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神经紧绷,小心翼翼打量着乔鸢然的脸色。
虽然夫人平日里总是笑着的,可还是会让人很害怕。
好在乔鸢然没在裴先生无法和她见面这件事上过度纠结。
她目光落在刘承宇身上:
“裴先生有说他要怎么处理吗?”
刘承宇身体一抖,求助地看向吕青。
吕青心底暗骂活该,面上恭敬开口:
“裴先生说他这次错误重大,会做辞退处理,今后整个源城不会有工作单位会录用他。”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夫人放心,今后不会再看见他,糟了夫人的心。”
刘承宇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能进裴氏集团工作,并且成为裴先生身边的得力助手,这放出去就是一份相当好的简历。
但如果是被辞退的,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别说源城了,今后他去别的地方,恐怕也不太好找工作,更别说找一个和现在待遇差不多的工作了。
“夫人!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前面都是我鬼迷心窍,求夫人原谅我这一次吧!”
刘承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乔鸢然面前,声音发颤:
“要是被辞退的话,今后我就没出路了,我这辈子就毁了啊!”
乔鸢然垂下眸子。
她生得精致漂亮,安静垂眸的模样竟是给人一种悲悯天人慈悲感。
可她的眸子冷得可怕。
“我以为你有胆子做这种事,那就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我……”
刘承宇煞白着脸,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吕青命人带走了。
他走了,失去依仗的苏月也低着头灰溜溜离开。
临走前,苏月怨恨嫉妒地看了乔鸢然一眼。
她本以为自己今后能成为裴夫人,结果没想到今天竟然撞见了真正的裴夫人。
……的确很漂亮。
但漂亮又如何?
现在的科技很发达。
……
一场闹剧结束,乔鸢然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坐在椅子上看江澜澜拍摄。
江澜澜镜头感很好。
加上刚才赢了苏月一场,她更是状态极佳,很快就拍完了香水工作室需要的宣传片。
“辛苦,今晚想吃什么?”
看着江澜澜出来,乔鸢然露出一抹微笑。
江澜澜打量着她,好奇地问:
“今天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心情吃大餐吗?”
“事情很大?”
乔鸢然反问。
“当然了,都有人不长眼冒充你老公在外面耀武扬威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江澜澜不太理解。
乔鸢然笑了笑,声音很轻,带着无所谓:
“你见过多少豪门联姻是有真情实意的?”
裴先生对她一见钟情又如何?
物质上的帮助她都会还的。
至于人情上的,同样也会,只不过是比之前要麻烦一些。
江澜澜深深看了乔鸢然一眼,低声感叹:
“然然,说真的,有些时候我发现自己都看不懂你了。”
“说你什么都不在乎吧,似乎不是这样的,但说你在乎,和裴家这么好的联姻,你竟然不想尽办法牢牢抓住裴先生。”
“娱乐圈多少女明星想要和裴先生搭上关系啊?就算当不上豪门太太,当个情人也能拿到不少好处。”
偏偏乔鸢然身为真正的裴先生未婚妻,反倒对裴先生不冷不热的。
“男人靠不住,我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
乔鸢然如是说。
她弯唇笑得优雅:
“不过在合理范围内利用自身价值更快达成目的,自然是更好的,毕竟谁会想没苦硬吃呢?”
江澜澜似懂非懂地点头。
乔鸢然不再过多解释,带着江澜澜去了最好的日料店。
吃过饭回家,乔鸢然刚进屋,就看见别墅客厅里跪了一大片人。
吕青跪在最前面,低垂着头,嗓音恭敬愧疚。
“对不起夫人,之前是我们骗了您,请夫人责罚。”
乔鸢然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众人,语气淡淡的:
“你们都是听令做事,我惩罚你们做什么?都起来吧。”
她环顾四周:
“阿渊呢?”
“时渊管家今早出去后,还没回来。”
乔鸢然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今天让时渊去调查乔家对城中村项目投标的事情,本以为时渊早回来了,结果现在都没见人。
怎么回事?
难不成遇上麻烦了?
乔鸢然思索着,掏出手机拨通时渊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通。
电话那头,时渊嗓音低沉:“大小姐,您到家了吗?”
“嗯,见你还没回来。”
“抱歉,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好,我会尽快赶回来。”
时渊声音很低,周边还有呼呼风声。
乔鸢然应了声:
“好,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开车注意安全吧。”
说完,她挂断电话上楼泡澡去了。
另一边,城郊。
时渊收好手机,转身回屋。
屋内刘承宇被绑在椅子上,满眼恐惧。
“裴先生,我、我知道错了,夫人的事情是一场意外,都是我一时糊涂,我……”
对上时渊冷漠双眸,刘承宇的话音越来越低。
时渊极缓慢地扯了扯唇角,在他对面坐下。
周身凌厉气息带给人窒息的压迫感。
“除了顶着我的名号泡女人,你还做了别的事吧?”
刘承宇眼底闪过慌乱,磕磕绊绊地开口:
“没、没有啊,裴先生当年是您救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您的。”
“在你心里,我是会空穴来风的人?”
时渊修长双腿交叠,身体靠在椅背上。
身侧助理拿着文件上前:
“裴先生,都查清楚了,刘承宇借着职务之便,曾三次对外售卖裴氏集团机密,曾五次……”
助理可谓是把刘承宇的老底都给掀了。
他不仅接着裴先生的身份养情人,更是靠出卖裴氏集团获利上亿。
只是他一直都很小心谨慎,加上他是裴先生亲手提拔上来的人,三年以来竟是没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这次事情败露,裴先生下令严查,刘承宇也不会暴露。
助理汇报结束后,刘承宇面色灰败。
他完了。
这下是彻彻底底完了。
时渊眉梢微扬,站起身来。
他的身影将刘承宇彻底笼罩。
男人声音很淡: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他贪心吃进去的东西,让他翻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