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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灾后重建

    阎埠贵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同样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但他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堆起笑容:“林主任……忙着呢?”

    林阳放下手里的书,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林主任,是这样的……我家的棚子被解放他们拆了,中院和后院也都挤不下了。”

    “您看,您这边能不能……让我和老伴儿还有解成一家,在您这儿借住几天?”

    “等我们把棚子重新搭起来,马上就搬走,绝不打扰您太久。”

    林阳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态度明确:“三大爷,不是我不帮忙。”

    “我这家,不喜欢外人住。生活习惯不一样,住在一起大家都别扭。”

    阎埠贵的脸色黯淡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弃,又试探着问道。

    “那……那您能不能借我几根木头和油毡?我们自己搭个棚子,搭好了就还给您。”

    林阳看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阎埠贵舍不得花钱,想白嫖。

    但林阳不是冤大头,他手里的物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地说道:“三大爷,木头我可以卖给你,价钱公道。但借,不行。”

    阎埠贵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林主任,您看……这次地震,我家损失也不小,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

    “您能不能行行好,先借我用用,等发了工资我就还您?”

    林阳翻了个白眼。

    他太了解阎埠贵了——这个人,精打细算了一辈子,让他掏钱比让他掏命还难。

    但林阳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坚决:“三大爷,我说了,木头可以卖,但不借。”

    “您要是愿意买,就出钱;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来打扰我了。我还有事要忙。”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好几次,最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一样,喊住了林阳。

    “林主任!我……我买!”

    林阳停住脚步,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你准备出多少钱?”

    “您说个数。”

    林阳想了想,报了一个比市场价略低但也不算便宜的价格。

    阎埠贵听完,心疼得直咧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从里面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林阳接过钱,没有点数,随手揣进口袋里,然后说了一句:“等着。”

    他转身走进杂物间,关上门。

    站在杂物间里,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空间——空间里,各种物资码放得整整齐齐,从木材到钢材,从粮食到药品,应有尽有。

    他随手挑选了几根粗细适中、长度合适的木料,又拿了一卷油毡和一小捆铁丝,然后退出空间,推开门,走了出来。

    “三大爷,东西在里面,你叫人来搬吧。”

    阎埠贵连忙招呼阎解成,父子俩一趟一趟地把木料和油毡搬了出去。

    虽然花了钱让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但有了这些材料,他们终于可以重新搭起一个遮风挡雨的棚子了。

    看着父子俩忙碌的背影,林阳站在东跨院门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帮了阎埠贵,但也不是白帮的。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任何一笔交易,都要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

    两天后,四九城逐渐恢复了平静。

    地震的余波渐渐散去,街道上的裂缝被填补,倒塌的墙体被清理,生活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慢慢扶正,重新回到了它原本的轨道上。

    轧钢厂也发了通知——给全体员工放假五天,用于灾后重建和家庭安置。

    厂里还承诺,对于房屋受损严重的职工,厂里会酌情发放一批救济物资和修缮补贴。

    消息传来,院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阳家没什么损失,东跨院的房屋结构稳固,屋顶完好,连一片瓦都没有掉。

    他不需要重建,也不需要修缮,这几天假期正好可以用来好好休息一下,陪陪老婆孩子。

    白梦研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晒被子、洗衣服,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但院里的其他住户就没这么轻松了。

    阎埠贵家的屋顶塌了一角,虽然用林阳那里买的木料和油毡临时搭了个棚子,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得重新修葺屋顶。

    刘海中家的门框变了形,墙体也裂了几道缝,需要重新砌墙和粉刷。

    贾家的山墙塌了一半,傻柱这几天一直在帮忙和泥搬砖,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下午,阎埠贵在家里待不住,溜达着来到了后院。

    他看到刘海中家门口堆着一堆水泥和砖头,刘海中正蹲在门口,拿着一把泥刀,笨拙地往墙上抹水泥,动作慢得像是在绣花。

    阎埠贵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老刘,你这墙还没砌好啊?都两天了。”

    刘海中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苦笑着摇了摇头。

    “别提了。我那三个儿子,一个个都翅膀硬了,全搬出去住了,逢年过节都难得回来一趟。”

    “这次地震,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我一个人弄,哪能快得了?”

    阎埠贵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唉,都一样。”

    “我家那两个不孝子,地震的时候还把我搭的抗震棚给拆了,把木头抢走了,连亲爹的死活都不管了。”

    “你起码还有个大儿子在身边。”刘海中的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和几分酸楚。

    “我呢?三个儿子,一个都不在身边。我这把老骨头,以后真有个什么事,指望谁去?”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老刘啊,说到底,还是咱们没本事。”

    “要是有本事,儿子们肯定抢着回来孝顺。你看看人家林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厂里的副主任,家里要啥有啥,谁不羡慕?”

    “要是咱们也有那个本事,儿子们还能不回来?”

    刘海中放下手里的泥刀,擦了擦手,站起身来,看着阎埠贵,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老阎,你这话里有话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话想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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