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个渡劫长老直接走出,古族李家的人都是脸色巨变。
“住手,你们姬家的人想要干嘛?”
“有容不要意气用事,你要以大局为重。你才突破渡劫不久,如何是这位的对手?”
李寒松焦急地大喊了起来,李有容乃是他的侄女,当初差点当上古族李家的神女,本身有很光明的未来的,他不想李有容误入歧途。
若是今天李有容在这里出手了,便是这个姬家的人把李有容杀了,李家也是不好找姬家的麻烦。
此时的姬家之人也是露出了振奋之色。
“是太上长老出手了,太好了,太上长老乃是老牌的渡劫强者,已经度过了三劫,实力已是深不可测,这下看这李有容怎么保那李长庚。”
姬云凤更是直接站了出来,开口说道:“李长老,有些事是不可为的,虽说这李长庚乃是你的弟子,但他犯下了滔天大错,必须严惩不贷,才能以正我稷下学宫之威严,以正我古族姬家之名声。”
“现在我们再给你一个机会,把这李长庚交出来,此事我姬家依旧尊你为稷下学宫的大学士,甚至会因你突破渡劫,奉你为太上长老。”
“若你再执迷不悟,休怪我姬家不客气了。”
姬云凤知道自己复仇的时候到了。
“李长庚,你大概也没想到,在你得罪我之时,就已经注定了生死道消的下场了吧?今日你在劫难逃。”
姬云凤感觉自己受的那些委屈都可以烟消云散了,因为有了太上长老的出手,以这太上长老度过三劫的恐怖实力,镇压一个刚渡劫成功的李有容,显然会非常的容易。
而且李家的这些家伙以所谓的大局为重,直接放弃了顾长生,其他的人自然不会为顾长生说话,所以今日顾长生孤立无援,必死无疑。
“是吗?”顾长生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我倒要亲自试试,我怎么在劫难逃?”
话音刚落,顾长生直接在自己的人间界的念力世界里,凝聚出了一把剑。
顷刻之间,一剑朝着姬云凤斩去。
这一幕让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没想到渡劫老祖都出手了,这家伙还敢如此托大,竟然还如此不知死活的要出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姬云凤大吃一惊,连忙闪避:“你找死!”
但这一剑的速度太快,他根本就躲避不及,眼看那剑要直接斩在他的眉心,一只虚无的大手直接伸出,捏住了那把剑。
那姬家的渡劫期的太上长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姬云凤的面前,然后一把捏碎了顾长生的那一剑。
咔嚓一声,顾长生受到了轻微的反噬,整个人的面色微微的一白。
“小辈既如此不知好歹,那便让老夫教训教训你。”
姬家太上长老说道,身形一闪中,已经是朝着顾长生拍来。
眼见着渡劫老祖已经出手,李有容轻喝一声。
“老狗,你也配?”
浩瀚的光之力和念之力凝聚在一起,化作了滔天的一剑,斩向了姬家的那个太上长老。
这一剑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与那渡劫长老同时出手。
此时的李有容没有丝毫的留下,体内那浩瀚的本源全部凝聚成这一剑,这一剑的威慑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毕竟刚才李有容出手攻击姬清河的时候,只是以威慑为主,并没有真正的全力出手。
而现在,李有容那能吊着激发了冰凤翎羽的姬峰打的实力,彻底的爆发。
瞬间,那一剑斩在了那个姬家的渡劫长老的手掌之上。
只见那个调动天地之力的巨大手掌,竟然被一剑斩成了两半,而李有容那强大的剑,压根就没有停下来,在斩破了那手掌之剑,竟是直接朝着那渡劫太上长老的身体斩去。
如此强大的一击,让那个前面还自信从容的渡劫长老面色巨变,强行的召唤自己的本源,化作一道厚重的冰墙挡在自己的面前。
轰隆一声。
冰墙被斩得四分五裂,那一剑的余威才勉强的被挡住了九层,但剩下的一层已经重重的斩在了那渡劫长老的身上。
刹那之间,只见那渡劫长老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稷下学宫的通天峰的山脚之下。
一口鲜血喷出,渡劫长老身后出现了一个深厚的大洞,只见,稷下学宫的防护阵法微微的亮起,把那碎裂的山石重新拉了回去,恢复如初……
只是一击,竟然让一个三阶的渡劫强者受了如此之伤。
“不可能!”
“他不是才刚渡劫吗?按理说他只是一劫渡劫期而已,为何能一剑就让渡了三次雷劫的姬家太上长老受伤?”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骇然地看着李有容。
那一剑的风流太过吓人,拥有的恐怖之力超乎所有人的预料。
此时不仅姬家的人大吃一惊,就是李家的人也是一脸惊骇地看着李有容。
“这么强的渡劫,我还是第一次见,我李家能出如此强者,家族当兴啊!”
李寒松看得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而此时姬家的那个太上长老,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咬牙切齿,目光凝重地看着李有容。
“想不到李家竟出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后辈,真是让人惊讶啊,可你再强,不能以此挑衅我姬家……那李长庚杀我姬家之人,必须付出代价,否则我姬家宁愿冒着和你李家开战的风险,也要动用强者把这李长庚诛杀。”
这太上长老面子上过不去,毕竟被一个小辈一剑给斩飞出去,实在是太丢脸了,所以他必须要找回一个场子。
“那就开战吧,大不了我退出李家,退出稷下学宫,届时你姬家的年轻一辈,妄想出门一步,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绝不留情!”
此时的李有容已经动了真火,冷漠地再次激发了修为。
“无论是不是我杀你姬家之人,都是你姬家先派人来围杀李长庚在先,理亏的是你们,你们自己不要脸,那大家都不要脸了。”
说话之间,李有容那星神血脉彻底激发,浩瀚的神光爆发而出。
而她手中的星光瓶已经被她抓在了手里。
如此大杀气悬在众人的头上,让所有的人都是头皮发麻。
姜家的那些看戏的人和风家的人都是急了。
“不要冲动啊,你李家的星光瓶的威力众所周知啊,若是再这样,稷下学宫引爆,恐会造成大祸啊。”
姬家的人也是眼皮直跳,没想到李有容手中竟有星光瓶这样的大杀器。
“李有容……你疯了吗?”
而李家的人也是苦笑了起来。
本身当初李家就是觉得李有容沉稳,才把这星光瓶交给她保管,而且李有容一直受到了魔宗之人的威胁,有这星光瓶在手,也算是有了一些底牌。
谁能想到现在,曾经沉稳的李有容变成了这么疯的存在?
渡劫之后,连那些太上长老都敢拔剑就砍。
现在甚至放话,要屠尽姬家的年轻一辈。
简直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
眼看局势将要失控,一声轻咳,从稷下学宫的后山传来。
听到这声音,所有的人都是面色一致,惊讶地看了过去。
“宫主?”
“夫子?”
无论叫宫主还是叫夫子,都是同一个人——此人乃是稷下学宫的创建者,孔玄机。
听到这声音,无论是那个渡劫期的太上长老,又或者是行事彻底的无拘无束的李有容,都是下意识的抱拳。
也是对这个稷下学宫创建者的尊敬。
便是顾长生也是诧异的看了过去,不明白这个时候这个家伙出来干嘛?
按理说在打起来之前,这家伙就应该出来的。结果都真正的打起来了,局势彻底压不住的时候,他才出来表明一下态度吗?
顾长生准备着随时把时间仙棺封锁时间逃离。
却见一道念力凝聚之间,凝聚成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形象,那老人直接降临在了山门之前。
“今日之事,老夫都看在眼里,到此为止吧。”
看到孔玄机出现之后,李大学士松了一口气,姬家的人则是不甘地说道:
“可是夫子,这李长庚出手杀我姬家那么多人,我姬家如何善罢甘休?还请夫子为我姬家的人做主啊,他们不能白死,凶手也不能如此逍遥法外。”
那个太上长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李有容说道:“还有这李家的小辈,竟对我一个太上长老出手,请夫子对他进行惩治。”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孔玄机依旧会秉承着以前那种不管的姿态之际。
却见孔玄机轻哼一声说道:“姬存,非要我认真查下去,认真对你姬家这些年做的事进行惩治,你才愿意心死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若这事往深里追究下去,你姬家是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此言一出,叫做姬存的姬家太上长老脸色大变。
“夫子息怒!我姬家愿意听从夫子的处置……”
他没想到孔玄机竟然表明了要为李长庚撑腰。
而且孔玄机的这话,意思很是明确,你姬家的人怎么被杀,你姬家的人清楚,你要是不愿意放手,那就别怪我认真查下去,按照门规处置了。
这是在敲打他们姬家呀。
若说稷下学宫在前段时间算得上是派系林立,古族当权,但那也只是这位老夫子不愿管事的情况。
若是这位出来表态,便是古族也无法让这位让步。
因为这位的实力太强了。
“既然老夫的话还能管点用,那老夫便宣告今日老夫的意思。”
“姬家之人对稷下学宫的弟子出手,死有余辜,念在李长庚身体无恙,此事老夫便不做后续的追究。”
“但若是再犯,老夫必定严查到底,到时候姬家的在稷下学宫的一些席位,就得撤下了。”
听到那席位要撤下之际,姬存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晚辈知错,还望夫子恕罪……”
那些席位,乃是通天峰以特殊的法则封存诸多强者的数量席位,一旦撤下,那姬家的许多峰在通天峰的强者,将会暴露在天道的注视下,寿元将会迅速的走完,甚至陨落,那姬家的许多底蕴将会烟消云散。
这无疑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孔玄机的练体,淡淡的瞥了姬存一眼,淡淡的道:
“你姬存既已下山,便不必回去了。”
姬存闻言,瞳孔一缩,“夫子……”
“既然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矩,是稷下学宫成立这么多年定下的规矩,你既不愿意听从我的劝告,那就接受惩罚吧!”
此话一出,姬存叹息了一声,对着孔玄机行了一个礼,复杂的走下了稷下学宫的大门……
如此决定,让所有的人都是神色复杂,沉默不语,生怕一句话惹怒了这位稷下学宫真正的主人。
在姬存被处理赶下山之后,孔玄机的念体,一脸笑意地走向了顾长生。
“怎么样啊?长生小友,老夫这样的处置,你可还满意?”
长生小友?
四个字,让顾长生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