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来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结丹修士。”
“可结丹修士又能如何？”
“这铜镜是我的，里面的洞天福地也是我的。”
“你敢跟我抢，那就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九长老狠狠朝着杨凡扑了过来。
看这一幕，杨凡只是摇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话间，杨凡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同样朝对方扑了过去。
此时此刻，杨凡怡然不惧，非但不退，反倒抢先出手。
九长老顿时一阵惊讶。
随后他又冷笑起来。
“嘿，真是不知死活。”
“很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送你归西也就易如反掌了。”
“倒也是省了很多事情。”
说话间，九长老继续朝杨凡扑了过来。
顷刻间，他已经扑到了距离杨凡不过几丈的地方。
就在这时，杨凡冷哼一声，把手一挥。
四周的阵法立即浮现而出。
随着阵法发动，一道庞大的压力朝九长老压了下去。
九长老拼命想要挣脱这阵法的压制，却毫无办法。
“你小子早就布好禁制了是吧？”
闻言，杨凡笑了起来。
“你是蠢货吗？”
“我都显露出结丹期的实力了，还意识不到吗？”
“自始至终你都是被我戏弄的。”
随后杨凡继续挥动阵旗。
随着四周禁制的压力越来越大，九长老已经完全挣脱不了了。
眼看自己完全无法挣脱，九长老决定打起感情牌。
他望向杨凡，眼底满是讨好。
“我说杨凡，我也没有对你不利，你没必要对我用阵法和禁制吧？”
“好吧，东西现在归你，我也不会难为你。”
“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此别过如何？”
杨凡却冷笑起来。
“那可不行。”
“知道我得到这洞天福地的，如今只剩你一个人了。”
“只要能把你除去，那一切问题就都没有了。”
说着，杨凡死死望着下方的九长老，眼底满是戏谑。
“我说九长老，你怎么到现在还不老实呢？”
听这话，九长老咬紧牙关。
“怎么，你非要跟我鱼死网破是吧？”
“我告诉你，逼急了我今天一定把你也拖下水。”
九长老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杨凡冷笑一声。
“别做白日梦了，我已经动用了阵法。”
接着杨凡舔了舔嘴唇。
“说老实话，要不是我实力够强，你之前布的那些残魂还真就把我给害了。”
“不过，你这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正是拜阁下所赐，我才能顺顺利利从秘境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杨凡望向九长老，嘴角带着戏谑。
“九长老，你想活命，就跟我说说，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来赎你的性命？”
九长老脸色忽青忽白。
他刚才已经用神识试探过周围，确实察觉到了禁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半晌之后，他还是低下头来。
“那怎样你才愿意饶我一命？”
杨凡挑起眉头。
“怎样才能饶你一命？”
“你不妨先跟我说说，你身上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九长老脸色一变。
“什么脸？”
“那不过是我之前修炼的一种秘法而已，没什么特殊地方。”
杨凡哼了一声，挥动手中的阵旗。
片刻之后，四周的禁制顿时收紧。
一股威压直接朝九长老压了过去。
这股威压虽不特别强烈，却让九长老一时间无法行动。
九长老明白，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暂时低头。
他咬紧牙关。
“这确实是我学到的一种秘法。”
话音未落，杨凡立即冷哼一声。
“我已经将你留在我体内的那道残魂彻底炼化。”
“它想对我做什么，还有它知道的秘密，都已经老实交代了。”
“你现在还不赶紧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你多出来的这张人脸究竟怎么回事？”
九长老犹豫半晌，抬起头来。
“好，我说。”
“只要大人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说。”
杨凡不置可否，继续望着九长老。
眼看杨凡没有直接答应，九长老咽了咽口水。
杨凡当即冷哼一声。
“现在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你只有把所有能说的事情全都说清楚，我才能考虑饶不饶你。”
“再敢啰嗦，给我去死。”
说着，杨凡微微攥紧拳头。
九长老一阵咬牙切齿。
半晌之后，他还是老老实实交代起来。
“启禀大人，这人脸是我之前得到的一道残魂。”
九长老把这张人脸的来历说了一通。
听了半晌，杨凡心中了然。
和他之前从残魂口中得到的情况一样，这个残魂确实是里面的化神修士分出去的一道残魂。
只是这九长老还蒙在鼓里。
残魂要骗九长老上钩，简直易如反掌。
在残魂眼里，九长老不过是帮他达成目的的诱饵，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
不过，杨凡不会多说什么。
打量了九长老一眼之后，他冷漠地摇摇头。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秘密。”
“如果你只知道这些，那还不足以让你活下来。”
九长老吓了一跳，急忙畏惧地看向杨凡。
“那大人想要什么，想知道什么秘密？”
“只要是我能说的，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凡挑了挑眉，继续冷漠地望向对方。
“跟我说说，秘境是怎么崩溃的？”
“我过来之后就发现秘境已然崩溃。”
“这是怎么回事？”
九长老咽了咽口水，随后老老实实说起来。
“是拜月宗的人。”
“拜月宗把四宗出卖了。”
“他们把这个秘密全都告诉了王庭。”
“王庭和其他几家联合在一起，共同对咱们这里下了手。”
“依我来看，十有八九他们马上就要对宗门那边下手了。”
闻言，杨凡眉头一挑。
“哦？你是说王庭胆大包天，敢对咱们宗门下手？”
“是。”
九长老小心地说着。
“依我来看，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会对北原天玑宫下手。”
“而且这次咱们宗门怕是凶多吉少了。”
说到这里，九长老小心地望向杨凡。
“大人，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意为大人鞍前马后。”
“大人有什么命令只管吩咐，我一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