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很难听不出他的酸意,但她装不懂,也不说,只将他推到,趴在他胸膛上,用她柔软的指尖在他胸膛上搭着圈儿,一点一点钻进他交叠的衣襟内:“王爷……这么想被我摸呀!”
萧澈任由她做乱,气息不稳,如在火山,却很享受她带来的一样热烈:“你不想?”
姜瑞宁的手不动了,隔着他的衣裳,垫着下巴,眸光流转清媚:“萧澈,我昨晚上没睡好……”
就半句。
为什么没睡好,她不说,让他猜。
但又很肯定他会往哪里想。
萧澈掐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与她鼻间相触,他扯开衣襟,邀请她:“姜瑞宁,咬我。”
姜瑞宁眨了眨眼睛。
很意外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低头,亲吻他的喉结。
喉结在她唇下缓慢滚动,心跳也快,动情的厉害,皮肤好热,身上清冽的香气被蒸腾的浓郁,像是上等的催情药!
随着她的吻落下,他握着她身子的手在不断收紧,呼吸急促,反复轻呼她的名字:“姜瑞宁……”
这个效果,姜瑞宁很满意,说明她对他是有影响力的。
然后如他所愿,在他颈上留下吻痕、锁骨上留下咬痕,不是很重,但三五天里褪不了。
为了不让她的留下的痕迹消失,他就是再忙,也会来找她“续费”。
也算是她给他的,另类邀请函了。
留完痕迹,她又去吻他的薄唇,不似方才激烈得像是要把对方吃下去,和风细雨的轻啄。
“疼不疼?”姜瑞宁的指腹摩挲着他锁骨上的咬痕。
萧澈抱着她,侧过身,与她面对面对视:“不疼。”说完,在她眉心亲了一下,又说了一遍,“疼。”
姜瑞宁枕着他的手臂,脸上泛红。
因为听懂了他的第二遍“疼”。
萧澈摸着她的脸,爱不释手。
两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相拥躺着,不说话,也觉得舒服、满足。
许久后。
萧澈开口问她:“回去后,什么时候能出来?”
姜瑞宁:“休息几日再说吧!玩了那么多天,挺累的。”顿了顿,“未必有的休息,还得应付外祖家的纠缠,可有的要忙。”
她没死,外祖母一定会想办法把姜夫人弄回来。
纵然她也对这个女儿失望,可到底是做母亲的,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孩子,还得为柳家的颜面考虑。
若是让人知道柳家出了个弃妇,一大家子都跟着丢脸。
再者姜淮是柳家这一辈十几个女婿里最有地位的,夫妇离心,对姻亲关系也是一重打击。
萧澈拧眉。
休息几日,是几日?
一日两日,还是七日八日?
他握着她的手,用她的手指,勾开他的衣襟,把沟壑分明的胸肌展现在她面前,赤裸裸地勾引:“不想去我的书房?不是说很想再看我为你奋力耕耘?”
姜瑞宁:“怎么听着,是你更想呢?”
萧澈的“嗯”声里,充斥着将她吞噬的欲望。
“想!”他埋首她耳后,“姜瑞宁,我想要你。这几日晚上,我一直梦到跟你在那间屋里做的事。”
姜瑞宁总归是看过很多小说的人,脑补经验十足,很轻很轻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因为有点羞耻,她捂住了他的眼睛。
萧澈清冷的唇线微微弯起,蕴着笑意,鼻腔里,沉沉“嗯”了一声。
姜瑞宁得到答案,心情有点难以言喻。
捂着他的手,感觉到热意。
发现他冷白的皮肤上浮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这是,害羞了?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笑得惊讶,然后坏坏地挑眉:“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抽身得快,现在急什么?”
萧澈拉下她的手,琥珀色的眸子里有讶异,继而是被她逗弄惩罚的宠溺与失笑:“故意的?”
“是啊!我就是故意恶!”姜瑞宁承认,得意扬扬:“王爷预备如何呢?”
萧澈能拿她如何?
除了揍她两下小屁股以外,也就只能反向报复她了!
至于何为反向报复……
姜瑞宁感受得很深切!
从他马车上下去的时候,腿是软的!锁骨是痛的!腰都被他揉麻了!
咬牙切齿,含糊着字眼骂骂咧咧:“狗男人真是小气!”
不就是让他憋了半个多月么,至于这么“报复”她吗?
而且这么“报复”她,他不是更难受吗?
真不懂他的脑回路!
一进京。
都还没回家,就听到北辽人不日就要入皇城的消息。
姜瑞宁悠哉的神色渐渐沉入阴冷:“终于来了……”
楚矜与她同乘,见她目光危险,低声询问:“你认识北辽的什么人吗?”
姜瑞宁摇头:“不认识,但此番和亲,一定有人会出事。”
楚矜蹙眉。
没有人会喜欢危险的发生,更讨厌因为外族人带来的事端!
她心思玲珑,带着答案在心底流转了一遭,便已经得出了结论:“北辽正在遭受腹背夹击,使团入京,是为他们的太子求娶大周公主为太子妃,以稳住大周不加入战场。”
“如今宫中适龄公主就只有太后幼女的荣安长公主。北辽野心、狠辣,肯定不会真心接纳大周出身的太子妃,一旦解决了国难危机,和亲公主必死无疑!”
“太后肯定不会舍得让自己的亲女儿去送死,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造出一个公主来,成为和亲公主!”
姜瑞宁赞赏,果然是女主,就是聪明!
“她们的目标很可能是我,也可能会是令仪。”
楚矜眉心闪过惊色。
宁宁太聪明,几番坏了太后的事,太后想要不动干戈除掉宁宁的心思,不难猜。
但令仪……为什么还有可能算计她?
但很快,她想到了可能的答案。
谢家!
谢家已经彻底得罪了摄政王、得罪了郑家,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投靠太后,而把和亲人选从荣安长公主,换做其他人,就是他们呈给太后的投名状!
而谢家如今深恨的,就是宁宁和郑家,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只怕画像早已经出现在了北辽使团的面前,关于你们的故事也已经添油加醋地说到了他们的耳朵里!这是给北辽人暗示!”
“北辽只是暂时安抚大周,但也不会想要得罪大周,所以他们会识趣,有了台阶,就顺着下,求娶荣安以外的女子!”
姜瑞宁闭了闭眼。
是了!
因为北辽在面对两面夹击,因为北辽来日必定要杀死和亲太子妃,因为北辽经历战争之后,需要修生养息,所以他们更希望大周送去的只是个臣女。
驱退外地后把臣女出身的太子妃除掉,也不会引起大周的怒火。
书里太后选上郑令仪,一则是因为郑家不识趣,二则荣安看书了谢兰恒。
楚矜见她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道:“他国使团入京,必然会有宫宴,进了宫,就是站在了太后的地盘上,想要在算计之中脱身、反击,没有王爷的帮忙,怕是不行!”
“宁宁,你找机会在宫宴之前,去见一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