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嘿嘿嘿!”
顾白和田裕同时一愣,下意识的抬起头。
一张老脸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此人身穿灰色长衫,面容沟壑,满头华发,脸上带着戏谑,也跟着发出嘿嘿的笑声。
顿时。
办公室内寂静,落针可闻。
“师弟,你说今年这天气是不是有些古怪,才八九月份,这温度怎么就这么低了呢?”
“师兄所言极是,我估摸着今年肯定会降温,以我这区区十阶御诡者的实力,想必承受不住这气温,师弟先去买两件羽绒服备着。”
“师弟未雨绸缪,师兄佩服,同去同去。”
两人咽了咽口水,转身便要逃。
当真是见了鬼。
运用春秋笔法的时候,当场被抓了现行。
并且,还是老师!
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此地,一步不可逾越!”
一声道出。
办公室如同被禁锢一般。
顾白和田裕两人根本无法动弹,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
完了!
这次要遭重!
老师怎么来的这么快?
虽说先前临安市镇诡局向总部求援了。
但他们也没想到总部来的这么快啊!
更没想到是老师啊!
吴策捋了捋胡须,径直来到面前,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模样,挥了挥手。
“此伤,当消。”
文道律令萦绕。
顾白二人的伤势便立刻复原。
吴策满意点了点头,抬起头,又给他们脑门各自敲了一下。
咚咚!
清脆的声音响起。
“哎哟!”
两人脑门上又鼓起一个大包。
吴策没去理会两人,转身来到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报告看了起来。
春秋笔法也只是换了个名头罢了。
抹去丢脸的事,注重辛苦。
但报告很详细,并没掺入任何水份。
“电梯诡?”
“神秘强者?”
“灵智?”
“伺候?”
吴策很快看完,对电梯诡也算有了了解。
若是真按照报告中所记录的一样,那顾白打不过实属正常。
这是势!
兵家讲审势,一旦入了对方之势,实力就会被压制。
想要应对。
要么破势,要么顺势。
顾白是怎么做的?
莽!
对付寻常诡异还行。
但对付这种特殊电梯诡,便力有不逮了。
这是诡异的杀人规律。
寻不到规律,便谈不上破势。
二人能活着脱身,已经是福大命大。
但具体情况如何,还是需要去现场看看,需要亲自感受才行。
想到此处。
吴策挥手,收回律令。
顾白和田裕当场解放,连忙左手压右手,抬至眉前,躬身行天揖。
“见过师尊!”X2
“哟,这不是顾专员和田局长吗?”
吴策捋须轻笑一声。
两人闻言,怂了怂头,立刻开口。
“不敢不敢,我们不过是弟子,岂敢让师尊如此称呼?”
“不敢?”
吴策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敢的很呐。”
“篡改情报,隐瞒事实,履职不周!”
“你们什么时候学会儒家那一套了?”
“这春秋笔法用的炉火纯青啊。”
“怎么?”
“你们是想改换门庭?”
顾白苦笑一声,心中暗呼倒霉。
“夫子明鉴,弟子绝无此念,生是兵家的人,死是兵家的鬼!”
“只是此战惨败,怕上报之后,惊扰总部,也怕污了兵家名声,才自作主张修饰战报,绝非心生异志。”
“俺也一样!”
田裕忙不迭的点头。
若如实记录,恐怕要不了多久。
他兵家扛把子顾白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大炎。
届时。
恐怕师尊会大义灭亲。
吴策微微点头,认可了说辞。
这的确太丢人了些。
不过。
好在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没有折在里面。
已经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既然你们都有闲工夫运用春秋笔法,那你们可查到那位神秘强者的信息了?”
“查倒是查到了,可就是……”
吴策皱起眉头,“就是什么?”
顾白和田裕对视一眼,叹息一声,随即抽出一份资料。
“师尊,还是您自己看吧!”
大炎科技发达,镇诡局权限足够的话。
想要调查一个人的户籍和各种信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吴策伸手接过,目光望去,顿时一愣。
姓名:崽
性别:我
年龄:们
民族:不
编号:兴
出生:偷
住址:窥
学历:嗷
“好胆!”
“小小诡异,竟敢故弄玄虚,惑我耳目!”
吴策须发皆张,气势鼓动。
“吾当,必见其阳,又见其阴,乃知其心,必见其外,又见其内,乃知其意!”
磅礴的文气从泥丸宫内涌出,轰然落在纸张上。
他在看到这张纸的内容时。
第一反应便是诡异作祟!
毕竟大炎广阔的疆域中,各类诡异比比皆是。
篡改伪造信息这些能力,他自己就见过不少。
自然毫不犹豫的就出手。
当文气轰然落在纸上。
伟岸!
一道伟岸的身影浮现于脑海。
其面容模糊混沌,手托一尊建筑,周身萦绕玄妙气息,唯见投影,不解真形。
耳边似有一道道煌煌天音,仿佛认知边界被阻隔一般。
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噗嗤!
轰然间。
吴策面色骇然,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泥丸宫震荡不已。
恐怖!
浩瀚!
“师尊!”
“师尊!”
顾白和田裕两人大惊失色,快步上前。
他们先前观看这份资料的时候,可没遇到这种情况。
没想到。
到了师尊这里,便生出如此变故。
“没事。”
吴策摆了摆手,吐出一口气。
他刚刚差点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可直视!
完全无法直视!
仅仅只是惊鸿一瞥。
他便感觉那道伟岸身影上凝聚了无穷人心!
众生悲欢,尽归于身。
而就在此时。
办公桌上的纸张突然开始变幻。
姓名:崽
性别:都
年龄:让
民族:你
编号:别
出生:偷
住址:窥
学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