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终于敲定了,贾家欠了100块钱,秦淮茹打工赔偿,每个月算是5块钱抵扣。
秦淮茹负责给王建国洗衣服、做饭、收拾卫生,王建国则要管秦淮茹母女俩的饭。。
很多人说王建国吃亏了每个月给5块钱的工钱不说,还得管着两个人的饭,找个媳妇,生个孩子,也不用给钱。
但是账不是这么算的,秦淮茹毕竟是别人家的媳妇儿,钱还是要给的。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反正事情告一段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贾东旭刚回到家就准备关门揍秦淮茹一顿。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抽他!
撸着袖子上前,正准备教训她的时候,秦淮茹漠然地在床头摸出一把剪刀。
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本来胆子就不大,还怂的要死,见到秦淮茹视死如归的模样,顿时就怂了。
但是又觉得丢了面子,于是放下狠话。
“你等着,老子早晚休了你!”
他本以为这样能够让秦淮茹害怕,毕竟离婚之后,秦淮茹只能滚回乡下老家。
没想到秦淮茹盯着他,缓缓吐出一句:“把这个钱还完,咱们就去离婚!”
石破天惊,贾东旭怎么也想不到,秦淮茹这个臭娘们,居然有勇气提离婚。
难道想要滚回乡下,地里刨食去?
“你你!”
大男子主义受到伤害,但碍于秦淮茹手中的剪刀又不敢上前,只能在那里急得跺脚。
“你家里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小当一人!”
“哎哟,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外面有人撑腰了是吧?那个赔钱货,你要就带走吧!”
贾张氏此时也没有了被人按在地上的狼狈,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她认定了,秦淮茹是给自己营造声势。
秦淮茹就是虚张声势,他要给自己捞点好处。
然而秦淮茹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地收拾收拾东西。把床上自己的被褥和小张的被褥搬到了外面。
甲家是两个卧室,同时还有一个厨房,厨房不是很大,但也能够睡下人。
秦淮茹找了两块木板搭起来,把东西铺了上去。
贾家众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
“这么冷的天,睡这里,早晚冻死你!”
贾张氏一点都没拦着,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女人就是欠揍,不敲打敲打,还以为自己能够在家里当家作主呢。
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赔钱货,也敢站在老娘的头上作威作福?
等她冻得受不了了,自己就会乖乖地跪到我面前,想要回来。
收拾完这一切之后,抱着有些懵懂的小当走了出去。
她得去给王建国做饭了!
剩下的贾家三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直到棒梗揉着肚子说:“奶奶我饿了!”
“找你妈去!秦淮茹还不赶紧做饭,要是饿着我大孙子,我拿你是问!”
贾张氏下意识地喊了这么一句话,突然间反应过来。
秦淮茹已经给别的男人做饭去了,于是不情不愿地走向了厨房。
“大孙子,你等着,奶奶给你做大白馒头吃!”
“好耶!平时吃点白面,我妈抠抠搜搜的,奶奶万岁!”
棒梗的一番话,让贾张氏眉开眼笑。
“对吧,还是奶奶好,你妈那个狐狸精,外面有男人了,不要你了!”
10岁不到的棒梗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知道平时妈妈管着他吃白面,但是奶奶不管。
奶奶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妈妈不要自己了,那我也不要她了!
贾东旭望着打开的屋门眼神有些迷离,不对焦了,内心空落落的。
“哼!少了两个赔钱货吃饭,正好省下来给我吃!”
贾东旭最后嘀咕了一句,随后便躺在床上。
当秦淮茹来到王建国的家的时候,率先被一股热浪所包围。
年前做的那个暖气炉还在发挥着热量。
“哇!王叔叔家里好暖和呀!”小当奶声奶气的说道。
“你们家不是有个炕吗?还冷啊?”
王建国坐在桌子旁写着东西,看到两个人过来,又听到小当的话,直接开口回应。
“家里的那个炕只有爸爸,奶奶和哥哥能睡,我和妈妈不让睡,只睡到小木板上!”
小当年纪不大,但说起话来条理还挺清晰的。
“他们呀,就没把我们俩当人,只要不死就行!”
秦淮茹把小当放在地上,麻利地系上了围裙。
说的这话让人心塞,但她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似的。
“贾东旭没动手打你?”
“怎么没有?他想动手来着,被我拿着剪刀吓退!”秦淮茹一边从柜子里拿出棒子面,一边回应。
像是局外人一样,诉说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别拿那棒子面了,下边柜子里有八一面,今天吃那个!”
“不过了呀,又不过年不过节,吃什么白面?”
秦淮茹的这番话,让王建国有些恍惚。
你又不是我婆娘,管这么多干嘛?
“那行,你吃棒子面窝头,我和小当吃馒头!”
王建国这番话说完,小当迈着小短腿跑到了他的面前,仰着脸,用懵懂的眼睛看着他。
“叔叔,能把我的馒头给妈妈吃吗?”
“为什么呀?”
“窝头不好吃,喇嗓子咽不下去!”
“这孩子还挺孝顺,行,今天都吃馒头!”
王建国被小当的一番话给逗乐了。
原著里的小当虽然不如棒梗是一只大号的白眼狼,但说一句小白眼狼也不过分。
但是,她现在眼中似乎还没有被污染,或者说贾东旭还活着,贾张氏的魔爪还没有伸向小当。
这么说的话,贾张氏还真是个万恶之源,传说中的克苏鲁,能够污染人的精神。
“要不你们来我家里住吧,外面客厅里面这么大的地方,我睡里屋就行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第一次有了其他的表情,带了几分复杂和纠结。
她最后还是拒绝了。
“算了,姐不给你找麻烦了,你还得娶老婆过日子呢!”
言语中还带着几分释然和难以捉摸的醋味。
“那行,以后做饭把你们的也做出来就行了,尽量每顿饭都弄几个馒头。”
“左上角那个柜子里还有点肉,做了吧,给这小丫头补补身子,你看看瘦的和鸡崽子似的!”
王建国一边写字一边吩咐,但每一句话都让秦淮茹的心中一颤。
“还有啊,你身上的那衣服补了又补,这么多破洞,要不再买一件吧,你在我这不是还存了好多钱吗?”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建国觉得秦淮茹的回应似乎有些哽咽。
“对了,秦姐,三天之后大概初九初十的,你得跟我去一趟轧钢厂,我要定级考试,我这个胳膊还是不太利索。”
“你到时候帮我寄点工具之类的,辅助工作!”
秦淮茹头都没回:“行,我知道了!”
“对了好好表现,看看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给你弄个临时工去干干!”
“哐当!”
王建国只听到锅铲掉落在地面的声音。正当他疑惑地转过头去时。
秦淮茹穿着围裙,脚下是跌落的锅铲,娇躯微微颤抖。
“秦姐?你怎么了?”
下一刻,香风扑面而来。
“呜呜~”
“呀!妈妈,你怎么咬王叔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