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殿下,能服侍您是玉缇的荣幸,不过这几日我……身子不方便。要不我让府上姿色最好的丫鬟来伺候您吧。”
裴玉缇只能这样先婉拒。
她实在不愿意就这样把自己稀里糊涂给了这位落难的皇子。
一来,她对这位皇子没有什么感觉,二来,这坤王现在这个境况,能不能翻身还不一定,她岂能对他有过多的期待?
对于刚才常坤说的什么成为太子最后做皇帝,让她姐姐当皇后,让她当第一贵妃这种大饼,她还没有那么幼稚愚蠢就真的信以为真。
“哈哈哈!如果你立即就欣然同意,本王便觉得你有些无趣了!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不那么容易得到才更让人着迷嘛!也罢,那你就先找个姿色上好的丫鬟让本王先解解渴。”
常坤哈哈一笑,便朝裴玉缇摆手说道。
“遵命殿下。”
裴玉缇暗暗松了一口气便躬身退下了。
而李沐没有直接回钟府,他让钟慧敏把他先送到了胡先同的胡氏医馆。
师父来了,胡先同立即恭敬出门迎接,而医馆内的所有人都对胡神医的师父极为恭敬。
“先同,最近几天又有外镇的几个医馆想要跟为师签授权协议,你之前的推广宣传工作做得不错啊。”
李沐坐下后接过下人端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后说道。
“嘿嘿,多谢师父夸奖。”
被师父表扬,胡先同很开心,咧嘴笑着说道。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却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毕恭毕敬,还喊师父,这个画面确实有些诡异。
“上次教你的针法你学习得怎么样了?”李沐又问道。
既然收了对方为徒,李沐肯定是要教他一些本事的。
“回师父,弟子每天都认真研习,收获很大。您的针法真的是独辟蹊径神奇非常啊!弟子实在是长见识了!”
胡先同说道。
“嗯,先同,我这里有个方子,你按照这个方子制作出成品药粉,大量制作囤积,越多越好。”
李沐说着递给胡先同一个方子。
胡先同接过方子看了看,然后眨了眨眼睛问道:“师父,这,这是金疮药方吧?”
“没错,是金疮药,但我对传统的金疮药方进行了一定改良。按照这方子制作出来的金疮药药粉效果更好。你要大量进购药材,大量制作,制作好了以后囤积保存好。”
“额……师父,您要制作如此多的金疮药是为何?”
胡先同皱眉问道。
“为师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只能说,这些金疮药将来会让我们大发横财!记住,一定要尽可能多制作多囤积!我这里有十万两银票,你也全都投入进去。到时候赚到的钱,我们师徒二人三七分。即便你分三成,也要比你开一辈子医馆赚得多很多倍!”
李沐很自信的说道,同时将这段时间得到的方子授权金全都交给胡先同。
这是一个百分百会暴富大赚的机遇,李沐必须要下重注。
况且,他现在把银子留在身上也没有什么用。
他的话让胡先同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金疮药这种药虽然也是常用药,但这种药成本不高,利润也很有限,怎么可能会赚大钱?
而且,大量制作囤积,哪里能销售出去呢?
胡先同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国度很快就要陷入一场战乱,而他们文阳郡极有可能会成为战争的核心区!
一旦打起仗来,治疗外伤类的药品就是最最紧缺的药物,到时候可以坐地起价,狠狠发战争财。
而且,现在大量进购甚至买空金疮药的基础原药材,到时候其他的医馆想要制作金疮药都买不到原材料!
别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胡氏医馆吃独食大发横财。
“师父,您为何会这么说?什么情况下会对金疮药有如此大量的需求?难道是……有战事?”
胡先同很快就猜测到,眼睛瞪起来。
“天机不可泄露,你就照为师的做就好。”
李沐也不多做解释。
“好的,弟子一定照办!”
胡先同不敢多问,恭敬领命。
师父都直接将十万两银票如此巨款交给他,胡先同哪里还会怀疑?
李沐没有在医馆多待,喝完茶便直接回到了钟府。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那个皇子可能为了拉拢他这个人才,会做出对钟家不利的事。
他该怎么回应对方呢?
毕竟,皇子之威,稍有不悦,对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李沐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对他不薄的钟家。
吃过午饭后,李沐想着去找钟慧敏商量商量,实在不行暂时跟在皇子身边当个医卫也不是不行,反正这也不跟他做钟家的女婿冲突。
又不是要卖身给皇子。
如果以后这个皇子真的成了太子,李沐在他身边助他登基成皇帝,那可也是功高元老级的大功臣,到时候皇帝也不会亏待他。
所以,如果钟家真有可能受到了威胁,李沐肯定不会为了自己的所谓自由和不想做人犬马的傲气而将钟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这件事,一定要跟钟慧敏以及她父母好好商议一番。
可是,当李沐去找钟慧敏的时候,丫鬟告诉他大小姐出门了,说是有朋友约她出去喝茶。
其实,李沐不知道,来约见钟慧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所谓好闺蜜裴玉缇。
青山镇一家环境最为雅致的茶馆里,钟慧敏和裴玉缇坐在一个雅座包间里,一边喝茶一边交谈。
“玉缇,藏在你闺房里的病人究竟是什么人?搞得神神秘秘的。”钟慧敏抿了口茶问道。
“我今日来找你,就是和那位病人有关。李神医治好了他的恶疾,现在对方对他的医术极为惊叹欣赏,所以想要让李神医去他身边做他的医卫。”
裴玉缇开门见山,而她做事也是这样的性格,不喜欢绕弯子。
“啊?让李神医去给他当医卫?这么说,那人身份不寻常?”
钟慧敏眼睛微微一瞪。
“那人的身份我不能说,我只能说,根本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连你们郡主府都不敢得罪?”
“嗯,所以,慧敏,现在对方看上了李神医,你们需要把他这个客卿辞去。否则,可能会给你们带来灾祸。”裴玉缇神情严肃地说道。
“什么?难道对方还要强迫吗?”
钟慧敏眼睛瞪更大了。
“慧敏,你想,连我们郡主府都不敢得罪的人,他们要做什么,我们还能怎么办?”
“那,那若是李沐去给他做医卫,会离开文阳郡吗?”
“这个就不好说了,但若李沐跟了此人,以后你们钟府就最好跟他彻底断绝来往,不能再有任何关系。否则,必然会惹祸上身。”
裴玉缇故意这样说,其实就是想要让李沐完全跟钟家断绝关系。
她和钟慧敏是好友,她很了解对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钟慧敏对李沐有意思。
所以,她必须要把话说得严重一些,让李沐和钟家完全断绝关系,既是对钟家的保护,也是为了她个人的私心。
她的私心是什么?
很简单,当然就是想把李沐这个难得一见的俊才美男子占为己有。
在她看来,如果李沐跟了皇子殿下,那么她就有很大的机会得到这个男人。
所以,裴玉缇认为,她这样做无论是为了朋友,还是为了自己,都是最合适的。
“那可如何是好?玉缇,你有所不知,我……已经和李沐定下了婚约呀!怎么可能让他跟我们钟府彻底断绝关系?”
听了裴玉缇的话,钟慧敏顿时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