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飞待在鼎里恢复阳气,前三天,在星禾和红袖药汤的辅助下,阳气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阳气足了,沈一飞这心里就开始躁动起来。
在鼎里躲半个月,也是一次很好的休整机会,整日忙碌奔波,也没好好疼一疼自己的这些媳妇。
夜泠、墨染和海雪儿一直在闭关,沈一飞没有去打扰她们。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柳梦璃了,溜到柳梦璃屋里,“梦璃,我这身子骨是不是该活动活动了”。
柳梦璃早就巴不得,前几天碍于沈一飞阳气亏空,现在主动上门,哪里还能放过他。
两天,沈一飞在柳梦璃这里待了足足两天。
然后去了敖莹那里,现在敖莹就算化龙,也不是沈一飞的对手。敖莹心里有气,就缠着沈一飞赶紧想办法让她飞升成仙。
这也是沈一飞的心病,总不能让自己的媳妇们躲在鼎里,享受不到仙界的感觉。
接着沈一飞马不停蹄,玉露均沾。
李怡,顾云烟,冷如霜,十三娘和苏欢,两个妖精白露和冷山月,天衍宗的洛清河、顾无忧、殷无邪……
一路下来,沈一飞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
又歇息了两天,沈一飞决定出鼎去仙庭别苑。不过,去之前要和宋清崖交待一下。
计划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现在目标改变,得和她再商量商量。
几天没来,竹园里那两株老梅发了新芽。
竹园里,小迪正带着几个女弟子试新买的钗子。看见沈一飞来了,小迪翻了个白眼:“又来找师姐?这回又是什么事?”
“大事。”
“上回你说大事,师姐回来脸红了三天。”小迪把钗子往桌上一拍,“这回你要是再欺负她,我绝不能轻饶你。”
“小姑奶奶,我这回真是正事。”
说完,沈一飞拿出一袋灵石,小迪也不瞪眼了,很知趣地把人招呼到一起去坊市玩。
宋清崖在屋里听见动静,推门出来,让沈一飞进屋。
沈一飞把门带上,坐到她对面,很严肃地说道:“师姐,计划有变。”
宋清崖身形一顿,“有什么变化?”
“师姐,咱们下一步的目标不是阴煞宗了,你也不需要诈死消失。我现在得到的消息是,想抓你的是另有其人,不是现在的仙后。”
接着,他把林疏桐和红衣女人说的跟宋清崖都说了,只是他没有透露林疏桐的身份。
沈一飞一口气说完,就静静地等着宋清崖的反应。
宋清崖听完,眉头微皱,“你是说,这事的背后,不是仙后?”
“对,不是,我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找出证据,为她正名!”
宋清崖立刻怔住了,“你……你要为仙后正名?你和她什么关系?”
沈一飞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辩解,“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要揪出这些事的幕后黑手!否则,还会有千千万万的女人跟着遭殃。”
宋清崖盯着他看了足足五息,忽然笑了一声,“沈一飞,那个丫头不一般呀……”
“师姐,你想哪去了。”
“我什么都没想。”宋清崖端起茶盏,眼皮都没抬,“我就是觉得,你出去一趟,回来就要替人正名了。沈一飞,你这心,长得可比修为快多了。”
沈一飞干笑一声,没接这话茬。
“师姐,说正事。仙庭别苑那地方,三十多个美人送进去,出来三个。剩下那些去哪了,我得去看看。你、李怡、火麒麟,都留在鼎里,我万一在里面露了馅,你们就是后手。”
宋清崖没立刻应声。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沈一飞。
窗外那两株老梅发的新芽,有些嫩绿,似乎还没适应这个新世界的环境,看起来有些瑟瑟发抖。
宋清崖的心就如这些嫩芽,沈一飞来到中三界,屡次遇险却依然奋不顾身。
她不能再等下去!
宋清崖转过身,
“沈一飞,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啊?师姐,我还有毛病?您说……”
宋清崖被他这有点无赖的样子逗得微微一笑,“你什么都想自己扛,柳岚那矿洞,你差点把命丢在里面。万物鼎虚空断层你也敢去,这回又是这样,你连个万一都不想让我们沾。”
沈一飞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不都是自己应该做的吗?自己的女人自己不舍命护着,谁还能替你保护她们?
宋清崖走了过来,拉起沈一飞的手。
“沈一飞,我看出来,这往下,你走的路,经的事,一次比一次凶险,我不想……”
沈一飞心里一颤,“师姐,你不想什么?”
“我不想等了!”宋清崖说的异常坚决!
沈一飞听了这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以为她要说什么“别去冒险”“我和你一起”之类的话,结果她说不想等了。
这转折……不对,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宋清崖吻上他的时候,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宋清崖见他像木头一样,松开嘴唇,“怎么?沈一飞,有了新欢就忘了我?”
“不……不是,”沈一飞急忙辩解,他等这一天可是等得太久了,这个机会哪能错过。
只是,这一次,他应该可以做什么,得需要问清楚,否则又得憋一肚子火出去。
“师姐,你说清楚,不想等什么?”
宋清崖直直地看着他,“不想等有朝一日你死在外头,我连个名分都没有!”
沈一飞那哪能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师姐,你放心,我死不了,现在我就给你名分!”
他从来都是主动的一方,当然,除了林疏桐那一次。
宋清崖也激烈地回应着他,完全没有上一次那么多,这里不行,那里不行。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挣开沈一飞。
沈一飞还以为她又要提出什么要求,结果,宋清崖说了一句,“禁制,多设几道禁制!”
“小迪她们都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不行,你快点……今晚……你别走了!”
竹屋外头,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屋里头,那张竹榻吱呀吱呀,响得没个消停,从晌午响到日头偏西,又从日头偏西响到掌灯。
小迪带着一帮师姐从坊市回来,大包小包提了一堆。
她特意去了宋清崖的门口,门窗都关着,她支楞着耳朵听,什么也听不到。
“这个大坏蛋走了?师姐这么早就休息了?”
一个年龄稍大的师姐急忙过来拽住她,“小迪,我们去试试新衣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