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死？”
书房的监控屏幕前，苏牧端着咖啡。
听见厨娘组那句几乎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野心味的话，差点笑出声。
这群姑娘昨天还哭着骂童瑶拖全组下水。
今天看清庄园主长什么样以后，立刻完成从受害者联盟到利益共同体的丝滑转型。
果然自古以来颜值就是正义。
是下辈子当牛做马，还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还得看对方是谁。
书房的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晨光被切成细窄的亮线，落在红木办公桌边缘。
苏牧把咖啡放下，往宽大的老板椅里一靠，视线还停在屏幕上。
画面被暂停在童瑶抬头的那一帧。
白色迎宾围裙，跪姿，晨雾，眼底从震惊到炽热的转变。
这姑娘真是演都不演了。
野心直接写脸上，跟高考答题卡涂满了B一样坦荡。
办公桌对面，楼薇正在翻入园协议的补充页。
她戴着极细的金丝眼镜，头发盘得齐整，黑色西装外套扣到最上方。
整个人坐在那里，散发着魔都律所顶级合伙人那种一小时咨询费八千，少一个字都不想给你白嫖的气质。
偏偏往下看，黑色包臀裙绷出了最危险的弧度。
搭配微透的黑丝和细跟高跟鞋，把禁欲和肉感拧成了一根绳。
苏牧看了一眼，心里只有一个评价。
文化人骚起来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楼薇合上文件，抬手推了推眼镜。
“周晴的网贷合同存在诱导签署痕迹，平台审核环节也有瑕疵。”
“如果老板需要，随时可以拉她出火坑，也可以让她万劫不复。”
她说得一本正经，桌子底下却传来轻微动静。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
楼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掉了高跟鞋，穿着黑色薄透丝袜的脚尖，正隔着西装裤贴上他的小腿。
动作不大，偏偏每一下都踩的人心痒痒。
苏牧抬眼看她。
“楼律师，昨天晚上不见你这么积极？”
楼薇的脸色有点泛红，却还是保持着表情管理，只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那不是人多抢不到嘛。”
苏牧笑了一声。
“陆清雅教训完了，许清禾又跑了。”
“沈知意，白楚楚，还有你，我看最近都挺闲啊，难怪昨晚都这么能折腾。”
楼薇想到昨晚的荒唐画面，脸上就有点发烧。
昨天晚上苏牧没有留在庄园过夜，而是去了她们三个那边一起开黑玩游戏。
她自己虽然是纯新手玩家，但是一直以为自己算是放得开的那种。
要知道，当初沈知意能上位，靠的那出“负荆请罪”还是她出的主意。
结果昨晚看到闺蜜沈知意的表现，她都有点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就连那个小丫头白楚楚，平时看着一副内向阴冷的性子。
可真等到游戏开局的时候，那反应，那声音，那动作。
当时楼薇心里就一个念头，合着你们平时都在演我呢。
所以昨天初次开黑没有适应游戏节奏的楼薇，今天专门跟了过来。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黑色高跟鞋还留在桌底，她就那么踩着丝袜直接走了过来。‘
步子轻得没有多少声响，却让人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她停在苏牧面前，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老板，这会可没有人抢麦了。”
她抬起脸，金丝眼镜后的视线清亮得过分。
厚重的办公桌板挡住了下方视线，只剩桌面上那叠入园协议，被空调风吹得翻起页角。
“那个法学院的学生……需要我……呼……单独敲打一下吗？”
苏牧伸手把监控屏幕切回实时画面。
“黑框眼镜那个？”
苏牧嘴上说着话，眼睛却还是看着屏幕里被暂停的童瑶。
“先不用，银行卡余额会替你教育她们。”
楼薇原本高知冷淡的脸此刻多了点红润。
“老板对这个童瑶很感兴趣？”
她顺着苏牧的视线看向监控屏幕。
屏幕里，童瑶跪在主路边，白色围裙勒出夸张曲线，眼底的野心几乎要越过摄像头扑出来。
楼薇伸手推回眼镜，嗓音带着点不适应的沙哑。
“这种人野心太强，甚至都不需要去勾，反倒是需要先压一压。”
苏牧心里也是这个想法，但是他更想看看同是女性的楼薇的看法。
“说说看。”
楼薇继续吞吞吐吐的说道。
“她不是想爬上桌吗？”
“那得先让她知道，主桌不是靠胸口撞门就能进的。”
楼薇伸手够到桌上的平板，指尖在输入框上打了几个字。
“可以给她单独发个人任务。”
苏牧看着她输入的四个字。
深度清洁？
这名字一出来，苏牧就觉得里面有坑。
“你这个任务名，听起来不太正经。”
楼薇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道。
“厨娘组负责后勤，保证食材卫生，个人卫生，属于合理范围。”
苏牧长出一口气后，继续说道。
“然后呢？”
楼薇把平板放下，语气里带着职业人士特有的无辜。
“我们不说明清洁范围，也不说明清洁对象，只发工具和任务名。”
“选择权完全在她自己手里。”
苏牧听到了其中的关键。
“工具？”
楼薇从平板里面利落的找到一张图片。
图片里面是一把男士手动剃须刀，还有一瓶润滑泡沫。
官网正经的那种。
但配上深度清洁四个字，就显得有点意味深长了。
苏牧看着图片，笑得肩膀发抖。
“你这比姜瑶还损。”
听到这句不算是夸奖的夸奖，楼薇工作的愈发卖力了起来。
生活区里
童瑶刚换下迎宾围裙，正坐在床边发呆。
整个人的状态不像是刚受完罚的惨淡模样，反倒像做了个好梦还没清醒。
她满脑子都是苏牧的那张脸。
年轻，干净，带着那种有钱人才会养出来的松弛感。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早上那声老爷亏炸了。
要是再大胆点，直接喊主任不知道会怎么样。
就算是最后要罚她侍寝，那她也愿意啊。
就在这时，她的粉色终端忽然震动起来。
童瑶拿起终端，屏幕亮着。
【特殊个人任务：深度清洁】
【任务说明：厨娘侍奉组成员童瑶，因具备进入高等级服务区潜力，需先完成个人卫生专项整理】
【任务道具：男士手动剃须刀一把，润滑泡沫一瓶】
【任务奖励：完成后可获得温泉洗浴单独服务资格】
童瑶看完第一遍，手指停在屏幕边缘没动。
她盯着最后那行奖励，眼底一点点亮了起来。
这不就是展现她天赋的绝佳机会吗？
她早上的那声老爷，果然起效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名女助理端着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一把银色剃须刀和一瓶白色泡沫。
助理把托盘递到童瑶面前。
“个人任务道具。”
童瑶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剃须刀冰凉的金属边缘。
她的表情终于精彩起来。
那种从兴奋，到羞耻，再到自我攻略的变化，堪比连续切了三种滤镜。
可如果她理解错了，做多了，那不是当场自取其辱？
要是理解少了，人家又觉得她不够有诚意，直接把机会给别人。
于是童瑶抬头确认道。
“完成标准是什么？”
助理看她一眼，没有过多解释。
“自行判断。”
说完，助理转身离开。
童瑶把托盘抱在怀里，忽然笑了。
“这就是上桌前的考验？”
她把剃须刀拿起来，拇指摁在刀头上轻轻推了一下，刀片弹出来，金属的反光在手里闪了闪。
童瑶关门时，听见有人在压着嗓子说话。
“你们也快点想办法当倒数第一，这边的庄园主我跟你说…...”
童瑶眼神冷了下来。
呵呵，保密同盟？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想泄密了。
她知道拖得越久对手只会越多，把门关上后直接来到浴室。
花洒的热水打下来，蒸汽雾气弥漫开。
童瑶低头看着手里的剃须刀，花洒水雾打湿她的睫毛。
她咬了咬唇，把泡沫挤到掌心。
“你要看我能做到哪一步。”
“那到时候可别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