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应声解释,江以宁就挂了电话。
我靠,她是真疯了。
秦毅盯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如临大敌。
江以宁被刺激的真要造反了吗?
他相信,她要是敢发,明天傅总就能让江城没有这个人!
总裁办公室里,谢行舟刚和傅淮晏敲定完合作项目。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处理文件的傅淮晏,忍不住开口调侃。
“老傅,你是铁打的啊,一刻都不休息?公司没你死不了,听说昨天你还被老太太打了,这都不休息啊。”
“好不容易见到你,你跟兄弟说说呗,真打算死守着这段婚姻,绝不离婚?”
“老太太最疼你,你若是真心想离婚,她肯定会同意的。”
“七年了,耗也耗够了,毕竟你小叔……”
谢行舟顿住,也知道这话不妥。
傅淮晏指尖顿在文件落款处,眉头微蹙。
他缓缓抬眼,黑眸覆着一层薄冰。
“这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
“合作谈完了,你可以走了。”
谢行舟一脸无奈,满脸费解。
“淮晏,我是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和云深都替你憋屈,如今妙音回来了,当年的遗憾摆在眼前,你何苦为难自己?”
“错过一次,就别再错过了。”
傅淮晏彻底停下手中动作。
他揉了揉眉心。
“我不会离婚,若是想离,七年前,我就不会娶。”
“七年前你那是被逼无奈!要不是医生说你……”
谢行舟急着辩驳,话未说完,就撞上傅淮晏凌厉刺骨的冷眼。
他连忙举手投降,悻悻闭麦。
“行,我不说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这些和你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认为你迟早会和沈妙音走到一起。”
说罢,谢行舟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刚拉开办公室大门,秦毅就神色焦灼的走进来。
谢行舟挑了挑眉,满脸新奇。
“呦,大事啊,傅淮晏,你这个冰山助理,居然也有慌慌张张的时候。”
“谢总。”
秦毅喊了一声,无暇顾及调侃,快步走到傅淮晏面前。
“傅总,夫人刚刚来电放话,限我们三十分钟内清走沈小姐和其他人。”
“若是做不到,明天全城头版,就是您婚内出轨的丑闻。”
谢行舟脚步一顿,瞬间转身。
“你说什么?这是江以宁原话?她真敢这么说?”
“她是不是疯了,仗着傅太太的身份肆无忌惮,居然敢这么欺负妙音?”
傅淮晏垂着眸,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她还说了什么。”
秦毅心脏一紧,不敢隐瞒。
“夫人还说,您给沈妙音小姐的花销,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小三开销,见不得光。”
“她自己所得的一切,都是七年婚姻应得的,天经地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谢行舟的怒火。
他脸色铁青,怒声斥责。
“我就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东西!当年不择手段耍尽心机逼淮晏娶她,现在还真敢针对妙音!”
“妙音要是真受了半点委屈,她江以宁有几条命都不够赔!”
傅淮晏黑眸沉如寒潭,薄唇冷启。
“备车,现在过去。”
——
写字楼顶层。
沈妙音听完江以宁刚才的威胁,精致的面孔立刻扭曲。
“果然是骨子里带的下贱,你和你那个妈一模一样。”
“都是惯会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脸皮厚到极致!”
这话彻底触怒了江以宁。
她眼底戾气骤起,语气冰冷刺骨。
“嘴巴放干净点。”
话落,她抬手晃了晃亮着屏幕的手机。
“你刚才的每一句话,我全都录下来了。”
“你想彻底出圈身败名裂,就尽管继续乱说。”
“我和我妈,都有合法婚姻证明。”
“谁是正室,谁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公之于众后,大家便一目了然。”
沈妙音脸色一白,随即又泛起浓烈的嫉恨。
要不是当年她不得不出国,哪轮得到江以宁。
她冷笑出声。
“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江以宁,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
“你不就是仗着一本证耀武扬威吗?你不会还想等淮晏过来撑腰吧。”
“我倒要看看,他最后到底帮谁!”
说着,她彻底失了理智,疯了一般扑上前。
抬手就想去撕扯江以宁的头发。
江以宁反应极快,侧身避开。
随后按住她的手腕,警告道。
“沈妙音,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停手。”
“再动手,我便是正当防卫,后果自负。”
“死到临头还嘴硬!”
沈妙音挣扎不休,眼底满是阴狠。
“我会让你知道,在傅淮晏心里,你比不上我一根头发丝!”
说话间,沈妙音的指甲划破江以宁的皮肤。
江以宁冷笑一声,不再退让。
她常年接诊各类情绪极端的病人。
抗压反应与体魄,远不是娇生惯养的沈妙音能比。
既然对方执意找死,那她没必要隐忍。
下一刻,她的巴掌,准确落在沈妙音脸上。
沈妙音侧过头,瞪大眼睛。
“江以宁,你敢对我动手?你死定了!”
“淮晏马上就到,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江以宁反手挣脱桎梏,干脆利落回击。
又扇了沈妙音几巴掌。
“既然他马上就来,那我不是更得动手多打你一点,不然岂不是白白吃亏?”
沈妙音被打得踉跄后退,又气又恨。
转头对着身后随行人员怒吼。
“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还愣着干什么!”
几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将江以宁控制住。
以一敌众,江以宁很快就落入下风,被人控制住。
见状,沈妙音眼底戾气暴涨。
她上前扬手,狠狠几巴掌甩在江以宁脸上。
“贱人,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们欠我和我妈的,我会一点点讨回来!”
话落,沈妙音一脚踹在江以宁腹部。
剧痛让江以宁倒吸一口凉气,唇角溢出血丝。
“沈妙音,装疯卖傻没有用!”
“有没有患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沈妙音瞬间变了脸,她攥紧拳头,又要打下来。
但下一刻,她突然收敛狠戾,随即命令众人松开手。
“江以宁,你的死期到了!”
沈妙音勾着唇角,反手抓住江以宁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扇去。
“姐姐,别打我!”
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江以宁舌尖抵过唇角的血珠,眼底寒意彻骨。
“既然你这么喜欢挨揍,我成全你。”
她抬手正要打回去,手腕却骤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攥紧。
傅淮晏的黑眸紧锁住她,沉冽刺骨的响起。
“江以宁,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