“祁南,你到底想干嘛?!这里是我祖父的寿宴,可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祁南抬头看向李昭年。
“我可没撒野,只是来讨个公道的。”
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你想不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录了什么?说不定是个大惊喜呢。”
李昭年脸色一变。
心里暗叫不好。
在他的印象之中,能和祁南接触过的场景也就只有之前绑架的那一次。
“你...你少在这里吓唬人!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还没等祁南说完,李昭年已经肉眼可见开始变得心虚。
旁边的男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依旧张嘴叫嚣着。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拿根录音笔就能吓唬人了?“
“哦?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大家都听一听笔里的内容吧。”
祁南面无表情,按下了播放键。
紧接,笔里的内容便在安静的大厅内响起了起来。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敢做这种事情?”
“这有什么不敢的?法律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而我有能力把事情处理得干净,让你彻底消失的不留一点痕迹。”
....
录音笔内。
李昭年嚣张的话语在大厅内回荡着。
等结束后。
祁南终于严肃开口,“李家真是好大的本事啊,竟然都敢跟人民作对了。”
李昭年被吓得一言不发,而李修韩则是面色难看。
很显然,能在自己寿宴上放出如此不堪的录音,祁南这完全就是在打整个李家的脸。
虽然心中对李昭年的做法有些生气,但李修韩还是暂时压下怒火,冲着一旁的保安挥了挥手。
“把他手上的这个假录音给我抢过来,然后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碾碎!我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李家是不允许被随意污蔑的!”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在场的人都是门清。
李修韩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在录音传开前销毁物证,以此来保护李家不被外界攻击。
毕竟如果录音被证实,那可是实打实的傲慢,很容易引起公愤,造成极为恶劣影响。
“你先别着急呀,与其在我手上抢录音,还不如先打开手机看一眼热搜。”
预感不妙。
李昭年连忙打开手机,结果就看见了自己的录音在前一个小时内直接登上了热搜榜首。
随意翻开评论。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已经冲了上万条的评论。
底下都是在骂他看不起普通人,有点臭钱就狂妄自大无视法律。
甚至还有不少人要求警察严查李家的账本,想要看看有没有出现偷税偷税这样的问题。
大厅之内,不仅是李昭年,只要是带了手机的宾客,也都看到了这条热搜,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不是吧,竟然那么快就上热搜了,这祁南还真是有些手段,这明显是想要让李家元气大伤的节奏啊。」
「谁说不是呢,他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
阁楼之上,李修韩彻底忍耐不住,冲李昭年沉声道。
“推我下去。”
“好...”
李昭年应了一声,将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推着李修韩到了大厅。
“祁家的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李修韩冷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
“你该不会以为就凭着一个简单的录音就能扳倒我们集团吧?那你未免想的有些太过于天真了。”
祁南并没有正眼看他,只是拿着纸,一边擦着自己衣前的红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想,依靠你的人脉,环保局那边的消息应该也收到了吧?”
此言一出,李修韩顿时满眼诧异,原本还高高在上的神情,在这一刻变的极为凝重。
“祁家的小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南微扬嘴角,带着几分玩味,慵懒地凑近他的耳畔。
“悄悄告诉你个秘密,东城区的厂房都是我的,
还有你们那寸土寸金的商圈,现在应该也挺着急出手的吧?”
李修韩闻言,瞳孔骤然放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阿爷,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李修韩沉默片刻。
没有直接回答李昭年的问题,而对祁南换了个稍微友好的语气和态度。
“你是叫祁南对吧?”
“嗯,我是叫祁南,或者你也可以继续叫小鬼,我倒也不会介意。”
李修韩那菊花般褶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来者是客,刚才确实老头子我失礼了,现在我就替李家向你道歉。”
话落。
他招呼身旁的保镖,指着刚才撞到祁南的男人呵斥道,“把他架出去,以后我们李家的庄园不再欢迎这种不长眼睛的东西。”
男人的身体一颤。
看向老人的眼里写满了迷茫。
明明他只是按照吩咐办事,结果现在怎么被赶出去的人却成了自己?
不等多解释。
西装革履的保镖便将他给架了出去。
在场众人见状皆是面面相觑,心里充满了疑惑。
就连夏柠柒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祁南到底跟李修韩说了什么,竟然会让他变脸变的如此之快。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芳和王国栋深知林修韩是一个非常看重面子的老人,按道理来讲,不应该对祁南如此客气。
除非是祁南握住了他的把柄,而这个把柄很有可能跟刚才讲的环保局挂钩。
“祖父,他可是算计我们的家伙啊,我们应该赶出去的是他才对啊!”
“闭嘴!你个逆孙!我教你的待客之道难不成你都忘记了吗?”
李修韩的怒斥让李昭年立马闭上了嘴。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李修韩要忌惮祁南,难不成是因为他旁边的夏柠柒。
“祁南小弟,这里人多眼杂,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移步详谈?”
“算了,我看李公子也不太待见我,那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祁南微微一笑,“希望十年以后,您老八十岁大寿的时候,我还能有机会收到请柬。”
李修韩的面色苍白。
他深知,要是这一劫不过,很有可能将整个集团的基业毁于一旦。
名誉受损加上资金链断裂,每一件单拎出来都无比棘手,
如果同时发生,那对现在本就经济压力巨大的的集团来说,不亚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