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见夏这一脸羞恼的神色,江渝白眼睛眨了眨,还是顺着缝隙往里面望了眼。
正方体的绵软包装,粉色的,隐约能看见印在上面的字样。
他先是一愣,随即呆了一下:「不是,你.....你给我这个干嘛?」
虽然知道这对姐妹俩每个月的那几天大概是要来了,可这......这是不是有点太..
似乎是察觉到他在胡思乱想,林见夏「啪叽」一下猫猫拳砸在他手臂上。
少女咬咬下唇,小脸微红,哼哼唧唧地开口道:「想什麽啦!你、你不是说站军姿脚痛嘛.......用这个垫在鞋底会好很多啦...
4
垫在鞋底?
江渝白这才恍然,下意识又看了眼塑胶袋,眨眨眼:「效果.....很好吗?」
「很好,」一旁的林听晚点点头,小声开口,「站着很舒服。」
她一边牵着江渝白的手,又像是在展示什麽似的轻轻踩了踩,最後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
江渝白眼前一亮,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可以可以,那我吃完早饭就换上去。」
要是真像是自家晚晚说的那样,那这可就跟救命也没什麽两样了。
毕竟餐巾纸什麽的是真不太行,刚开始还好,可站个一二十分钟就已经踩严实了,反倒更难受。
江渝白提好袋子,又左右看了眼,眼见四周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乾脆迈着步子,带着姐妹俩往食堂方向走去。
他牵着林听晚的小手,笑吟吟地望向身侧的林见夏:「所以,你俩今天跑我寝室门口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啊?」
好像也就昨天在手机里提了一嘴站军姿很难吧?
这小笨蛋,今天就把好东西给他送过来了啊?
林听晚轻轻点了点头,林见夏则是小脑袋一扬,哼哼唧唧:「就......就顺便过来啦...
」
能不能不要再做出这种标准的小傲娇式发言了?
不仅会稍稍有些火大,而且还会增长某些不可明说的邪恶想法啊..
江渝白表情有些微妙地望着她,直到林见夏神色里带上了些许疑惑,这才开口道:「这样吧,见夏,你以後要是遇到还要再说刚刚的那句的情况.....能不能在後面再加一句话?」
「再加一句话?」林见夏小表情有些茫然,「什麽话?」
「很简单的。」
江渝白轻咳一声,绘声绘色地开口道:「就是.....「才、才不是因为想你了啦~」
一噗哈!」
最後那个噗哈」倒不是台词,而是恼羞成怒的林见夏已经开始了完全炸毛形态,邦邦给了他两记猫猫拳。
这小刺蝟羞恼起来,那是真没怎麽留手。
江渝白捂着肚子,磨磨牙望过去:「林见夏,你谋杀亲夫呢?」
「亲你个头,」林见夏晃晃小拳头,哼了一声,「你今天是晚晚的男朋友哦。」
江渝白嘴角一抽,乾脆从善如流地转过头,朝着林听晚诉苦:「晚晚,你看你姐姐,当大姨子还不安分,天天对着我拳打脚踢的,你这个当女朋友的怎麽也不管一下啊?」
林见夏差点被气得扑上去打猫猫拳。
但望望周遭若有似无飘过来的目光,少女磨磨牙,终於还是别过小脸哼了一声,看样子是不打算理他了。
而一旁的林听晚眸子眨巴眨巴,目光落在他捂着的肚子上。
下一秒,少女伸出小手,在他肚子上揉了揉。
明明只是开玩笑的,可江渝白却感觉肚子上的那只小手正对着自己揉揉捏捏,就好像真是自己受伤了,帮自己揉揉安慰似的。
「江渝白还痛吗?」
林听晚有些担心地仰起小脑袋。
江渝白下意识回道:「还.....还好..
"
一旁的林见夏咬咬下唇,忍不住插嘴道:「晚晚!我....我没怎麽用力啦..
」
「哎哎哎,」江渝白回过神来,不满道,「什麽叫没怎麽用力?你这压根是没怎麽留手吧?」
他顿了顿,还坏心眼地跟了一句:「大姨子?」
林见夏顿时炸毛:「不要叫这个称呼啦,好难听!」
「好啊,那小女仆。」
林见夏:」
」
她忽然间呆了一下。
好久好久..
好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好像也好久好久.....没有穿过那身女仆装了。
江渝白随口调戏完,可半天没听到回应,不由地奇怪地转过头。
却见林见夏跟在自己身侧走着,眸子却有些出神,像是在想些什麽似的。
见他望过去,少女下意识转过头,有些茫然地回望过来。
四目相对,林见夏眸子眨巴眨巴,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生气似的,结结巴巴地开口:「女、女什么女仆啦,变态!」
好可疑啊...
连耳朵都半点没红啊..
江渝白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林见夏。
这小笨蛋不会是被叫小女仆叫习惯了,真觉得是自己的小女仆了吧?
想到这儿,江渝白连忙稳住心神。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明明自己以前挺正常的,结果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玩笑开着开着,他好像真多了个小女仆的p。
江渝白倒也没再逗这个小笨蛋,只是换了个话题:「对了,晚晚之前是说自己睡不好吧,所以打语音真的有用麽?」
林听晚眸子眨巴眨巴,牵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些,小声开口:「嗯,江渝白的呼吸声很安心,一下就睡着了。」
明明应该是让人很是羞耻的话语,可林听晚就这麽安安静静地说了出来,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什麽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以江渝白的厚脸皮,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稍稍飘忽了一下眼神,轻轻咳嗽一声,这才压住上扬的嘴角。
他心情颇好地转过头,看向另一侧:「那见夏呢,见夏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得好一点?」
说起来.....昨天晚上,他好像还是睡得更早的那一个,完全不知道林见夏是什麽时候睡着的。
「才、才没有啦,」林见夏撇撇嘴,眼神到处乱飘,「哪有晚晚说的那麽神奇啦.
」
此乃谎言。
只需要一闭上眼睛,江渝白那轻柔却又无比真实的呼吸声便在自己耳边响起。
浑身像是泡在了温水里似的,暖洋洋的,不一会儿就陷入了舒服的安眠。
还、还做了奇奇怪怪的梦啦..
这怎麽可能和江渝白说嘛!
林见夏斜着眼睛偷偷望过去,却见江渝白倒是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点了点头:「这样啊」
他拉长尾音,又左右看看,像是随口般问道:「那.....那今天晚上,我是和谁打语音比较好啊?」
「我!」
「我。」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林见夏瞪大眼睛,扭头看向身侧的妹妹,难以置信地嚷嚷起来:「晚晚?!不是说好了今天你来当女朋友,这个星期剩下的语音电话都归我来打的嘛林听晚皱皱小鼻子,有些不满地反驳道:「姐姐说没有效果。」
林见夏:」
」
江渝白实在是没绷住,在最後一秒低下了头,肩膀一耸一耸笑出了声。
林见夏磨磨牙瞪他一眼,此刻却没时间找他麻烦,继续据理力争:「不一行晚晚,我们说好的!」
「姐姐说没有效果,打了浪费。」
「都说好了啦,这个星期都和我打!」
「姐姐说没有效果。」
「没、没效果也要打嘛,我.....我睡不着听听大笨蛋的声音怎麽了?」
「姐姐说没有效果。」
江渝白在一旁听的是心满意足。
右边这个小笨蛋,嘴上还嘴硬地说什麽不想他没效果,结果一提到这个,抢得倒是比谁都快。
而左边的这家伙明显就是抓住了这点,认为给姐姐就是暴殄天物,看样子是打算撕毁协议了。
他左右看了看。
一个鼓着腮帮子恼羞成怒,另一个安安静静却叫一个寸步不让,实在是好玩极了。
江渝白嘴角一翘,乾脆伸出手,把一直在自己手背上蹭啊蹭的小手抓进了自己手心里,慢吞吞地开口道:「争什麽争,一起呗。」
话音刚落,一旁的林见夏浑身便是一僵。
少女有些呆呆地看着身侧自己被牵住的小手,耳根唰地红了,目光游离:「江、江小白.....你牵我的手干嘛啊...
」
「干嘛?」江渝白在她手心里挠了挠,「牵个手都不能牵了啊?」
少女哼哼唧唧:「不是啦.....就是....就是今天不是晚晚麽....你牵我的手干嘛啊..
」
可话虽这麽说,可那只小手却还是不自觉地反握了回去,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另一侧的林听晚偏着脑袋望过来,似乎是叹了口气,又默默地转回了头。
笨蛋姐姐。
江渝白闻言忍不住笑了声,轻咳一声,重新换了副理直气壮的语气:「这有什麽,哥哥牵着两个妹妹,或者牵着个女朋友加一个大姨子或者小姨子,你觉得哪个方便就想哪个呗。」
林见夏下意识想给他一猫猫拳,却被捏着动弹不得,哼哼两声:「骗自己是叭!哪有.....哪有女朋友和小姨子都是牵着手的嘛..
"
江渝白都还没说话呢,林听晚闻言瞟了自家姐姐一眼,乾脆把牵着的那只大手一揽,一对藕臂乾脆利落地挽了上去。
「现在不是都牵着手的了。」她点点头。
江渝白:
」
林见夏:」
」
少女表情有些微妙地望过去。
看看自家妹妹挽着的那只手臂,又看看自己被牵着的那只小手,她忽然发现...
好像真能接受了一点..
一念至此,林见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对了....你刚刚说什麽,什麽一起啊?」
「打语音啊,」江渝白好笑道,「晚上三个人拉个群,不是能群语音麽?」
「平常就聊聊天什麽的,聊完了正好倒头就睡,完美。」
林听晚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
林见夏眼前先是微微一亮,正要答应,可忽然又看到俩人挽在一起的手,腮帮子一鼓:「喂,这周的语音是我拿今天的女朋友换的啦......本来只是两个人而已,现在都变三个人一起了啦...
"
她倒不是吃醋什麽的。
林见夏眸光微微偏了偏。
有了晚晚在语音里,有些.....有些话不好意思再说了嘛...
要保持一下姐姐的尊严啦!
江渝白想了想也是,无奈道:「那你俩商量呗,看到底怎麽办。」
一旁的林听晚却忽然松开了挽着江渝白的手臂,凑到自家姐姐耳旁,小声嘀咕了一句什麽。
江渝白没听清,却见林见夏的眸子唰地亮了起来,望向林听晚:「晚晚,你确定?」
林听晚朝她眨了眨眼睛,又跑回江渝白手边挂着。
江渝白满脸狐疑:「晚晚跟你说什麽了?」
「不告诉你~」林见夏哼哼两声,脸上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呐,晚上记得把我和晚晚拉进群哦~」
何意味?
江渝白又看看手边的晚晚。
林听晚倒是挽着他的手臂,见他望过来,抬起眸子眨巴眨巴,一脸无辜的模样。
这也是个小腹黑,不想说怎麽都套不出话来的那种,算了算了,反正到时候应该也能知道..
江渝白也懒得追问,点点头:「行行行,那晚上你们两个小笨蛋发消息给我,到时候一起睡啊。」
林见夏这回学聪明了,换了只手,一记猫猫拳锤在他手臂上,耳根微红地瞪着他:「什麽叫一起睡啊!能不能不要说得这麽有歧义嘛..
「别人又听不见,我们自己知道没歧义不就好了麽。」江渝白白了一眼。
「呸..
」
林见夏开口想说些什麽,却又警惕地转过小脑袋:「对了,我也要。」
「你也要什麽?」江渝白愣了一下。
不都进语音了麽,还要什麽?
「要、要那个挽着手臂啦......」林见夏哼哼两声,「等到之後、之後我当你女朋友的时候....
」
林听晚眸子眨巴眨巴,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那我也要牵着。」
姐妹俩互相对视一眼,终於是达成了一致。
江渝白:」
...你俩不问问我的意见吗?」
「你要什麽意见?」林见夏摇头晃脑起来,明显心情好得不得了,「男朋友不就是拿来用的嘛~」
她随口吐槽完,半天没等到回应,奇怪地望过去。
却见江渝白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一副想笑又不太敢笑的样子。
「干嘛?」林见夏眉头一皱。
「没事。」江渝白轻咳一声,嘴角怎麽都压不住。
对他这表情,林见夏可再熟悉不过了。
少女斜着眸子把刚刚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呆了一下,随即顿时勃然大怒:「江、小、白!!!!」
「哎哎哎,我话都没说一句也打我啊?」
两人又开始在路上打起了猫猫拳,一旁的林听晚望了他们一眼,见怪不怪地收回目光,只是把手臂又挽得更紧了一些。
上午。
一身军绿色的新生们排排站在太阳底下,一动不敢动。
虽然因为教官大发慈悲,抢到的驻地是在树荫底下,但站军姿训练的时候那是想都不要想,必须得拉进太阳底下的。
不过今天的温度倒是还好,只有三十一二度,阳光照着倒是还能忍受。
教官迈着步子走在众人中间,手上拿了根树枝,时刻打量着每一个身影。
这根树枝还是大夥在草丛里找到的,又长又直,跟神器是一个级别的。
只可惜被教官发现後,就只能忍痛上交,现在已经变成了魔王手上的魔剑了。
一共四十分钟的军姿,已经到了最难熬的最後十分钟。
不少同学们已经开始摇摇欲坠,趁着教官转身的工夫活动活动手指、动一动膝盖,能偷懒一点是一点。
朱明风就是摇摇欲坠的其中一个。
他勉强维持着站姿,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打量教官巡逻的位置,趁着背对着自己的机会抹抹汗珠动动腿,心里叫苦不迭。
鞋子里的餐巾纸早就已经被他踩得严实得不能再严实了,现在就跟踩在钢板上似的,脚板底钻心地疼。
他发誓,要是有个灯神站在自己面前,许下的第一个愿望一定是让自己坐个十分钟。
脑袋里拼命转移着注意力,目光无意地落在身侧的江渝白身上,不由得呆了一下。
往常他俩可都是站军姿的难兄难弟两兄弟,属於是互相把风放哨看看教官来没来的那种。
可他都已经煎熬成这个鬼样子了,可往常一样跟他一起叫苦连天的江渝白,却还是好端端地站在那儿。
腰背笔挺、目视前方,望着气定神闲的,半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
朱明风:?????
wtf?
什麽情况,你这是去打变异针了,变成绿巨人了?
明明昨天还一副腿软得左晃右晃的模样,怎麽今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站个军姿都纹丝不动了?
朱明风满心好奇,连自己腿上的酸软都暂时忘了,朝着江渝白挤眉弄眼起来。
江渝白本来还在优哉游哉地站军姿呢,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那人在疯狂使着眼色,一个眼神便斜了过去。
四目相对,朱明风眼前顿时一亮,用口型开口道:「江哥,你干嘛呢,站个军姿站这麽认真?」
江渝白眉头挑了挑,刚想说些什麽,念头一转,一本正经地用口型回:「我只是想明白了,军训强身健体,军姿更是重中之重,打下基本功才是对的。」
朱明风:?????
卧槽老江你在说什麽屁话,又不是什麽宗门的入门考,大学生军训你也这麽拼吗?
他还想再说些什麽,腿上忽然便挨了一下,教官严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挤眉弄眼什麽呢?」
朱明风吓得一哆嗦,顾不上脚底板钻心的疼痛,瞬间站得笔直。
美女教官打量了几眼,又慢吞吞地晃到远处去了。
虽然站四十分钟军姿依旧很是难熬,但以往最难的便是最後那十分钟。
餐巾纸被踩得硬邦邦的,脚上更像是扎了钉子似的,左脚提上来右脚痛,右脚提上来左脚痛。
可如今换了套装备,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站着都能发呆了,简直是完美~
—不行,到时候必须给这俩小笨蛋点奖励才行~
心里这麽想着,江渝白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继续慢吞吞地神游天外起来。
四十分钟一到,等到教官终於喊了解散後,场上顿时如释重负地响起一片哀嚎,大家连滚带爬地往树荫下走。
毕竟虽然温度不高,但这半个多小时的太阳晒下来也实在有些受不了。
江渝白方一坐下,还没来得及等姐妹俩过来,就被自家寝室的三兄弟团团围住。
他看着把自己围成一圈的朱明风、杨宇恩和王宏夏,好笑道:「不是,你们三个不去喝水买饮料,跑我这儿来干嘛呢?」
杨宇恩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老江,老实交代,你到底发现什麽东西了,怎麽站军姿半点不动弹的?」
「我在後面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今天站得是纹丝不动,腿都不带抖一下的。」
江渝白面不改色地开口:「没什麽啊,就是我突然悟了,学校给我们安排军训是为了我们好,站军姿就得一丝不苟,是对意志的绝佳磨练。」
他巴拉巴拉了半天,朱明风嘴角一抽,幽幽开口:「江哥,你再在这儿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去找嫂子举报你天天和学姐聊天。」
江渝白:「?你知道谁是你嫂子吗?」
朱明风「呵」了一声:「我一起举报。」
就连一旁的王宏夏也点点头:「我作证。」
「加一。」杨宇恩附和。
江渝白:「?????」
他看着眼前虎视耽眈的三人,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招招手:「呐,凑过来点,我告诉你们。」
「喏,我女朋友告诉我的,只需要把鞋子里的餐巾纸换成...
」
巴拉巴拉讲了一通,本来还站军姿站得蔫头巴脑的三人顿时精神一振,眼神都亮了不少。
朱明风激动地开口:「江哥,您真是我亲哥.......话说那东西还有吗?分我们几块呗?」
杨宇恩和王宏夏也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江渝白脸色一板:「有也不给你们,自己去买去。」
「江哥,我们三个大男生咋买嘛,」朱明风脸上一苦,「人阿姨怎麽看我们啊?」
江渝白半点都不心软,面无表情道:「就说给女朋友买的不就好了,实在不行,你们让洋芋女朋友去买去呗。」
这话一出,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杨宇恩身上。
杨宇恩「呃」了一声,在「叫女朋友帮忙去买」和「兄弟们里选一个丢脸」之间果断选择了後者:「呐,老朱老王,一起去,到时候剪刀石头布,输的人进去。」
三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小店去了,姐妹俩这才凑了过来。
林见夏奇怪地往那边望了一眼:「他们找你们干嘛啊?」
林听晚已经熟练地过来黏到了他身边,半张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眸子里满是舒服的意味。
江渝白顺手在晚晚小脸上捏了一下,笑吟吟地开口:「当然是过来联络一下室友感情啊,毕竟每天都被两只小笨蛋缠着,他们想来聊聊天都得排队找机会来着。」
「我呸!」
林见夏气鼓鼓地捶了他一拳,忽然又反应过来,轻轻哼了一声,扬起下巴看他:「呐,那你自己选嘛,满身臭汗的室友和两只香香软软的美少女,你选哪个。」
「呃....
江渝白这回倒是没办法反驳。
先不说闭着眼都只能选後者,就连林见夏话语里那个香香软软」都是真的,半点夸张都没有。
主要这俩小笨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平常就香香软软的,在太阳底下出了汗,那股薰衣草香味反倒愈发浓郁起来,一阵一阵地往他鼻子里钻。
还真就是香香软软的,谁还选臭男人啊。
江渝白又心满意足地把林听晚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刚揽过去,又挨了一记幽幽的白眼:「江、小、白!还在军训呢.....能不能不要这麽明目张胆啊。」
..我昨天抱你的时候你还不是这麽说的。」
「江小白!」
小刺蝟彻底炸毛了。
晚上。
江渝白洗漱完毕,看着已经纷纷上床的室友们,顺手关上了灯,这才躺进了自己舒服的被窝里。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舒舒服服躺了一会儿,这才掏出手机,分别给两个小笨蛋发了消息。
在得到肯定的回覆後,江渝白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把俩人拉进了同一个群聊。
【两只小笨蛋和一只饲养员】
【小刺蝟】:?
【小刺蝟】:喂!你这是什麽群名啊!
【小笨蛋】:江渝白晚上好。
江渝白笑出了声,手指在屏幕上打了打:
【江碧鸟逾白】:晚上好~
【江碧鸟逾白】:这名字怎麽了,不是挺好的麽。
【江碧鸟逾白】:晚晚,这名字好不好?
【小笨蛋】:好。
【江碧鸟逾白】:呐,你看。
【小刺蝟】:好在哪儿啦!
小刺蝟」已将群名改为超级大笨蛋和两只小可爱嘿?
江渝白挑了挑眉。
由於只有三个人的缘故,倒不算是一个正式群聊,所以群名倒是每个人都能改的样子。
【小刺蝟】:呐,这才是好群名嘛。
【江碧鸟逾白】:见见的夏,你要点脸吗,晚晚可爱还差不多,你怎麽也混进可爱的范畴了?
【小刺蝟】:江小白,我劝你谨言慎行,你在群里发的一切消息都将成为我截图里的
呈堂证供。
我还怕你不成?
江渝白玩心大起,乾脆点点群名,继续改。
江碧鸟逾白」已将群名更改为江渝白和他的两个小女仆」。
一噢耶,完美。
【小刺蝟】:?
【小刺蝟】:我就知道你就想着这个,连晚晚也不放过是吧!
【江碧鸟逾白】:?
不是,见见的夏,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敢情说你俩是女仆,你第一反应是妹妹不能当..
已经默认自己是小女仆了?
一想到这儿,江渝白心里不由得又蠢蠢欲动起来。
啧.....这破军训怎麽还没结束啊..
回过神来,屏幕上已经又跳出了几条消息。
【小刺蝟】:问号什麽问号啊?
【小刺蝟】:变态笨蛋大色魔,你心里想的什麽我不知道吗,看我穿了不够,还要看晚晚穿是叭。
【小笨蛋】:女仆装只有一套。
【小笨蛋】:不能一起穿。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江渝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明应该只是一行看不出情绪的文字,他却已经感觉到了满满的遗憾味道。
这小笨蛋是真想一起穿啊?
【小刺蝟】:?????
【小刺蝟】:晚晚,你说什麽呢!
小刺蝟」已将群名改为「江小白大混蛋!」
小笨蛋」已将群名改为「江渝白是好人。」
「噗~」
江渝白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连忙捂住嘴,把被子拉得更紧了些。
【小刺蝟】:晚晚!
小刺蝟」已将群名改为大魔王江渝白、黑化晚晚,勇者小见夏。」
【小笨蛋】:笨蛋姐姐。
【小刺蝟】:江小白,都怪你,晚晚都会骂我了啦。
【江碧鸟逾白】:哎哎哎,怪我干嘛,我看个戏也要中箭啊?
发完这句,江渝白倒也没再犹豫,带上耳机,点开了群语音」的按钮。
随着两声叮咚後,耳朵里便传来了一道轻柔的呼吸声,还有另一道哼哼唧唧的江小白」。
江渝白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调戏道:「喂,笨蛋,群里不是骂我骂得这麽起劲麽,怎麽进语音了就哑了?」
「谁哑了啊,」林见夏低声回道,「我是...我是怕吵醒林晗好不好....
江渝白翻了个身,慢悠悠地开口道:「好啦,时候也不早了,该睡觉了哦。」
「江渝白晚安。」林听晚小声开口。
「嗯嗯,晚晚晚安。」
另一道声音哼唧了半晌,才轻轻道:「江小白大笨蛋.....晚安。」
「小女仆晚安~」
「......才不是小女仆。」
林见夏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很是有些不服气。
江渝白没有再回,只是慢慢合上了眼睛。
语音里,谁也没有说话,他能听见两道清浅绵长的呼吸声,一左一右地萦绕在耳边,好听极了。
就好像.....这对姐妹俩,确确实实就躺在自己怀里似的。
一个脑袋钻在他臂弯里,一个贴在他身侧。
暖暖的,软软的,哪儿也不会去。
江渝白无声地叹了口气。
等到了新房子里,自己非得把这对姐妹扔在大床上,排排摆好,然後自己钻在中间,先美美地睡上一觉再说。
快点过去吧.....军训啊军训..
半睡半醒间,他迷迷糊糊地这麽想着。
耳边萦绕着姐妹俩轻柔的呼吸声,江渝白终於慢慢陷入了沉眠。
(本来今天能早点更的,结果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落枕了.......)
(熊猫今天码字be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