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冲进重阳宫中,大声叫嚷着寻找王重阳的踪迹。
丘处机几人站起身来,惊讶的看向门口。
“师叔?是师叔回来了!”
他们急忙迎上去,周伯通却顾不上他们,只是一个劲的四处寻找。
“我师兄呢?丘处机!我师兄呢? 他去哪里了?”
此时王九龄也在后面匆匆赶来。
此时,周伯通不管丘处机等人,自己一个人跑向重阳宫深处,去到师兄当年的寝宫去了。
丘处机等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九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九龄给几人解释了他遇到周伯通后的一些事情,众人这才知道。
“哎呀,我们可是许多年没有见过周师叔了!”
周伯通对于全真并无留恋,这些年一直不曾回来。
他和全真派的关系,更多的只是辈分关联,以及王重阳的关系。
王九龄也是问起了王重阳的状况,只是听到这个,丘处机几人一下子变得支支吾吾的。
“师父他...他离去了...”
“那日,他只留下书信后,便不知所踪,再未回来...”
王九龄瞳孔一缩,想到了些不太好的可能。
正要说什么,就在此时,周伯通回来了,他没有找到王重阳。
“丘处机!我师兄呢?他为何不在重阳宫?”
周伯通急匆匆的。
丘处机几人对视一眼。
“师叔,师父前一段时间确实曾经回来!只是你云游天下,我们也寻不到你,故而没有通知你。”
丘处机面露难色。
“师父他,他离开了...可能...”
“他可能已经...”
说起王重阳,丘处机情绪也一下子低落下来。
周伯通看着丘处机的表情,察觉不对。“怎么了?师兄他哪里去了?”
眼看丘处机就要说下去,王九龄立刻站出来。
“师叔,祖师想来是嫌这重阳宫烦闷,所以才离开!”
“你不要心急。”
此时,丘处机几人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话说的不太对。
周伯通几十年没见师兄了,如今兴致冲冲的回来,他们就摆出这副样子打击对方...
于是也赶紧搭茬。
“对对对!师父他...他他应该是离开了,只是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周伯通自然不可能傻等着,他直接离开重阳宫去找人。
王九龄也赶紧跟上,二人在终南山上找了一圈,去了西侧山峰,可依旧不见王重阳的身影。
甚至他们还去了一趟古墓。
杨过和小龙女乘坐神雕,也早就回了,只是古墓也没有王重阳踪迹。
此时,王九龄的心也沉了下来。
祖师不见了。
若他在,此刻定会回出现,不会选择不见他和周伯通。
而且在当初离开终南山时,王九龄早有预料。
祖师与他的谈话,已经暗示了一切,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王九龄一时间也是悲上心头。
他看向周伯通的背影。
如此的话,老顽童大概见不到祖师了,他兴冲冲回来,如今却...
周伯通没有寻到王重阳,更是沮丧无比。
“师兄他最疼我了,我回来,他应该来见我的呀!”
王九龄心中叹气,一时间不知怎么和周伯通说。
他挂起笑脸。“老顽童,你不要急,祖师也许不在终南山呢?
他当年不也喜欢云游四方吗?”
这话给了周伯通希望。
他点点头。
“对呀对呀!青阳子,你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
咱们回去在重阳宫等着师兄!师兄一定会回来的!”
周伯通心中有了希望,便又开心起来,一蹦一跳朝着重阳宫位置而去。
后方,王九龄微微叹气,也是跟上。
等回到重阳宫时,丘处机等人还等着,就连甄志丙也来了。
丘处机正小声安顿甄志丙什么,见到周伯通和王九龄回来,赶紧露出笑脸。
“哎呀师叔,你不必着着急,师父他闲云野鹤,说不定又去什么地方游玩了呢!”
说着还看向后方的王九龄,王九龄也是点点头。
他们都知道王重阳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但如果直接说出来,难免让周伯通伤心,也只能暂且扯个谎,好让他有些希望。
只是众人眼底还是有藏不住的哀叹。
周伯通想一出是一出,此刻又蹦跳着离开重阳宫,不知去哪里耍了。
重阳宫中彻底静了下来,几人沉默良久,此时王九龄才发现,他一直没有见到师伯马钰的身影。
他立刻询问丘处机等人。
谈起这个,丘处机脸上愁容更显。“九龄啊,你师伯他,他又病倒了!”
“自师父那日离去,他便生了重病,几日不能下床了...”
王九龄当即去见了马钰。
如今的马钰躺在床上,面容枯槁,见到王九龄来了。
马钰如今需要丘处机扶着这才能坐起身来。
声音虚弱无比,却能听出他很高兴。
“九龄啊,你回来了。”
只是没说几句话,就又咳嗽不止,被丘处机扶着躺下休息了。
很难想象,上次王九龄离开前,马钰不说精神矍铄,但也不至于这般,如今只是这些时日,竟然苍老至此。
再看看师父等人,他们也都老了。
有的人背都驼了下来。
以前就算王九龄下山一两年才回来,他也从不觉得变化有如此大。
王九龄一夜没睡。
他也没有打坐,而是给马钰输入了一夜真气,帮他调理身体。
先天功包罗万象,其中有不少医理方面的知识,多是用来调养身体。
天亮时,王九龄写下药方交给甄志丙。
“师伯身体垂老,脏腑衰败,不宜用重药。”
“此药温和,可用。”
马钰身体状况很不好,王九龄只能尝试帮他调理一下。
他的身体太苍老了。
王九龄花费一夜给马钰输入真气,此刻略微有些疲惫。
甄志丙看出来了,他便让王九龄去休息,自己亲自去派弟子办这件事。
只是看着甄志丙离去的背影,王九龄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只是也不知这不安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