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一致后,樊二河和三个村的村支书们立刻带人去操作。
林场和三个村子被黄皮子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片里的领导们早已知晓。
现在有了法子可以一劳永逸,让群众恢复正常生活,片里当然支持。
再加上现在还是1981年,这个时候,民兵队还存在,在乡下哪个片区,哪个村还缺少枪和炮?
更不用说片里了,随随便便,就能拉出几门炮出来。
不然,哪里还有后世湘省某个地区,两个村子的村民们为了一点田地,发生了枪械互殴事件呢?
见樊二河们去忙了,
刘北和樊哈儿们几个留在林场歇息。
几个小时后,
樊二河带着林场的人拉回来了两门炮架好了位置。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一晃就到了傍晚。
林场来了很多民兵,
和林场的人一样,全都背着枪。
刘北和樊哈儿们则蹲守在两门大炮面前等待。
一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
夜色刚刚降临,林场里不少人,已经听得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黄皮子在深林里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人在打喷嚏。
看来它们是不把林场和三个村的村民们折腾的半死不活,是绝不对不会停手的。
刘北听了一会后,开口道,“樊场长,黄皮子们要开始搞事情了。我们也该反击了!”
“小北兄弟,这个主意是你提出来的,今晚,你是总指挥,你怎么吩咐,我们林场和三村村民们就怎么做。请下达命令吧。”
“好!”点点头,刘北起身站在两门炮前,朝一个林场的老工人吩咐,“你立刻去打电话,通知另外三个村的村支书,跟他们说八点八分一到,听到我们林场开炮后,不用犹豫,立刻开炮!”
‘“好嘞!”
那个林场的老员工点点头后兴奋的朝林场里的电话那边跑去。
很快,八点八分即将到来,樊二河看了下钟,
“小北兄弟,时间要到了,可以开炮了!”
“嗯。我听到了。听我号令,我数到三,立刻给我开炮!”
“是!”
“一,二,三,开炮!!!”
“轰~轰~轰~”
随着刘北一声令下,几名民兵接连开了六炮。
每一炮打出去,
都带起了一道耀眼的火光,还有雷鸣般的炸声。
静!
静!
静!
一刹那,整个林场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夏日里的林风这一刻被吓着了,忘记了吹动。
树枝丫也被吓着了,全都停止了摇曳,
小鸟和虫子们也受了惊吓,全都鸦雀无声。
刚才还发出咔咔的窸窸窣窣的黄皮子,这一刻,也都吓破得心惊胆寒,全都闭上了嘴儿。
“轰!”
“轰!”
“轰!”
……
很快,
周围又接连响起了十二道炮响,刘北听了听,炮响来自于周边三个村子方向。
“三个村子已经开了炮了。以防万一,我们再开一次!所有人听我号令,一,二,三,开炮!
“轰~轰~轰~”
随着刘北一声令下,民兵们又接连开了三炮。
这三炮的威力,比之前三炮的声势还要大,
瞬间就在深林里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栗。
刘北和樊哈儿们距离大炮太近,虽然早就捂住了耳朵,可依然被炮弹炸的耳朵里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小北同志,你可满意啊?还要继续打炮吗?你要的话,再打几炮?”
一个民兵扭过头问向刘北。
“炮打够了。不用再打了、”刘北一只手仍旧捂着耳朵,一只手拿下来摆了摆。
“樊场长,深林里没有声音了。黄皮子应该被我们的火炮吓着了,今晚不敢出来闹腾了。让师傅们和三个村村民们,还有民兵们都好好的歇息一个晚上。明早天一亮,我们就深入里面,开始展开地毯式大扫荡!”
“好!大家都歇着吧。养足了精神,明早继续干!”樊二河吩咐。
“是!”
民兵们和林场的员工们纷纷点头。
樊二河凑了上来,一番感慨,“埃!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和父辈们一样上一次战场杀几个小鬼子守护我们的国土。没想到……”
摇摇头,叹了叹,樊二河很是无奈,“没想到小鬼子没杀着,我竟然用炮打黄皮子了……”
刘北淡淡的说,“樊场长,现在是和平时期,不用打仗,过太平日子是千家万户的期盼,你呀,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了黄皮子之患。只要黄皮子之患一日不除,你们林场,还有周边三个村子的村民们都会寝食难安。这比上战场更难,不是吗?”
“小北兄弟说的对,是我短视了。”樊二河点点头,“这一次,只要把黄皮子之患铲除,小北兄弟,你在方圆十里八乡就更出名了。”
“搞不好……嘿嘿……”
顿了顿,樊二河笑了笑,“嘿嘿……周围的几个村子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们听说了你的名号,得知你离婚,还是单身一人后,肯定会托媒人上门提亲。到时候啊,你们刘家的大门,估计要排成一个连喽,哈哈……”
刘北:“……”
撇了撇嘴,“樊场长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辈子心里只有晚秋,春燕,还有月荷三个。再多,装不下了。反倒是我那兄弟哈儿嘛……”
刘北特意瞥了眼范哈儿,那家伙此刻正蹲在一门大炮面前东摸摸,西摸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色中恶鬼遇上了一个绝世佳丽,恨不得扑上去啃几口呢。
“哈儿怎么了?”樊二河好奇。
“哈儿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是该给他娶个媳妇了!”
刘北回应。
“啊?哈儿娶媳妇?”
此话一出,
樊二河整个人愣住。
这一刻,他想起了猪八戒背媳妇的故事。
“嗯。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劳烦樊场长你牵线搭桥帮帮忙呢!”刘北点点头。
“这个……”瞟了眼范哈儿,樊二河楞了楞,“小北兄弟放心,这事儿,我会帮哈儿留意的!不过到时候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一切都得看哈儿他自己哦!”
“樊场长放心,只要你替哈儿操心就行。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刘北道。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天色不早了,早点歇着吧。明早还要大扫荡呢!”
“好!”
微微一笑,刘闭上了一只眼,另一只眼他又瞟向了樊哈儿那边。
这会儿,樊哈儿那家伙竟然亲上了大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