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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后宫文里的“温柔”表妹23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彼此清浅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交缠在了一起。暖阁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滚烫稠密,温度节节攀升。

    谢慈月心跳如擂鼓,两只柔荑抵在燕绪祁坚实的胸膛前,微弱地推拒着,试图拉开些许令人窒息的距离。

    可她的力道落在男人身上,便如蚍蜉撼树,起不到半分作用。

    不知门外墨青同白芷低声说了些什么,外头的动静渐渐平息下去,唯余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太子哥哥……”

    谢慈月方才哭过一场,眼尾泛着湿润的绯红,一开口,软糯的嗓音里带着轻微的颤意与鼻音:“你……你靠得太近了。”

    燕绪祁垂眸凝视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栀子花。

    他抬起修长如玉的右手,微凉的指尖极轻柔地拂开贴在她粉颊边的一缕碎发,将其别至玲珑小巧的耳后,顺势摩挲了一下她温热的耳垂。

    男人唇角微挑,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浅弧,那副温润端方的君子皮相下,竟透出几分勾魂摄魄的慵懒与哑意:“是吗?可方才是谁抱着哥哥的腰,死活不肯撒手的,嗯?”

    耳垂上的触感酥麻滚烫,再听得这声低沉戏谑的质问,谢慈月脑海中顿时闪过方才自己投怀送抱的画面。

    血色自白皙的颈项一路蔓延至双颊,她羞窘得睫毛急颤,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同他对视分毫。

    靠得这般近,燕绪祁能将她脸上细微的羞怯与窘迫尽收眼底。

    不仅能嗅到她发间清雅好闻的冷香,在她每一次微促的呼吸吐纳间,还混合着方才在寿宴上浅饮过的清甜果酒香气,丝丝缕缕,直往心尖上钻。

    燕绪祁眸色骤暗,眸底翻滚起浓烈如墨的幽暗。

    他扣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寸寸收紧,直至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嵌在怀里。

    “月儿。”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哑声低喃:“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突如其来的直白剖析,如平地惊雷般在谢慈月耳边炸响。

    她羽睫猛然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双唇微微翕动,想要辩驳,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掌也不自觉地泄了力道,软软地搭在他衣襟处。

    “太子哥哥,我……我不知道……”她轻若蚊蚋般地开口,语调茫然又局促。

    这一声“不知道”,落在燕绪祁耳中,却已是天籁般的默许。

    若是不喜,依照这姑娘看似温软实则清冷的性子,早已端出君臣之礼将他推得远远的,何来“不知道”三字?

    燕绪祁胸腔里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捉住谢慈月柔软微凉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膛之上。

    锦衣之下,那颗沉寂狠戾了整整两世的心脏,此刻正疯狂而剧烈地跳动着,力道之重,几乎要穿透皮肉撞入她的掌心。

    “月儿感受一下。”燕绪祁深深凝视着她,“你的这里……会不会也和哥哥一样,跳得如此之快?”

    掌心底下,是灼热如铁的体温,与宛若重锤擂鼓般的剧烈搏动。

    谢慈月的指尖微微蜷曲。

    那一记记强劲的心跳,似乎顺着她细嫩的掌纹,化作电流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间,与他彻底同频。

    周围死寂无声,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缠绕的气息。

    在那双深情得近乎疯狂的凤眸注视下,谢慈月微咬下唇,长长的羽睫颤了颤,终于极其细微地、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燕绪祁眼眶骤然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意直冲鼻尖,逼得他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上一世血海滔天、幽禁冻毙的极寒与怨恨,仿佛都在这极轻的一点头中,被尽数熨帖化解。

    他强压下眼底的湿意与翻涌的情潮,指尖轻抚她的脸廓,嗓音微哑:“既是如此,月儿在怕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谢慈月任由他抚着自己的脸颊,长睫半敛,暖阁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在男人无声且温柔的注视下,她缓缓掀起眼帘,轻声问道:“太子哥哥为何喜欢我?”

    燕绪祁没有半分犹豫,眼底是一片赤诚得近乎虔诚的光芒:“天性使然。仿佛我此生便是为你而生,这颗心脏,也只会为你跳动。”

    这般毫无保留的直白炽烈,让谢慈月耳根泛红,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她直视着燕绪祁的眼睛,一字一顿,嗓音虽轻却字字笃定:

    “谢家家风素来清正。我祖父与祖母一生相守,唯有彼此;大伯与父亲受其教诲,房中亦无姬妾。我自幼便立誓,我谢慈月的夫君,一生只能有我一人。”

    “我要他全身心地爱着我,正如我也会毫无保留地爱着他。无论往后是否生儿育女、岁月如何变迁,彼此都必须是对方心中最重要的人,谁也越不过去。”

    说到此处,她嘴角泛起一抹讥诮与苦涩:“表哥……越王殿下与我自小一同长大,当年离京之时,也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如今……”

    她鼻尖一酸,微哽了一下,眼眶微红地望向燕绪祁:“太子哥哥是储君,日后注定三宫六院,你又如何能……”

    未等她说完,腰间的大手猛地用力。

    “呀!”

    谢慈月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腾空,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稳稳落座在燕绪祁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察觉到自己正跨坐在他怀里,这般极度孟浪亲昵的姿势让方才的伤感情绪瞬间烟消云散,谢慈月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推搡着他的肩膀挣扎:“太子哥哥!你放我下去!”

    燕绪祁长臂一揽便将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尽数包裹在自己宽厚的大掌之中。

    他的手掌生得极大,谢慈月那双纤细娇嫩的手被他一只手便握得严严实实。

    “是我的错。”燕绪祁低低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谢慈月挣扎的动作一顿,神色微愣,显然没料到他为何突然认错。

    燕绪祁抬起空着的左手,极其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声线低沉而温柔:“是我没有给月儿足够的底气,才让你这般想。月儿,我燕绪祁此生唯你一人,天地为鉴,绝无二心。”

    见怀中少女眼睫轻颤,似是怔然无措,燕绪祁轻声一笑,抬手自腰间解下了那一枚随身佩戴的祥云烈日佩。

    随即,他伸手轻轻挑起谢慈月腰间系着的那枚祥云冷月佩。

    那是他先前在御花园中,借着白猫打碎双鱼佩后赔给她的那一块。

    两枚羊脂暖玉甫一触碰,便发出极轻微清脆的撞击声。燕绪祁将两块玉佩合拢,严丝合缝地扣在一处,只见祥云勾勒相连,日月同辉,拼成了一幅浑然天成的图腾。

    谢慈月杏眸微睁,眼中流露出真切的讶异:“这两块玉……”

    “这是子母阴阳佩。”

    燕绪祁抚过玉佩交接的边缘,眉眼含笑地看着她,神情认真得近乎庄重:“母佩在我手中,而子佩在月儿身上。凭其中任意一枚,便可随意调动号令我麾下所有暗卫与东宫死士,见佩如见我。”

    调动暗卫死士?

    谢慈月心头微震。这等同于将他半数身家性命与见不得光的底牌,全数奉到了她手里。

    她敛去眼底深处的算计,抬起潋滟的眸子望向燕绪祁,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子哥哥……”

    燕绪祁抬手温柔抚平她微蹙的眉心,指尖划过她细腻的颊侧,眸光灼灼:“我为你而生,凡我所有,皆为你所有。我只是想让月儿明白,从见你第一面起,我这颗心便全交给你了。哪怕你不要,我也只想将我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堆到你眼前。”

    “这仅是我想给你的,至于让月儿担忧之事,月儿给我些时间,我会让月儿安心,可好?”

    谢慈月似是被这番过于浓烈炽热的剖白惊得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燕绪祁俯下身,轻轻倾首,微凉的额头与她的额头温存相贴。

    “今日水榭之事,是有人居心叵测。”燕绪祁闭了闭眼,呼吸喷洒在她鼻尖,声音陡然沉冷下来,“月儿莫怕,这笔账,哥哥定会替你千百倍讨回来。”

    谢慈月没有退开。

    男人的怀抱极宽阔温热,驱散了深秋的微凉,暖阁内百合冷香浮动,伴着彼此交缠的心跳,久久未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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