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撇嘴:“你知道还来,你知不知道前院有多少人?”
“你们新婚燕尔,我也不能让二少受相思苦吧?”林越越说越没正经。
“只怕你们二少相思的是别人,比如可爱聪明又漂亮的。”
“我怎么不知道二少身边有这样的女人?他身边能安安稳稳有个女人就不错了。”林越道。
“……”
“好了,你不就是想知道二少在大厅说的女人是谁嘛,你自己去问问不就好了,我给你在这里守着,有动静我会告诉你。”
林越长腿一抬,直接跨进了房间。
许晚棠根本没机会拒绝。
她找了个台阶:“真是新品?”
林越笑了笑:“是,真的是,快去吧。”
许晚棠这才爬窗户出去了。
走着走着,她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更像偷情?
走到门口,许晚棠有点犹豫,但人还没站稳,就被人拉了进去。
随即,整个人就贴在了窗边。
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让她想起了见岑渊的第一晚。
她也是悄悄来的这里,想借着伤口示弱求可怜。
看来,那天晚上岑渊就看出了她动机不纯。
她突然笑了出来。
男人贴近她:“笑什么?”
许晚棠顺着他的脸往下看:“二哥,你比第一次贴得更近了。”
岑渊抿了下唇,眼底有什么晃了一下:“不能?”
“你该不会……第一次就想这么贴着我吧?”
“……”
岑渊盯着她,眼神深得像是要吞了她,但没有否认。
许晚棠愣了愣:“真的?”
“嗯。”
“你,你这……”
早知道他这么好勾引,她走那么多弯路干什么?
许晚棠又想到一件事,盯着他道:“那二哥心里那个可爱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是谁?”
“你要不试着筛选一下。”岑渊垂眸。
“筛选?你身边……岑家这次杂七杂八带回来的女亲戚,你一个都不理,难道是生意应酬?但你好像也不怎么出去应酬,公司的?那林越肯定会告诉我。”
“还有谁?好好想。”岑渊提醒。
许晚棠挑眉,仰头盯着他:“我呗,我又不傻,可我哪里可爱聪明了?从小到大都没人夸我可爱和聪明。”
“说明我慧眼识英雄。”
“你到底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许晚棠撇嘴。
“夸你。”
岑渊抬手刮了一下许晚棠的鼻子,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低笑,这还不可爱?
那天晚上,她做的事惊世骇俗,但脸蛋吹口气就能泛红。
“走吧,吃蛋糕去。”
“好。”
许晚棠跟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她吃了两口,前院声音还没断,看来有些人是打算通宵了。
她咬着勺子道:“二哥,你怎么不在前面?那么多长辈,还有不少是从国外公司回来的,有他们帮你撑腰,以后你做事也方便。”
“岑家产业链铺得大,但真正重要的几条线都在老爷子名下,我今天就算是坐在那,也不过是和那些无足轻重的人说两句,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况且……”
“况且什么?”许晚棠一边吃一边问。
“况且那些人不过是障眼法,来试探我接下来的动作,老爷子是不会让我越过岑时川。”
岑渊嗓音无悲无喜,似乎面对偏心的家人早就习惯了。
许晚棠捏着勺子:“所以岑时川见的才是岑氏重要的人,而其他人不过是迷惑你。”
“嗯。”
“太过分了,这也太偏心了,有事你顶着,好事全让岑时川占着,凭什么?”许晚棠气愤道。
“不急,大家都不是傻子,与其讲人情讲威严,还不如讲利益来得重要。”
“看来你早有打算,你不去,老爷子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其他人也只当你不在意,转头就把岑时川捧得高高的。”
许晚棠了解岑时川的性格。
他聪明,但他太顺了。
父亲顺,母亲顺,他就顺着长大。
大家也愿意捧他的名声,所以岑时川才会那么利己。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许晚棠一高兴,直接咬了一大口冰淇淋。
“嘶嘶……好凉……哈,哈……”
她张嘴哈气,眼角都冰得湿润了,连嘴角沾着冰淇淋都没顾得上。
岑渊望着她,又想起了回来第一晚,她就像这样带着一身湿润看着他。
像是飘落的花瓣,又娇又香。
岑渊靠着沙发,一脸浅淡:“晚棠,好吃吗?”
许晚棠哈着气,点点头。
果然是卖断货的新品,太好吃了。
岑渊拉过她,勾了下唇:“那我尝尝。”
“唔……”
许晚棠瞪大眼睛,唇间搅得冰淇淋都溢了出来。
又凉又热。
啊!
就连她滑落在脖间的冰淇淋都没放过。
“这里……不太好……”
“没人敢来。”
男人沉着调子,绷直了最后一点点理智。
“可是……冰淇淋蛋糕会化。”许晚棠开口阻止他。
这可是岑家地盘,岑时川就睡在隔壁小院,说难听了就隔了一道花墙。
越想越像是偷情。
岑渊听到冰淇淋三个字顿时眼底黑得化不开。
“那就一起吃。”
“……”
怎么吃?
反正不像是好词。
说好的禁欲呢?
无师自通吗?
是这么玩的吗?
折腾完,许晚棠看着小桌上一塌糊涂的蛋糕,心底暗暗发誓,今年她绝对不会再吃冰淇淋蛋糕。
她转身,看到男人侧身躺在沙发上,指尖一点点顺着她的头发,脸上完全没有一点疲态。
这还是人吗?
“好吃吗?”
“……”
许晚棠张张嘴,无声骂着。
岑渊直接堵了上来,浅尝辄止亲了一下:“别和顾枫走太近。”
许晚棠揉了揉腰,却摸到了黏呼呼的皮肤。
狗男人。
“为什么?”她气愤道。
“当年大哥和大伯去世,顾家提了五个孩子送给大伯母收养,考虑到大伯母的处境,顾家送的孩子和大哥年纪相仿,都在十岁左右,你觉得能从五个孩子中脱颖而出的人,真的简单吗?”
岑渊提醒。
许晚棠顿了顿。
大太太丧子,不可能再让她费心费力去养一个小婴儿,而且顾家送孩子也是为了稳住大太太在岑家地位。
小婴儿什么都不懂,不仅培养慢,也充满未知。
但豪门培养的十岁孩子就不一样,智力和能力都已经崭露头角。
所以顾枫必定是千挑万选的人。
想着想着,许晚棠突然揪着身上毯子坐了起来。
“你之前说知道我暗恋岑时川的可能是身边人,我漏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