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不长记性的日军，只是活靶子
刚刚翻出来的泥土和碎石，混在一起。
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
那些，他亲手布置的机枪阵地和防炮洞，已经看不见一个完整的了。
全部被埋在弹坑之间的泥土下面。
就这样，左右两侧的轰炸，一共持续了将近十二分钟。
我军的108架轰炸机。
第一轮的航空炸弹投完之后，飞行编队没有返航。
只是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重新开始编组，准备继续轰炸。
紧接着。
8架B-17高空轰炸机，从高空投下来第二轮的凝固汽油弹。
那些燃烧弹，落在已经炸开的工事上面，把堆积的碎木和人体一并点燃。
整片山坡。
在燃烧中发出来一种低沉而又持续的轰鸣声。
那种声音，分不清是火焰的怒吼，还是山体在高温下碎裂的呻吟。
“撤退，往东撤退。”
日军扯着嗓子喊道。
但是，东面的山口已经被提前绕过去的侦察营，给封住了。
那些穿着灰色军装的战士，趴在两侧的岩石后面。
他们手里的StG44突击步枪，把山口封得死死的。
整个退路被截断了。
在他们身后的山坡，又被炸成了废墟。
那些从防炮洞里，刚刚侥幸爬出来的日伪军残兵，只能在弹坑之间乱跑。
他们找不到掩体，找不到军官。
甚至，也找不到逃跑的方向。
有人试图往谷地里跑，被天上盘旋的野马战斗机发现。
一串十二点七毫米子弹打过去，把那群人在开阔地上彻底打散了。
这时候。
苏式图-2轰炸机的弹舱，从机腹打开的那一刻。
五十架飞机同时投弹。
每架飞机，携带几十枚二百五十公斤级的航空炸弹。
紧接着。
第一轮的轰炸开始了。
两百枚航空炸弹，在不到十秒内覆盖了右侧阵地的整个正面。
那些炸弹。
从两千米高度坠落时，带着一种越来越尖锐的呼啸。
整个航空炸弹，在下落过程中逐渐加速。
到接近地面时已经看不清轮廓了，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黑影砸下来。
轰轰，轰轰。
第一枚炸弹落，在右侧阵地中央的一处混凝土机枪阵地的上方。
五百公斤的航空炸弹，穿透了伪装网和支撑的粗重木梁。
之后，在机枪阵地的内部炸开。
轰隆一声。
那团爆炸的火光，从射击孔和顶盖的上空，同时喷发出来。
下一刻。
混凝土碎块和机枪零件，飞出去几十米远。
紧接着，那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十枚的航空炸弹落下来。
这些经过半个月加固的防御工事。
在五百公斤的航空炸弹面前，像是纸糊的盒子一样被逐个掀翻。
轰轰，轰轰。
防炮洞的钢筋混凝土，也被直接命中的航空炸弹，给震塌了。
洞口被碎石和泥土封死。
一直藏里面的人，来不及跑出来就被活埋在了地下。
轰轰，轰轰。
四架B-17高空轰炸机，在编队最上方平飞通过时。
再一次投下来十六枚凝固汽油弹。
那些炸弹，在触地后碎裂开来。
紧接着，粘稠的汽油喷溅到周围的树木、工事和地面上。
最后瞬间引燃。
噗噗。
火焰从几十个着火点，同时烧起来。
眨眼间连成一片，沿着山坡的走势向两侧快速蔓延。
那些被覆盖在火焰中的灌木丛和伪装网，烧得噼啪爆响。
一道道浓烟。
从地面升起来汇成一片黑色的幕布，把整片右侧山坡罩在下面。
没想到。
一个防炮洞的通风口，被燃烧弹堵住了。
洞内的日军，先是感觉到空气变热，然后开始喘不上气。
最后，在高温和缺氧的双重折磨下，全部倒在了洞底。
另一边。
左侧阵地遭遇的，也是同样毁灭性的打击。
副大队长张河山带领五十架JU-87战斗机，从北面空域抵达的时候。
他们投弹的高度，大约是一千八百米左右。
德式俯冲轰炸机的瞄准具，在这种高度下精度极高。
他们的每一枚航空炸弹的落点，几乎都压在了预定坐标上面。
那些隐藏在树林深处的机枪阵地，很快被逐个点名。
一发航空炸弹，掀掉一个伪装网覆盖的机枪工事。
很快。
一团团爆炸的火光，从树冠底下渗透出来，把周围的树木烤的焦黑。
伪军第11师的一个团，接连被两枚航空炸弹同时命中。
那座用原木和沙袋，搭建出来的半地下掩体。
在爆炸中整体塌陷了，里面的军官和通讯兵一个也没有跑出来。
相比较而言。
左侧阵地上，独立第8混成旅团的情况，更加惨烈无比。
四架B-17高空轰炸机，投下来的凝固汽油弹在阵地上炸开之后。
那些汽油，像是雨点一样洒落在阵地上面。
此时。
一个步兵中队的士兵，正在向山顶的预备阵地转移。
很突然。
队列里炸开了一团橘红色的火球。
那些被凝固汽油覆盖的士兵，在奔跑中变成了人形的火焰。
有人试图在地上打滚灭火。
但是，凝固汽油的粘附性，也让火焰像是长在身上一样。
日军滚到哪里就烧到哪里，一直到身上的燃料燃烧尽为止。
另一些人，拼命往山坡下的沟里跑去。
等到他们跳进水里，这才勉强把火焰压灭。
只是，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经大面积烧伤，皮肤像是融化的蜡一样挂在身上。
不过更多的日军，也是倒在去的半路上。
伪军第12师的表现比日军来说，那叫一个槽糕透顶。
他们部署在右侧阵地靠后的位置，本来是要作为二线预备队的。
没想到。
当第一波航空炸弹落在他们头顶时，整个阵地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伪军士兵从掩体里四处乱跑，军官们喊破了嗓子也拢不住人。
一个营长揪住了两个试图逃跑的士兵的衣领，举着手枪威胁要执行战场纪律。
这时候。
第三枚航空炸弹，正好落在他们三人旁边。
等到爆炸过后。
那个营长和两个士兵一起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个弹坑和几片撕裂的军装。
伪军第12师的一个团长。
在轰炸开始后，第一时间钻进了自己的指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