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峰早早的起来,揉着腰,往快熄灭的火堆里添一把柴。
这温泉溶洞里是暖和,但也潮湿,火堆不能熄灭,至少他睡觉的地方烤的干爽一点。
地面虽然铺了干草,但还是有些硬,伤腰。
大早上,阳光透过洞口照进来,照在温泉潭里,再映照进更里面的山洞。
这样的场景,不自觉的让人心里暖洋洋。
林峰站起身在二师兄的屁股上踹了两脚。
“赶紧起床,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二师兄换了一下耳朵,继续埋头大睡,根本不想搭理林峰。
昨天的熊瞎子还没全处理了,林峰也没打算再弄,只切了两块大腿内侧的肉,放进锅里炖了。
然后脱了衣服,提着猎刀,一个猛子扎进水潭里。
他现在还不想惹那些蟒鲶,快速的游的通道口,直接往里游。
没一会便到了里面的空间。
里面跟他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样,战国哄玛瑙堆在一起,底下的金沙也没人动。
看来这里还没人发现。
真要被人捷足先登,他也只能动用老虎山洞里面的宝藏。
待了一会,林峰安找原路返回,在外面温泉水潭里泡一会。
两条蟒鲶还想把林峰拉下水,却被林峰两脚踹走。
现在还不是吃它们的时候,等晚上再说。
泡了一会,林峰上了岸,穿着大裤衩,拉过一个大背包,开始检查里面的装备。
淘金盘,大号马蹄磁铁,小刷子,面布,简易的坩埚,皮囊鼓风,硼砂,煤油喷灯...
这些玩意都是炼金必须的装备。
还好,从温泉泉眼里面喷出的金沙比较纯净,不然还得要用水银抓金。
把装备整理了一遍,重新塞进背包,林峰把锅里的熊肉捞出来,大口的吃了起来。
二师兄闻着味道,耳朵和鼻子动了动,接着立马爬起身,屁颠屁颠跑过来吃饭。
“二师兄,你是真的猪,除了吃就是睡!”
“哼哧!”
二师兄把那脸埋进饭盆,身体调换位置,用大屁股对着林峰。
等吃完饭,林峰的脸色严肃起来,“二师兄,你在外面守着,有什么情况就大声的喊。”
“我可能要在里面待一整天,烤肉还剩一些,你中午吃。”
“还有火堆也别灭了,你自己添柴。”
二师兄白了林峰一眼,你让一个野猪自己添柴火,这合理吗?
没听到二师兄回答,林峰踹了一脚二师兄的屁股。
“你听到没!”
二师兄不情愿的哼唧两声,算是答应了。
“别乱跑!”林峰又交代一声,背上包,又扎进了温泉水潭。
里面的溶洞虽然光线暗,但以林峰的眼睛却能看的清。
林峰游到岸边,狠狠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把大背包放到地上。
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特别是那两只没有喷灯,这是融金最关键的东西。
依靠木柴的那点温度根本融不了金子。
黄金的熔点是1060度,木柴的燃烧二年度,400度到600度。
硬杂木炭的温度最高850度,就算用上手动皮囊鼓风机,也只有950度!
这样的温度也远远的达不到融金的温度。
可没煤油喷灯就不一样,他是后世高温喷枪的原型,现在的温度能达1000度!
当然这还不够,临汾还要做一个小炉子,让没有喷枪的火焰集中,再加上鼓风,就能勉强达到黄金的熔点。
就算这样,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金沙的纯度要求高高,不然融的黄金也不会纯。
好在,这些条件,正好卡在林峰的及格线上。
把工具准备好,林峰用里面的黏土,开始做一个融金炉。
圆筒状,中间挖空,上面开口,正好放下融金坩埚。
壁炉留下两个孔,一个是煤油喷枪的火焰孔,另一个是出气孔。
最底下再挖出一个空腔,用来鼓风,加温。
林峰用了两个小时,把这些弄好。
然后,拿着淘金盘,游到温泉水潭的底部,装了满满一盆的金沙。
这里的金沙最多,也最纯净,还能看见大大小小的金颗粒。
接着,利用淘金盘细细的里面石英,泥土淘洗干净,只留下金灿灿的金沙!
等把水分晾干,林峰已经持续挖了五大盆的粗金沙。
林峰搓搓手,嘀咕道:“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次了。”
把晾干金沙倒进坩埚,两迫不及待的提起煤油喷灯,开始手动加压。
82年,这种煤油喷灯体积要比高温喷枪大不少,但也就六七斤重。
下面一个容器装煤油,还有一个加压的容器,开关,喷嘴,结构很简单。
加满煤油,最多能使用一个小时。
林峰这次有备而来,弄了40斤的高纯度煤油。
一切准备妥当,林峰搓搓手,暗暗给自己打气,这套玩意他也是第一次操作。
煤油喷灯加压完毕后,林峰直接打开,喷嘴立刻喷出一股淡蓝色的火焰立刻喷了出来。
林峰立马用脚踩压鼓风机,“嗡!”,融金炉的温度更高。
林峰紧紧盯着坩埚里面的情况,没一会,坩埚里面的金沙就开始慢慢的融化。
虽然融化的有些慢,但这已经足够了,林峰把嘴角咧到后脑勺。
“老子果然是的天才啊!哈哈!”
等坩埚里面黄金全部融化,林峰赶紧拿起身边长钳,快速的夹住坩埚的外壁。
提起来,往另一侧的模具中倒下去。
林峰准备的干果有些小,所以准备的模具是150克的。
等把黄金水倒进模具,他也毫不停留,立马又倒进去一份金沙。
利用已经加热的温度,可以更快的融金。
一连融了五块小金条,煤油喷灯的压力才不够用,需要手动加压。
金子冷却的很快,十秒便能定型,几分钟就能成块。
十分钟就降到不烫手的温度。
林峰等了一会,上手拿起一块小金条,凑到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整体是长条形状,但边沿歪歪扭扭,一头粗,一头是细的,表面粘更是凹凸不平。
有的地方还有波纹,颜色也不是亮闪闪的金光色,而是稍明亮一点的黄铜色。
林峰喃喃道:“我艹!这是啥玩意,这么丑?”
“这不会...不是金子吧,黄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