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是个骚货!长得这么大!就是个天生勾引人的骚货!之前老胡同里的妓女都没你长得这么骚!”
“不过长得好又怎么样?还不是卖给老男人的货色!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好好享受吧!”
叶盈枝一睁开眼,刺耳的声音就如同雷霆在她的耳边炸响。
与此同时,一只手正在剥着她的衣服!
她胸口的扣子已经被打开了,露出白嫩的胸脯。
解她衣服的人似乎看不过去,狠狠在她胸口处掐了一把!
叶盈枝的身子疼的一抽,条件反射的想要躲,却发现自己被一条麻绳紧紧的捆住。
她的头猛地抬起来。
看清楚周遭陈设的瞬间,如同潮水般的记忆朝着她的脑袋涌进来。
她回来了!
回到了离婚后被公婆算计,让她被村里傻子强奸配种这天!
上辈子她和陈卫国结婚当天,他就以部队急召为由,着急忙慌的回了部队。
只留下她一个人没日没夜的照料着陈家好赌成性的爹,懒得出蛆的娘,还有吃里扒外的妹。
一照顾,就是五年!
她本性纯良,即使陈家一大家子好吃懒做,全靠她养活着,也没想着他们半分的不是。
还因为陈卫国在部队里来信说自己的钱不够,就将自己攒着治病的钱全给他寄了过去。
满心满眼的等着他回来。
然而,就在结婚的第六年,陈卫国却突然受伤残疾,不能人道。
看着悲痛欲绝的陈家一家人,她主动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陈卫国。
不就是孩子吗?
不要也罢!
陈卫国却哭着下跪说着不能耽误她,坚决要和她离婚,不离婚的话他还不如死了。
后来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没了办法,只能哭着和他签了离婚协议。
却没想到,在她刚刚签下离婚协议的几天后,陈家人就趁着她中暑发烧,假借治病之名将她下药绑起来。
等她醒来后,就被陈老四和姜桂芬用一条狗链子拴在了地窖里。
她这才知道,什么狗屁的受伤残疾!什么狗屁的不离婚寻死!什么狗屁的对不起她!
通通都是假的!
陈卫国在和她结婚分居这五年,早已有了相好,那相好还是某个首长的女儿!
他为了甩掉她,攀上高枝,才想出了受伤残疾这套!
甚至就连缺钱这件事都是假的!
他拿着她辛辛苦苦攒的钱,全部花在了那个相好的身上!
不仅如此,即使离婚了,陈家人也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们为了赚钱,竟让她成为全村配种的工具!
傻子,疯子,七八十岁的老头!
只要有钱。
五块,三块,一块,五毛——
她不堪受辱,想要一死了之,却被小姑子陈芳芳发现,她被打的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
直到她的身体被糟践的再也没办法帮陈家人赚钱,他们才让她自生自灭。
叶盈枝想到她死后陈卫国,陈家人幸福美满的模样,拳头紧紧攥着,眸中是滔天的恨意。
叶盈枝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陈芳芳,眸中的恨就快要溢出来。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被灌了药,在昏迷状态。
而院子里的生意也才刚刚开始,等到生意结束,花了四十块的周老三和他那傻儿子就会过来!
而那时,是她真正苦难的开始。
想起上辈子她被他们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叶盈枝眼眸深的吓人。
这辈子,她一定不会让陈家所有人好看!!!
叶盈枝果断闭上眼睛。
不多时,外面果然传来几道熟悉的声音。
“我出五块钱!我早就惦记上这小娘们儿了!”
院儿里,老张头张着一口黄牙,用带着满满白色舌苔的舌头舔了舔嘴,猛地举起手来吼着。
“五块?老张头你个抠门货哈哈哈哈,想要裤裆里的东西爽又不想花钱,你做梦呢!老子出十块!”
另一边的秃头男一边加钱,一边迫不及待的扯裤子咽口水。
“这他娘五年都还是黄花儿大姑娘的,老子一定要尝尝!”
“我二十!”
“二十五!”
……
“骚货!”
听着一声声加价,直到四十块才停下来,屋内的陈芳芳眼睛里满是憎恶,半边长满黑色胎记的脸部已经扭曲!
凭什么!
这个小骚货就是仗着一张脸和这不要脸的身材出来勾引人!
她看中的王二狗才给她四十块彩礼!
这还是她寻死觅活,拼了命要来的!
她狠狠一把撕掉叶盈枝身上的粗布衣服,看着叶盈枝纤细的腰身,还有翘的不行的屁股,还有两条嫩的像块豆腐的大腿,憎恶更浓了。
要不是她爹娘嘱咐不能让着贱人的身上受伤了,她恨不得将它们全部划烂!
很快,陈芳芳就完成任务离开。
叶盈枝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这个时候,陈家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已经醒了。
这是她最大的操作空间!
叶盈枝飞快在炕上挪动着,陈家两口子已经提前把她屋子里的剪刀什么的都收走了。
但他们不知道,在炕的东南角,她还放了一个刀片!
划断绳子之后,叶盈枝迅速穿好衣服,又将绳子攥在手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推开门。
来了。
周老三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炕头上的叶盈枝,咽了咽口水。
他老早就惦记上叶盈枝了,之前在地里秋收的时候,他就偷偷摸过叶盈枝丰满的屁股。
被叶盈枝发现,当场提着刀差点砍死他!
他被吓得顿时熄了心思,不敢再动作。
只敢平日里来陈家偷两件叶盈枝的内衣和裤衩回去偷偷放在枕头下面,闻一闻,想一想。
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周老三舔了舔嘴,只觉得口干舌燥。
顿时一把扒了自家傻儿子的裤子,一把将他扔到床上。
火急火燎道:“快点儿的,待会儿就按照爹外面教你的!爹给你扶着,你使劲儿往里干就行了!”
说完,周老三的手就要一把将叶盈枝的衣服扯了。
手还没挨到衣服,下一秒,却猛地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
本该熟睡的叶盈枝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周老三,你这是要做什么?”
周老三被吓得不轻,手一抖身子就坐了下去,手指颤抖着指着叶盈枝:“你你你,你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叶盈枝缓缓站起身来,“应该睡着了?”
看着周老三吓得苍白的脸,叶盈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重重的敲击着她的每一处骨骼和皮肤,滔天的恨意快要将她焚烧殆尽。
上辈子,这一夜她药效没了,跪在地上求着周老三放过她,可他却无动于衷,还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叶盈枝一下冲上去,在周老三惊恐的眼神里。
“我弄死你个老不死的!”
“咔——”
“啊——”
凄厉的声音在整个陈家回荡。
守在外面正数钱的姜桂芬和陈老四被这动静给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就往里面冲:“咋了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