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他们确实是来参加结婚喜宴的,在福安大酒店。”
李丰抬起头来,眼底还是藏着怀疑:“那为什么今天中午没在酒店吃饭?”
那个下属回答:“宴席是明天。”
按照他们当地的习俗,一般是正式宴席的前一天晚上,主人家才会统一安排吃饭。
李丰点了点头:“行,明天再去盯一盯,直到看到他们走了为止——他们今晚住哪儿?”
“我看他们在富安大酒店旁边订的房,车子也停那儿的。”
李丰“嗯”了一声,摆了摆手,下属立马会意,朝他鞠躬后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杨九将脑袋收回来,顺手拉上窗帘:“人走了,咱们几点行动?”
谭问看了一眼时间:“再晚点。”
他看向杨九:“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等会儿我叫你。”
杨九直接往他旁边的床一躺,双手垫在后脑勺,悠哉悠哉地说:“一个人睡多没意思,不明白你开两间房干什么,咱哥俩聊会天嘛。”
说完没等谭问开口,直接抛出一个八卦话题:“诶,你跟小姜美女到哪一步了?”
谭问轻飘飘地给了他四个字:“关你屁事。”
杨九抓起一个枕头朝他砸过去:“嘿,你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信不信我把你干的好事捅到你姐姐那儿去?”
“你试试,”谭问单手接住枕头,侧头看他一眼,语气比刚才好了很多,“我只是想趁着这个时间看看我老婆,你不去跟你老婆聊聊天吗?”
杨九摇头:“我老婆估计在跟闺蜜购物呢,没空搭理我。而且,你以后结了婚就知道了,夫妻之间偶尔的分开或者断联其实是感情调和剂,不然老是黏在一起,总有一个要腻味。你想,要是小姜美女24小时都黏着你,就算你出差还给你电话轰炸,你会有什么感觉?”
谭问设想了一下:“我会爽死。”
因为这样的事情压根不会发生在姜霓身上。
姜霓理性又含蓄,而且她的生活还有事业,才不会只围着他转。
可杨九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这小子恋爱脑得过分。
“所以呢——到哪一步了嘛。”杨九又把话题转了回去。
谭问这回倒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说得委婉:“进度条90%。”
“哦~~”杨九嘿嘿一笑,“处男身还没送出去呢。”
谭问嘴硬地在心头反驳,也不算处男了吧……好几回都临门一脚的事儿了。
不过想到杨九是有经验的人,谭问也来了想聊天的意思,他是得多取取经,免得以后初夜出现什么纰漏。
他直白地问:“你破处的时候,快吗?”
杨九:“……”这个问题够冒昧的。
“处男初夜大部分都会秒,我稍微好点,撑了三分多钟吧。”
那看来必须等蒋丰煜那个药拿到手了,才能考虑跟姜霓上床的事情。
不过前不久他才问过蒋丰煜,蒋丰煜说最近海关在对药物类的进出口查得严格,一时半会儿还弄不到。
谭问当然只能遵纪守法地等。
不过还好,他也没有太急,他还记着姜霓不接受婚前性行为的事情呢,这事他还得再琢磨琢磨。
“那你跟嫂子第一回是在什么情况下做的?”
“就她生日,我们约完会,就自然而然去酒店了——都是成年人,难道还要准备什么吗?”
当然要准备。
谭问开始细数。
“一张干净舒适并且没被其他人睡过的床。”
“符合自己尺寸也能让女方感到舒适的BYT(拦精灵)。”
“能放松紧张情绪的香薰灯。”
“事后舒缓疲惫的按摩精油。”
“暂时只想得到这些。本来想跟你取取经,看来根本没有什么有用的经验。”
杨九听得瞠目结舌:“皇帝的妃子侍寝都没有你这么繁琐细致的——你可把你姐姐伺候得比皇帝还舒坦。”
他脑子一转:“谁说没有有用的经验的?你会多少姿势?哥这儿的资源全是市面上找不到的,你要不要?”
谭问黑眸一亮:“不早说——谢谢九哥。”
杨九对他这变脸速度甘拜下风,又聊了几句,杨九老婆先把电话打来“查岗”了。
他接通电话,先让他老婆看了一眼谭问, 再切回镜头给自己:“老婆你在哪儿呢……”
他一边跟他老婆聊天,一边站起来往房间门口走,用眼神跟谭问打了个招呼,谭问随意摆摆手,等他关上门走了,也去解锁手机找姜霓。
等待了一会儿,姜霓那边才接通。
画面里,姜霓在开车,光线忽明忽暗,她看了一眼屏幕,对着谭问露出一个浅笑,又抬头注意着前方的路况:“我快到家了,等会儿给你打过来,好吗?”
“好,姐姐开车慢点。”谭问回应后,按了挂断键。
他点开手机的一个软件,操作了一下,一阵熟悉的音乐从手机里传出来。
是他上回唱给姜霓的歌。
听音质,应该是姜霓把这首歌放到了车载音乐里在播放。
——上回,他“答应”姜霓把手表里监听声音的功能去掉,实际上,他又骗了姜霓。
他只是很久没有点开过这个功能了。
不过以后去了中缅边境,这玩意儿的作用应该挺大的。
他知道自己这种欺骗的行为不好。
也明白自己对姜霓的“控制欲”其实强得吓人。
只不过他一直装得很乖,把所有阴暗面都藏得好好的。
他觉得没有意外的话,他可以藏一辈子。
姜霓就会喜欢他一辈子。
大约过了十分钟,谭问听到了音乐声戛然而止,然后是车子熄火解锁的声音。
姜霓锁了车门。
姜霓进了电梯。
姜霓打开了门又关上了门。
谭问听着这些细微的动静,脑补着她做这些事的样子。
然后在听到她回卧室换居家服的时候,切出软件,给她把视频电话重新打了过去。
姜霓刚好脱了外衣,就剩了一件内衣在身上,她觉得谭问真是神了,挑的时间能这么精准呢。
她点了接听,把手机放到床上,没让镜头拍到自己。
谭问什么好风光都没看到,在电话那头装可怜:“姐姐这么防我呢……”
一面对他,姜霓的耳根子就格外的软,听不得这样又像撒娇又像抱怨的话。
她只能把手机拿起来。
谭问看到了她内衣的肩带,白色的细边挂在莹润白皙的肩上,视线再往下。
“姐姐好小气,手机不能挪远一点吗?”
“我又不是什么变态。”
姜霓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很变态了,你知道吗?”
她把手机竖起来放置到桌上,背对着谭问把衣服给换完了。
谭问适可而止,没再紧揪着这事不放,而且姜霓的美背也漂亮,白色内裤包裹着细腰下那饱满圆润的翘臀,黑色长发散下来,黑与白就像一幅最简单的艺术画。
这一刻,谭问脑子里灵光乍现,又想起一条需要补充的“完美初夜计划”——给姜霓准备一套性感舒适的内衣。
他送的。
再由他亲手脱下来。
操,想想就爽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