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服务员早就透过玻璃看到鸣人，一路小跑迎上来：
“先生几位？”
“里面请里面请，有包间！”
“一位！”
“好嘞！”
服务员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回头偷偷瞄了鸣人两眼。
路过大厅的时几桌吃火锅的人也都不由抬头看向鸣人。
很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能坐八个人。
鸣人坐下来翻开菜单，扫了一遍，往桌上一搁：
“不用挑了，整本菜单，每个菜上一份。”
服务员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说……每个菜都上一份？”
“嗯！”
“先生，我们菜单上六七十个菜……”
“上吧，吃不完我打包。”
服务员闻言咽了口唾沫，拿着菜单出去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很快锅底上来。
就在鸣人吃着火锅的时候。
三条街外，一家图书馆中。
莫甘娜手里摊着一本书，翻到某一页，眼睛盯着其中一段，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
“莫甘娜，上古堕落之神，宇宙间一切邪恶与混乱的根源……”
“放他娘的屁！”
莫甘娜把书合上，声音大的将旁边看书的老头吓的差点把书扔掉。
莫甘娜把书往桌上一拍，转身逮住路过的一个年轻人。
小伙子戴着耳机，被莫甘娜一把拽住袖子，耳机都扯掉一只。
“你知道莫甘娜吗？”
小伙子一脸懵：“啊？”
“莫甘娜！”
莫甘娜盯着小伙：“堕落女恶魔，嗯？”
“你听说过没有？”
小伙子看了看莫甘娜，又看了看她拍在桌上的书，咽了口唾沫：
“不…不太清楚，我学理科的……”
莫甘娜松开他袖子，骂了一声：“碧池。”
小伙子见此连忙拎着耳机跑开。
“肯定是凯莎那个碧池干的好事。”
莫甘娜把书塞回书架，走出图书馆大门，太阳晒在头顶上，她越想越气。
“堕落女恶魔？”
“老娘追求自由，追求堕落，那是因为……”
“算了，跟这帮地球人解释个屁。”
她顺着街往前走，拐过一个路口，看见前面一群人围在一起，举着手机拍什么。
莫甘娜看了一眼，一辆哑光黑的超跑停在火锅店门口，车是挺好看，但在她眼里也就那样。
“原来是车。”
莫甘娜嗤笑一声：
“这些地球人能不能有点追求。”
“一辆破车围成这样！”
话音没落，火锅店的门开了。
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胳膊一抬，背心底下的胸肌和肋侧的线条跟着动了一下。
围在车旁边的几个女生几乎是同时发出尖叫声。
“好帅！”
“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
莫甘娜本来也想跟着撇嘴，可她的目光扫过去，落在鸣人身上，嘴角动作一停。
“他丫的……”
她盯着那身肌肉，眼皮跳了一下：
“这是地球人能练出来的？”
她下意识启动暗位面，感知顺着暗能量摸过去，想把这个人的信息扒出来。
基因序列，暗数据，生物特征，随便什么，哪怕是个普通人的社保编号也行。
然而什么都没有。
莫甘娜挑了一下眉毛。
“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她嘴角慢慢勾起来，抬脚就往鸣人走去。
人群那边，鸣人走到车门前。
几个胆大的女生凑上去要联系方式，鸣人理都不理。
莫甘娜穿过人群，她今天没穿恶魔女王的皮衣，一件米色外套搭着，头发散着，旁边几个女生脸上表情明显变了，有人往后退半步。
莫甘娜看向鸣人，语气挑逗：“帅哥，可以让我上你车吗？”
周围安静了一拍。
旁边几个女生脸上闪过一丝嫉妒。
“凭什么啊，我们要半天都没搭理。”
“她以为自己长得多好看？”
鸣人看了莫甘娜一眼。
“可以！”
莫甘娜嘴角一弯，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鸣人绕到另一边上车，引擎点着，超跑在人群的注视中滑出去，声浪一路远去。
车里安静片刻。
莫甘娜靠着椅背，翘着腿，看了鸣人一眼：
“你这车还行，比刚才那几个小妞扎眼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随意：
“我叫凉冰，你呢？”
“鸣人！”
“鸣人……”
莫甘娜念了一遍：“地球人？”
“算是吧！”
“算是？”
莫甘娜笑了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什么叫算是？”
“你连自己是不是地球人都说不准？”
“你也不是地球人。”
鸣人看了莫甘娜一眼。
莫甘娜没接，手指头在车门扶手上敲了两下：“行，那换个问法。”
“你是哪个文明的？”
“天使？烈阳？饕餮？”
“看着都不像。”
“恶魔？”
“你猜！”
莫甘娜斜了鸣人一眼：“我最烦别人让我猜。”
“那你自己看。”
“看了。”
莫甘娜收回目光：“看不出来。”
“你身上装着什么？”
“屏蔽系统？”
“还是你本身就是个什么东西？”
鸣人没回答，打了把方向盘，汇进另一条路。
莫甘娜等了两秒，没等到答案，也不恼，反而笑了一下，换了个坐姿，侧过身来对着鸣人：
“行吧，我不问这些了了。”
“那你告诉我，你买这车干嘛？”
“泡妞？”
“不像，刚才那帮女的贴上来你往外推得挺利索。”
“玩！”
“玩？”
莫甘娜挑了挑眉：“花几百万买辆车就为了玩？”
“不行？”
“行，怎么不行。”
莫甘娜把胳膊搭在车窗边上：
“我欣赏你这种态度。”
“钱嘛，花出去才叫钱，攒着不花那是纸。”
莫甘娜继续往下说：“刚才在图书馆，看见一本书，上面把莫甘娜写成什么堕落女恶魔。”
“碧池，肯定是凯莎那个碧池搞的。”
鸣人听莫甘娜骂完，淡淡说道：“历史都是赢家写的。”
莫甘娜一愣了，然后笑出声来：“哎哟，你这话说得还挺对我胃口。”
她靠回椅背，语气松了些：
“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刚才那几个小妞给你递号码，你拒得跟赶苍蝇似的。”
“我又不认识她们。”
“那你认识我？”
“不认识。”
鸣人打了把方向，超跑拐上一条更宽的马路：
“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莫甘娜眉毛一挑：“你有没有兴趣干点正事。”
“什么正事？”
“跟我干。”
莫甘娜语气直接，没有铺垫：
“我不问你来历，你也别问我要干什么。”
“我看人向来准，你身上有东西，我一时半会摸不透，但摸不透本身就说明问题。”
“地球上值得我开口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鸣人没立刻回答，超跑沿着海岸线的公路往前开，太阳照得水面反光。
“我暂时没兴趣加入什么势力。”
鸣人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