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劫陷入了沉睡。
为了让玄黑放下戒心,玄劫主动摄入大量蛇族密毒。
密毒带来强烈而痛苦的副作用,极大损害了玄劫的身体。
从而导致了玄劫陷入晕厥。
但那又怎样?
如果能用仅剩的一年生命,彻底扳倒玄家。
那么,即使遭受噬骨般的疼痛;
即使吞噬自绝性命的毒药,
玄劫也趋之若鹜,在所不惜。
玄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甚至渴望着生命的终结。
但偏偏,一张明艳而鲜活的漂亮面容,就这样撞入玄劫的眼中。
那个猫族雌性……
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要为他哭?
星赛杯上,玄劫就在江舒面前,几乎害死了江舒在意的所有人。
他从那一刻认定,江舒会恨死了他。
然而事实却正相反。
江舒却再一次救了他。
她救了玄劫,她把他从牢狱中带出来。
她说要利用他,她说要把他作为兽奴,如同那冰冷残酷的蛇族玄黑一样利用玄劫。
——但,为何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样温暖而悲伤?
就像挂在天上遥不可及又过于温暖明亮的太阳。
玄劫困惑又懵懂,心脏被捏爆的酸胀感,远比身体的苦痛难熬。
等他睁开眼,再次迎上猫族雌性倔强执拗的眼神。
“你……究竟要干什么?”
玄劫声线如刮痧纸般干枯沙哑。
而对面,江舒挑起玄劫的下巴。
然后江舒用镣铐封锁住了玄劫的四肢。
这些镣铐做工普通,以玄劫的气力来说,并不可靠。
玄劫就算身重剧毒,也是能随手干翻污染种的S级兽人。
他随时都可以挣脱。
但此刻,他甘愿被自缚。
这些镣铐,同样代表了一种态度。
这是雌性在无声地命令他——不要动。
接下来发生的事,需要他完全地臣服,完全地接受雌性的引导。
而之后,数条透明精神力触手随之而上,包裹住玄劫的每根神经。
相融,链接。
那种欣快愉悦的兴奋感和刺痛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把玄劫拉入失控的深渊。
玄劫瞳孔紧缩,他握紧双拳,额角青筋暴起,强忍着挣扎的本能。
忍耐、臣服、沉默……只有如此难耐的痛苦,才有资格得到雌性最终的嘉奖。
一阵衣料摩挲滑落的声响中,玄劫心跳快到无以复加。
“不、不要我这种人……不值得的!”
自卑和羞愧,再一次席卷而来。
玄劫低着头,呼吸逐渐变得粗糙。
蛇兽人的他,身体丑陋而怪异,全是伤疤,愈合的,没有愈合的,还在流血的,结疤的,连肤色都变得诡异的青黑色。
“很难看别、别看,求你别看……”
玄劫颤抖着,剧烈地喘息,流畅漂亮腹肌收缩,宛若一条被钉死的蛇。
但对面,却响起雌性温柔的声音。
“别怕,很好看的。”
江舒声音温柔而平静,她的瞳孔中倒映出玄劫自己——那情欲交织,不能自控的可悲身影。
“我这种人,不值得的——呃!”
江舒开始给玄劫解开扣子了。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直到一览无余。
仅仅是指尖轻触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强烈刺激。
江舒垂眼,神色微妙而复杂,还带着淡淡一丝悲哀: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兴奋,也很舒服?”
“……”
“那就听我的,你是我的兽奴,从此刻开始,玄劫,这个身份比你身上曾经发生过的任何事都重要。”
“现在,作为你的主人,我只有一个命令,接受我的治疗,然后,活得越久越好。”
江舒的指尖,轻轻扫过玄劫的喉结。
这里,曾是成功建立接触式治疗的地方。
那一次接触治疗,把玄劫污泥般漆黑的精神状态救了回来。
而现在是第二次。
雌性肆意冒犯得更多。
江舒的手指一路下滑。
汗水从兽人俊挺笔直的鼻梁滑落,滴落在地面。
此处的空间,正越来越潮热窒息。
玄劫眯眼,忍不住发出了一道充满野性和欲望的嘶吼声。
如此美丽诱人的雌性,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们呼吸交错,鼻息热气都喷洒在对方脖颈上。
江舒进一步上前,她动作更加放肆,并且伴随着一个亲吻。
玄劫忍不住了,那股自毁的欲望,被更加原始的欲望代替了。
他渴望她。
即使动作被限制,玄劫也进一步加重了力道,他忍不住撬开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去。
但偏偏,江舒却在此刻,退后了一步。
雌性气息微乱,但表情依旧淡然如无形的风,让人抓不住踪迹。
“让我……让我……”玄劫忍不住喃喃。
——兽神在上,让他继续吻她吧!
玄劫雾蒙蒙的眼睛,彻底被欲望所覆盖。
“这就对了。”江舒微笑,轻轻伸手。
雌性白皙修长的手指尖,轻轻划过雄性干枯泛白的唇。
下一秒,玄劫张开口一咬,江舒指腹的软肉,被玄劫叼住。
“果然是条咬人的蛇。”江舒吃痛,嘶了一声,指尖微微冒出血珠。
但很快,湿润的感觉传来,指尖被某条蛇舔食干净。
江舒挑眉,轻轻拍了玄劫脸一下,吐出两个字:
“不乖。”
而玄劫早已神志沦陷,他全身肌肉紧绷,身形一抖,固定镣铐的床杆发出金属撞击的轰隆声响。
“呃……”
雌性精神力,太过诱人甜美,玄劫已经彻底失了神,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想要砸开铁链,把对方彻底吞吃入腹。
而江舒在玄劫耳边,煽风点火:
“好啦,好啦,别急……啧,真是太有精神了,我马上给你解锁。”
不久后,天旋地转,玄劫彻底溺死在那片温暖包容的海洋中……
……
第二天。
玄劫猛然睁开双眼。
而江舒坐在旁边。
玄劫瞳孔睁大,他的身体,他的精神图景,经过一夜的治疗,变得轻盈异常。
不堪回首的荒唐记忆在脑海中复苏,却让玄劫彻底混乱……
江舒挑眉,向玄劫展示手腕。
那是一道蛇纹的兽印!
“这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解契!”玄劫跪在地上。
他无比悔恨,昨夜就失了心智,竟然犯下如此大错!
还好只是黑白兽纹。
黑白兽纹,仅仅代表着和雌性有过一段鱼水之欢,若是时间长了,黑白兽纹会逐渐消退。
只有同时有着彩色兽纹和黑白兽纹,才是正式的伴侣。
“你再说什么呢。”
江舒皱眉,强行把玄劫从地上拉了起来。
为什么玄劫一副犯下弥天大错的样子?
咳咳,昨天那种情形——
比起说是江舒被强迫,不如说是江舒才是霸王硬上弓的一方!
江舒可是在星网上搜了半天“如何饰演某类雄性最喜欢的霸道妻主”后,才和玄劫酿酿酱酱……
回忆起昨天。
江舒也忍不住眼神迷蒙。
自己真是越来越没节操,她当时竟然还有心思对比,品味,鉴赏!
和阿墨年轻充满猛劲躁火、蛮横干劲的风格比起来,
玄劫隐忍顺从,最后猛然爆发的过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江舒刚刚去洗澡,不由得对镜子中的自己面红耳赤。
实在没眼看。
看来自己最近都只能穿高领毛衣,手腕、手肘、小腿根、后腰后背也都不能露出来了。
“好啦,别呆子似的杵在原地掉小珍珠了。”
江舒大大咧咧拍了拍玄劫的后脑勺。
“伤都给你治好了,精神图景也治疗得差不多了,大决战的时候,我很期待我的小兽奴的表现哦~”
江舒笑眯眯地说,倏地话锋一转,又加了一句:
“对了,表现好了,我们下一次可以再玩些其他花样。”
其他花样!
玄劫全身都僵住了,又急,又躁,又害怕,又兴奋,胸腔之内,他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像一匹野马一样狂野!
“咳咳咳咳!”
玄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面红耳赤的溜进生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