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存在于这个位置的资源和宝物正在被一步步蚕食掉。
地图记载中这里应该是一只十五级绿色品质的犬类怪物,而眼前这只已经被诡物力量的暗紫色纹路覆盖了大半,变成了蓝色品质的丧尸形态。
他收起长枪,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带着两女在村落废墟中快速搜索了一圈。
那些石屋内部只剩下破损的家具和已经干涸的器皿,连一件像样的杂物都没有留下。他靠在一截断墙上,打开地图确认了下一个标注点的位置。
"继续走。"他说。
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地之后,前方的地形再次发生了变化......
一片更加平整的开阔地出现在视野中,地面被反复踩踏过,两侧的树木也被清理出了更宽的间距,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占据之后形成的习惯性路径。
而在那片开阔地中央,一个身影正骑在一匹马形丧尸的背上安静地等待着,而那就是他们这趟探索将要面对的第二道考验。
那片开阔地的中央,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骑在一匹已经完全丧尸化的战马上静静地立着。
那个身影比正常人的体型大出将近一倍,裸露的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灰褐色的坚硬质感,虽然已经变成了丧尸,但那具身体依然保留着生前经过漫长训练才能形成的姿态......
腰背挺直,握枪的手臂微微弯曲,重心稳稳地压在战马背上的平衡点上。
他穿着残破的铠甲碎片,有些部位已经脱落了,露出下面更深的灰褐色皮肤,但依然能看出那些铠甲原本的形制,像是某种古老的骑兵制式装备。
他手里握着一杆长枪,枪杆修长,枪尖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极淡的暗色光泽,与他胯下的战马融为一体,像是一尊被遗忘在荒野中的铁铸雕像。
他胯下的马同样已经完成了尸化。
马的体型比正常的战马大了一圈,四肢覆盖着暗灰色的硬甲,暴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与骑手相似的灰褐色质感。
它的呼吸低沉而缓慢,每一次呼气都在空气中形成一团薄薄的白色雾气,眼眶中燃烧着两团暗淡的绿色火焰,目光像是望着远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霸王腐兵(Lv15·蓝色)】
【种族:丧尸/变异体(骑士形态)】
【力量:380】
【体质:310】
【敏捷:80】
【精神:25】
【腐化战马(Lv15·蓝色)】
【种族:丧尸/变异体(坐骑形态)】
【力量:220】
【体质:200】
【敏捷:60】
【精神:10】
两只BOSS
而且都是十五级蓝色。
而地图上记载的,只有一个单独的马形怪物,等级比这个低,品质也更低。
苏牧把地图收起来,目光从那个骑兵身上移到那匹战马身上,又移回骑手握着长枪的姿态上,然后侧过头对林雨薇和林小禾说了一句:"你们退到桃林边缘去。"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两女都没有犹豫,快速退出了开阔地,在桃林边缘的树丛后面蹲下。
林雨薇在蹲下的同时再次拿出了那枚针剂握在手里,目光一直锁在苏牧的方向上,但这一次她的表情比刚才更紧绷了一些......
那个骑兵的姿态和气势,一眼就能看出和之前那只双头犬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苏牧从虚空中召出长枪,迈步走进了开阔地。
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他立刻察觉到了这个对手和之前所有怪物的根本性区别。
那个骑兵的动作不是依靠力量和体型去压制对手的,而更像是一套已经被刻进肌肉记忆里的古老战斗技巧在身体中自动运行。
长枪在它手中旋转的方向、刺出的时机、收枪时回拉的角度和速度,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无数次重复锤炼之后形成的本能反应。
它能够在一瞬间完成从防御到进攻的切换,在苏牧已经判定它无法调整姿态的位置上硬生生地改变动作方向,用一种近乎超前的判断力封锁住苏牧的攻击路线。苏牧第一次尝试从左侧切入时,那骑兵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凭借着一种近乎预知的判断在苏牧出手之前就完成了格挡。
接下来的战斗,节奏越来越快。
那个骑兵的战斗方式呈现出一种极其规整的、有节奏的反复:它总是在冲锋中完成一组固定的枪法组合,然后在冲锋结束之后迅速拉开距离,重新组织下一次冲锋。
苏牧在最初的几次交锋中试图从它的侧翼突破,但每一次都被长枪精准地挡回。他的攻击能够命中......弱点锁定的天赋保证了每一枪都能精准地找到要害......但那个骑兵的反应能力让每一次命中都只能造成极浅的伤害。
他的技能"连击"在这个对手面前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因为连击需要连续的命中来叠加伤害层数,而这个骑兵总能在某一层断掉他的衔接,迫使他重新开始积累伤害增幅。
唯一能让他继续维持压制状态的是格挡天赋。
每一次骑兵的枪尖即将贯穿他的防御圈时,那层无形的盾壁就会在最后关头撑开,将致命伤害转化为可承受的冲击力。
苏牧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力透过盾壁传导到手臂上,每一次碰撞都会震得他握枪的手掌微微发麻,但随着战斗的持续,他逐渐在那些重复的冲锋节奏中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间隙......骑
兵的枪法组合虽然精妙,但它的身体状态终究不是完整的活人,它在完成第三组枪法之后会出现一种极短暂的姿态恢复期,那种恢复期只有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但确实存在。
他开始在每一次骑兵完成第三组枪法之后的那个瞬间发动反击。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他只来得及蹭到骑兵的肩甲,第二次刺穿了它左臂的铠甲缝隙,第三次枪尖顺着枪杆滑入,在骑兵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