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还担心吴坤不追过来。
现在对方既然追过来,正好中了他的下怀。
捏着石头。
江远这次瞄准了,朝吴坤扔过去。
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吴坤的脑门上。
“哎呀,你个瘪犊子,你个狗日的,你……”
吴小康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这种情况追过去,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见老爹再次被人开了瓢。
吴小康急忙对老爹喊道:“爹,别追啊,对方要是扔块大石头,咱家现在可没钱给你办席。”
听到儿子这话。
吴坤差点吐血,“你个狗日的,你巴不得老子现在就死对吧?”
正说着。
江远一次性,将怀里的石头全都朝吴坤扔了过去。
吴坤见状不妙。
抱着脑袋朝远处跑去,“狗日的,你等着,千万别让老子抓住,老子抓住你,非要将你狗日的给剁成肉泥!”
随着吴小康等人消失在街道。
江远这才不慌不忙,顺着周静秋面馆的后窗摸索着爬了进去。
站在门口。
看到对面几家铺子里也亮了灯。
江远方才让周静秋打开灯。
周静秋直勾勾盯着江远,朱月华这时还蹲在地上呜呜哭着。
江远看到周静秋阴冷的目光,连忙解释:“阿秋,你可别多想,我和她真的是清白的。”
江远现在在团结公社的名声。
和段正淳当年在天龙中有得一比。
作为江远的第一任。
周静秋怎么可能凭借江远三言两语。
就相信这家伙和朱月华是清白的呢?
这就像当年少林寺那场恶战。
若不是老方丈亲口承认虚竹是自己儿子。
兴许,天龙也会就此改写成为虚竹和段誉争夺太子之位。
朱月华哽咽着。
站出来替江远证明,“姐,我和江老板,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认识。”
周静秋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认识?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江远猛然想起了自己让三姐和三姐夫来找周静秋的事情。
“你忘了吗?前些日子,我不是让我三姐和我三姐夫带着小涛大半夜来找你了吗?”
“那天晚上,我去了吴村长家。”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
周静秋皱皱眉头,“这么说,你们两个还见过几次面?”
江远脑袋有点大了。
苦笑道:“见过,昨天我去聚丰楼的路上,还见了她,不过她当时来找我,是问我给她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周静秋继续追问:“你给人家做了什么承诺?”
江远也没藏着掖着,直言道:“呵呵,那天晚上在她家闹了一场,走的时候,
我看她和大宝倒是挺有夫妻相的,当着吴坤和吴小康的面,我告诉她,要将她介绍给大宝认识。
另外。
只要她愿意和大宝好,我就给她安排在制冰厂上班。”
周静秋愣住了。
看看朱月华。
又看看江远。
脑子里也随之浮现出孙韵兄弟孙大宝的模样来。
结合孙大宝这小子的做派。
周静秋狠狠瞪了眼江远。
心里暗想,“这家伙,不是将人家从一个火坑,往另外一个火坑里推吗?”
阿韵兄弟孙大宝什么样儿。
周静秋不是不知道。
这小子和当年的江远一样。
也是个游手好闲,正事不干一件的主。
不过。
当着朱月华的面,周静秋也不好揭对方的老底。
心中对江远的怨念彻底打消。
周静秋这才转身去旁边打了热水,用毛巾,擦朱月华脸上的血迹。
江远也坐在了旁边,点燃香烟,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朱月华这时也逐渐冷静下来,哽咽着说道:“是这样,昨天晚上,我和你见了面,
回去就提了离婚,我告诉他们,到时候我会赚钱,将欠他们的三千块钱,全都还给他们。”
江远一听这话,立马瞪大了眼问道:“等等,不是三百块钱吗?”
朱月华委屈巴巴的说道:“可他们说是三千块钱。”
江远一拍桌子,“没王法了吗?没法律了吗?”
“他们说三千就三千啊?”
“那他们说三万呢?难道你还打算还给他们三万块钱不成?”
“奶奶个腿的,要我看啊,就是你太窝囊了。”
朱月华低下头。
周静秋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姑娘,瞪了眼江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远站起身来,“不成,特么的,越想越气,这件事情我管了,这个程咬金,我当了。”
“你起来,我现在带着你去警所。”
周静秋却伸手一把抓住了江远,“阿远,你能不能别意气用事?
你现在去找警所有什么用?到时候人家就说两口子闹矛盾,一句话,就能将你给堵死了。”
“况且,借给别人三百,人家让还三千,这种事情,也应该有证据吧?”
“你无凭无证的,这个点带着对方去警所,再结合吴坤今天晚上被你丢石头打,还有……还有你在咱们公社的名声。”
“传出去了,哪怕你们两个真是清白的,估计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江远本来因为上次三姐家的事情,对吴坤父子就窝着火呢。
这次又碰到这档子事情。
面对周静秋的劝说,他原地转了两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稍作思虑。
江远对朱月华认真说道:“这样,吴坤他们这会儿应该去卫生院了,你出门,现在就去我家。”
“我看你基本都是皮外伤,也不用缝针,我今天早晨还有点事情,等中午,我将你暂时先安排在我们村。”
朱月华起身,跪在了江远面前,“江老板,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我……我现在给您磕头了。”
江远将其拽起来。
周静秋却想到了什么。
急忙给江远使了个眼色。
江远也回过神来,对朱月华认真说道:“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你今天在这里撞到我的事情,可千万别说出去。”
“你到我家,就说上次我将你介绍给大宝,你现在活不下去了,才来找我的。”
“从始至终,你也别说在街道碰见我的话。”
“如果你说漏嘴,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法帮你,到那时,我只能重新将你交给吴小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