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陈成】
【年龄:17】
【境界:不入境】
【功法:《血战八式》(大成):5321/10000】
【破限点:10】
“一场搏杀,刀法熟练度竟然直接涨了一千,还得了十个破限点。”
陈成心中暗喜,方才那一战虽然凶险,但收获着实不小。
要知道他在院中苦练一个月,也不过才能涨一千左右的熟练度。
而这短短几个呼吸间的生死搏杀,竟抵得上一个月的苦功。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破限点终于不再是零了。
虽然还不知道这破限点具体能做什么用,但系统既然单独列出来,想必绝不会是寻常之物。
陈成将系统面板收起,侧耳听了听院外的动静。
厮杀声已经彻底远去,白水巷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他摸了摸怀中的银子和那卷《百面经》心中稍定,这卷易容法门来得正是时候。
在这乱世之中,多一门保命的本事,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
不过眼下还不是细看的时候,陈成将东西收好,又去院角的柴堆后查看了一番那具尸体。
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他才回到厢房,和衣躺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成便醒了过来。
他先是去院中练了一趟刀,等浑身气血活络开了,这才收刀回屋。
厨房里已经亮起了灯。
孟黛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清秀的面庞照得红扑扑的。
“陈哥,你起了?”孟黛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昨夜多亏了你。”
“应该的。”陈成在灶台边坐下,帮着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白婶呢?”
“娘昨夜没睡好,我让她多躺会儿。”
孟黛说着,从锅里盛出一碗热粥,又端出一碟咸菜和几个杂面馒头,放在陈成面前。
陈成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
昨夜那场搏杀消耗不小,他这会儿正饿得慌。
“陈哥。”孟黛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昨夜院子里那个人……”
“你不用管。”陈成打断她,平静道,“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连累到你们。”
孟黛咬了咬嘴唇,没再多问。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边寨这些年,早就见惯了生死。
这世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陈成吃完饭,把碗筷洗干净,正准备回屋研究那卷《百面经》,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成哥儿!成哥儿!”
是老冯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陈成打开院门,就见老冯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一张黑脸上满是褶子。
“什么事?”陈成问。
“好事,天大的好事!”老冯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昨夜寨子里进了探子的事,你晓得不?”
“知道一些。”陈成点点头。
“那你知道不,昨夜那几个探子,除了跑掉的那个,其他全死了。但有一个,是死在这白水巷的。”
老冯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拿眼去瞅陈成。
陈成面不改色:“然后呢?”
“然后赵将军大发雷霆,说一定要把跑掉的那个探子抓出来。这不,今天一早,百夫长大人传下令来,让所有屯兵都去校场集合。”
老冯舔了舔嘴唇,“我估摸着,是要论功行赏了。”
“论功行赏?”陈成眉头一挑。
“可不是嘛,昨夜那几个探子,四个被赵将军当场斩杀,一个跑了,还有一个死得蹊跷。”老冯嘿嘿笑道,“听说那人的尸体是在白水巷发现的,胸口挨了一刀,脸上全是石灰。”
“赵将军正派人查呢,看是谁立的这功。”
陈成心头一动。
昨夜他杀了那个装死的探子后并没有声张,倒不是他不想领功。
当时夜深,他一个不入境的马夫,贸然出去说自己杀了个入境武者。
只怕没人会信,甚至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既然上面主动在查,这倒是个机会。
“走,去校场。”陈成当即做了决定。
“得嘞。”老冯应了一声,两人便一起往外走。
刚走出白水巷,迎面就碰上了几个屯兵。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穿着一件半旧的皮袄,腰间挎着一柄长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正是张虎。
“哟,这不是陈成吗?”张虎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也去校场?”
陈成拱了拱手:“虎爷。”
张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柄半旧的长刀上,嗤笑一声:“就你这样的,也配带刀?喂马的马夫,拿个粪叉还差不多。”
他身后几个跟班顿时哄笑起来。
老冯脸色涨红,想要说什么,却被陈成一个眼神制止了。
“虎爷说的是。”陈成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见他不接茬,张虎也懒得再多说,哼了一声就带着人离开了。
他今天心情其实不太好。
昨夜那场骚乱,他的人连探子的影子都没摸着,反倒是让赵将军亲自出手斩了四个。
这让他这个做什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更重要的是,听说杀第五个探子的是个屯兵,这让张虎心里更加不痛快。
他手底下的人没立功,反倒是不知道哪个野路子出了风头。
老冯等他们走远了,才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什长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走吧。”陈成拍了拍老冯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校场在宁远寨的西北角,是一片夯土压实的大空地。
等陈成和老冯赶到时,场上已经站了百来号人,黑压压的一片。
屯兵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陈成和老冯找了个角落站定安静等着。
“老冯,你去给我弄点水来。”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成侧头看去,就见张虎手底下的一个屯兵正吩咐着老冯,语气带着几分颐指气使。
那屯兵陈成认得,叫刘三是张虎身边最常跟着的一个跟班,平日里没少帮着张虎在白水巷欺负住户。
“这将军大人马上就要出来了,我这时候走开,怕是不好吧?”老冯陪着笑脸道。
他年纪大了,在这寨子里又没什么人脉,平日里难免受些欺负。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刘三眼睛一瞪,“虎爷手底下的人,让你办点事还推三阻四的?”
老冯满脸为难,此时他若去了,万一错过将军训话,指不定要落下什么不是。
可若不去,这刘三仗着张虎的势,日后少不得要给他穿小鞋。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陈成忽然开口了:
“刘三,老冯跟我一起的,要打水换个人去。”
刘三转过头眯着眼看向陈成,刚才在巷子里他可没把这么一个马夫放在眼里。
“哟,陈成你这是当上老冯的护身符了?”刘三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喂马喂出威风来了?”
“我说了,换个人。”陈成淡淡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刘三脸色一沉,正要发作:“陈成,你......”
校场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穿铁甲、手持战斧的魁梧将领大步走上了点将台。
正是宁远寨的百夫长,赵猛。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亲兵,一个个甲胄鲜明,气势凌厉。
“都给我闭嘴!”
赵猛站定,虎目扫过全场,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校场上空炸开。
原本嘈杂的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昨夜,大庆朝的六名探子潜入我宁远寨,杀我将士,毁我城防。”赵猛沉声说道,“幸赖将士用命,斩杀五人,只逃走一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其中四人,为本将亲手所杀。而剩下一人,却是死在咱们寨子一个屯兵手中。”
此言一出,校场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人都开始左右张望,想要找出那个立下大功的人。
张虎站在人群前方,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刚才还在想是哪个野路子出了风头,没想到赵将军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