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盈枝也没料到徐令宜这么热情,一上来就介绍对象。
急忙摆着头:“不用了阿姨,我暂时没有谈对象的想法。”
她这身体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要是其他情况还好,大不了花点钱治一治,要真是有了……那可真是糟了个糕了!
结婚,生娃都是一个极大的难题!
想到孩子的父亲,叶盈枝顿时摇着头。
人家周庭深已经有未婚妻了,并且已经打算结婚了,她这插一脚不是纯捣乱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
唉。
徐令宜丝毫不知道叶盈枝脑子里正在想她儿子。
听到叶盈枝没有谈对象的想法也不气馁:“理解理解,现在的小同志都不想尽快结婚,我家那儿子也是,都催他这么久了,都像块木头一样!还得我专门追到部队来催!”
“不过,”徐令宜眼珠子转着,“咱们可以先见见面嘛,成不成的另说,你觉得呢?”
“多认识个朋友多条路,我那侄儿是在镇上当大夫的,知识分子!长得一表人才!绝对不让你失望,怎么样?”
徐令宜觉得自己的口才课真是棒极了,都能去国营商店当销售员去了。
十分期待的看着叶盈枝。
这小叶同志她是越看越满意,热心肠,长得好,人品又好,还有医学常识,和她那侄儿简直绝配!
叶盈枝没想到徐令宜还不死心,脑门儿上有点冒汗。
只得推脱着:“阿姨,真的不用了,我现在还要去卫生室一趟,就先走了。”
说完叶盈枝就直接开溜。
“诶诶诶!”
徐令宜站在原地没抓住人,心里遗憾死了。
往后看了看,这小同志是从部队方向来的,说不定就是部队的人。
待会儿她指定要问问她儿子!
周庭深听到部队门口有人找他的时候,还以为又是郑展意来了,心中有些不耐。
却也起了身。
也是时候和她说清楚自己对她没有男女之情这件事了。
转眼间两人都到了适婚的年龄,他对她没有那种想法,还拖着婚期,那就是耍流氓了。
周庭深一到部队门口,看到自家母亲的刹那,愣了愣神。
“妈,您怎么来了?”
徐令宜轻哼了一声:“你还问我怎么来了?当然是找你有事要说了!”
她自从打算让两个孩子结婚之后,就背地里偷偷去找了个算命先生,说是今年自家儿子合适的婚期就在两个月后。
还说这个婚期很有利于子嗣!
最起码能生三个呢!
一听到能生三个,徐令宜那是高兴的一整晚都没合眼,嘴巴都给笑酸了。
一个,两个,三个。
三个孙子孙女围着她叫奶奶!
昨天晚上她等了周庭深大半夜,就是打算告诉他婚期定了的消息,谁知道这浑小子竟然一夜未归。
只得她大早上就追到部队来了。
周庭深一看自家母亲的脸色,就知道她过来的目的,眸中满是无奈。
带着自家母亲回到办公室,刚一落座,还没开口,徐令宜已经出声。
“我决定了,你和展意丫头的婚期就定在两个月后!我找人算过了,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日子!”
周庭深揉了揉太阳穴:“妈,我不想和展意结婚,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男女之情。”
这个娃娃亲本来就是他们家长私自定下的。
和他无关。
“什么!”徐令宜一下站起来,气呼呼的说着,“你不想和展意结婚你还想和谁结婚!展意那么听话懂事,你难道还想和天仙结婚不成?”
要和谁结婚?
听到自家母亲的问话,周庭深的脑子里不自禁浮现出叶盈枝的身影。
呼吸都控制不住的灼热了一分。
徐令宜一下走过来,重重拍了拍桌子:“周庭深!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外面有相好的了!所以才不要展意的!”
“我告诉你,我们周家和徐家从来没有三心二意的儿郎!你要敢在外面搞东搞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妈!您想哪儿去了!”
周庭深无奈。
徐令宜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我可找人算了,你两个月后结婚能给我和你爸生三个孙子呢!你休想破坏我们的孙子梦!”
三个孙子。
周庭深觉得自己更头疼了,他的病他爸妈都知道,还在这儿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呢。
“妈,您以后少干点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
徐令宜也不和周庭深这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掰扯,脑子一转,一脸八卦的靠近。
“诶!儿子!你知不知道你们这部队里面有一个姓叶的女同志,长得大概这么高,梳着一个麻花辫,小脸长得又白又嫩的,好看的不得了?”
姓叶?
麻花辫,脸又白又嫩,长得好看。
几乎是一秒钟,周庭深就想到了叶盈枝。
周庭深:“妈,您找她有什么事?”
徐令宜一听自家儿子的语气就知道部队里确有其人,顿时猛地拍着手,激动的说着。
“那可是你妈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周庭深立刻起身,一脸严肃:“妈,您怎么了?”
徐令宜看着周庭深那副突然严肃起来的脸,把他一下按回椅子上:“唉呀,没啥大事,就是低血糖了,差点晕倒在路上,这个姓叶的小同志救了我,还给了我颗糖吃。”
“那小同志长得又好看,修养又好,要不是你有展意了,我都想让她当我儿媳妇了呢!”
听到徐令宜想让叶盈枝当儿媳妇儿,周庭深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诶?但我转念一想,志同那小子还没有媳妇儿呢!正好把她介绍给志同!你是不知道你小姨,每天都要急死了。”
“儿子,她是在部队哪个单位工作的?叫什么名字?我去打听一下。”
介绍给他表弟。
周庭深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的身子立即站起来,就把徐令宜把门外带:“妈,我马上要去开会了,没时间,您先回去吧。”
被突然赶走的徐令宜:“???”
另一边。
叶盈枝坐在村里卫生室里,伸出手腕来,心中忐忑的不得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夫按着她的脉搏好一会儿。
时间久的叶盈枝都有点害怕了。
“大夫,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怎么要看这么久啊?
过了一会儿,大夫松开手,眯着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叶盈枝:“女娃,你家那口子呢?你这不是得病了,是有了!还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