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陆上也不乏有人正在研究如何突破八阶?我想蜇渊应该是摸到了一些门槛。而你的高阶巫医身份对他很有用,所以他不会杀你。”
孟茵听懂了,这是需要她在他突破八阶等级时,帮他一把?
原来突破八阶兽人是这么危险的事情。
为什么之前季洬舟和缚禅心都没有提过?
他们肯定是不想让她担心,太胡来了!
孟茵略略沉思了片刻,“那你说如果我以这个作为条件去和蜇渊谈判,他能放我走吗?”
蜇渊不就是希望她能在关键时刻帮忙吗?
她愿意帮忙,但前提是他必须放她走。
霍胥帽檐压着眉目,“不知道。”
蜇渊的心思向来难猜,即便是他也猜不透蜇渊到底想干嘛?
“算了,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若非形势所迫,孟茵也不想暴露霍胥。
毕竟霍胥一直偏帮她,一旦让蜇渊知道,霍胥透露的消息过多了,会给霍胥引来杀身之祸。
孟茵本想着等蜇渊回来就能和他谈条件,谁知道蜇渊一走,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而经过这几天的照料,雌性洞里的雌性个个都恢复了生机,全然不再像从前那般死气沉沉。
甚至这几天,还添了好几窝幼崽。
孟茵没事的时候也会去雌性洞帮忙带幼崽。
直到七天后,蜇渊回来了。
蜇渊是带着沈薇薇一块回来的,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蜇渊竟然放了两个雌性出来,并且让她们分别去照顾孟茵和沈薇薇。
紫月也是雌性洞的一员,但她做事圆滑,并且很会察言观色。
在雄性中,算是很讨人欢心的雌性了。
有这样好能够暂时离开雌性洞的机会,她自然要抓紧。
她照顾孟茵洗完澡后,替她梳着头发。
孟茵只觉得今天一切都显得格外古怪。
蜇渊绝对不是那种会突发善心的人。
他此举,让她有一种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
洗好脖子,马上就要送上屠宰场了。
可按理说不应该,蜇渊还用得着她。
“紫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紫月摇着头,“我只是按吩咐办事,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紫月虽然心中好奇,但她不敢打听。
她想着,或许是蜇渊要放她们离开了?
孟茵心中叹了口气,和她打听也是白打听,晚点去找霍胥打听一下吧。
但是孟茵没想到,收拾打扮好后,她就被蒙上眼睛带走了。
那些人将她带到了一个干燥却阴冷的山洞内,将她孤零零地扔在了这儿。
双手被绑着,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她既不能自由活动,也看不清前路。
而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纱裙,在这样阴冷的环境内,冻得她有些哆嗦。
她试探着开口,“有人吗?”
回应她的只有空旷山洞中的回响音。
她再次咬紧红唇,随后松开,“有没有人啊?”
她的声音因为受冻而带着微微的颤抖。
却依然无人回应,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孟茵心跳不由得加快,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这种失控感如同潮水般一点点地将她淹没,寒意也从四面八方涌来。
就在她掐紧了指尖时,她捕捉到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心跳声。
空旷的山洞里,只要她不弄出声响,格外细微的其他声音便也很明显
这人的心跳明显加快了些,所以才被她听见。
在这个危险的流浪兽族群里,任何一个雄性都能伤害到她,她不得不心生提防。
“谁?”
“霍胥?”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答案。
如果是霍胥,他早就和她打招呼,让她别怕了。
她脑海中思忖了一下,“蜇渊?”
若是其他的那些流浪兽,必然不会如此沉默,肯定早就忍不住开口。
而这个像忍者神龟般的人,有很大的几率是蜇渊那个老木头。
对方依然没有回应她,但是她听见他的呼吸声停顿了一瞬。
看来她猜中了。
“你把我带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她双手被绑在身前,既然是当着蜇渊的面,她就不能暴露空间能力。
先静观其变,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蜇渊拂过衣袖,依靠在石床之上,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眸中满是恶趣味。
难得看见小刺猬变成一只惊弓之鸟,畏畏缩缩的样子。
他一直没有说话,孟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猜的是对还是错。
她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朝前挪动脚步,被捆绑的双手举起,犹如盲人摸路。
几步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具僵硬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肉体触感,让她指尖猛地一颤,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要跳出胸腔。
蜇渊原本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缓缓靠近,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时,那股陌生而又奇异的酥麻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变得僵硬紧绷。
这感觉不一样。
之前沈薇薇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引诱他,自然也有过触碰。
可是沈薇薇的触碰没有这种感觉,只让他觉得恶心。
偏偏孟茵只是一根手指的触碰,就让他的心跳似乎都加快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触碰到的是身体,摸到的异物感是布料后,孟茵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顺着对方的身体缓缓向上摸去,这人居然不是坐着,也不是站着,而是躺着的。
她朝着身体上方摸着,指尖划过他略微隆起的胸肌,触过他的颈线,终于落在了对方的下颌线上。
他的脸上带着凉意,触之却又升温。
她摸索着他的面部轮廓,想要确定此人的身份。
可就在她指尖刚移动之时,对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蜇渊的呼吸,乱了。
他猛地握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那柔软的触感令他心头一颤。
他突然很享受这种猫抓老鼠,老鼠战战兢兢窥视猫的感觉。
他还不想让她太早揭晓他的身份。
就算她猜到了又如何?
只要他不承认,她就无法确定。
孟茵挣扎了两下,心底泛起凉意,“松开!”
蜇渊纤长的眼尾一勾,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把人往榻上带。
盈盈一握,柔软纤细,女孩身上还带着刚刚沐浴后的香软,头发乖顺的梳在脑后,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温婉。
指尖滑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
他勾动她身体的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两人的呼吸近乎交缠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