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傀儡士兵。每个人都具备和林东、林依依、林书相同级别的战斗素养。每个人都精通各类枪械、格斗、潜伏、爆破、侦察、反侦察、战术协同、战场急救、多语种交流。每个人的反应速度和应变能力都达到了人类极限水平。
如果他们全部配上武器装备……
手枪、步枪、冲锋枪、狙击步枪、手榴弹、炸药、匕首、绳索、毒针、窃听器……
他们在自己的指挥下,渗透到上海的每一个角落。租界、码头、火车站、茶馆、舞厅、赌场、特务机关、宪兵队、警察局、政府大楼……
他们将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络,覆盖整个上海。日军的兵力部署,特高课的秘密行动,76号的汉奸名单,梅机关的间谍网络,所有的一切,都将逃不出他的耳目。
而当他下令行动的时候,这二十个兵王会同时出手。日军军官、特高课特务、76号汉奸、梅机关的间谍,那些手上沾满龙国人鲜血的刽子手,会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他们的枪口下。
悄无声息,干净利落,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潜入上海,想杀谁就杀谁。”林川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拥有这二十个傀儡士兵,整个上海,都将成为我的猎场。”
“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快意。笑了几声后,他突然收敛了笑声,眼中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理智。
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他抬起头,望向上海城区的方向。那边的天空映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是城市里的路灯、霓虹灯、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映照在低垂的云层上的光芒。
即使在凌晨时分,即使在日军的占领下,上海依然是一座不夜城,依然散发着属于远东第一大城市的光芒。
但林川知道,在那层光晕下面,在那座不夜城的黑暗角落里,隐藏着多少罪恶和鲜血。特高课的刑讯室里,爱国志士的惨叫声日夜不停;76号的牢房里,抗日分子的尸体堆积如山;黄浦江边的码头,每天都有被日军屠杀的无辜百姓的尸体随着潮水漂进大海。
而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二十个不知疲倦、不知痛苦、绝对服从命令的兵王级别的傀儡士兵。
他要在上海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要让那些自以为可以在龙国土地上为所欲为的侵略者和汉奸付出代价。
“此地距离上海城区不远了,不宜久留。”林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兴奋。
他心念一动。
淡蓝色的光芒在空气中闪过。二十个傀儡士兵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泥泞的土路上只留下了一大片杂乱的脚印,那是刚才林依依和林东格斗时留下的痕迹。
林川蹲下身子,捡起一根树枝,飞快地将那些脚印扫平。泥土翻卷起来,盖住了脚印的痕迹。几秒钟后,地面恢复了平整,看不出任何有人在这里活动过的迹象。
做完这一切,林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他再次看了一眼上海城区方向那片映照着城市灯光的天际线,然后转过身,迈开大步,沿着泥泞的土路朝着上海城区走去。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笔直的剑,指向那座被黑暗笼罩的城市。
脚步声渐行渐远。
夜风从远处的山林里吹来,带起一阵呜咽般的啸声。田野里的稻茬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天空中,月亮被一片薄云遮住了半边,月光变得朦胧而暧昧。
当云层飘过之后,月光重新洒在田野上。
但林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
与此同时。
上海虹口区,特高课课长坂田雄风的私宅。
这是一栋日式风格的二层小楼,坐落在一条安静的街道尽头。小楼的外墙贴着深灰色的瓷砖,屋顶铺着黑色的瓦片,院子的围墙用青砖砌成,墙头上插满了尖锐的玻璃碎片,在路灯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院子里种着几棵樱花树,树冠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卧室在二楼。
卧室的面积很大,大约三十平方米左右。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架是用上等的红木制成的,床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床垫是进口的席梦思,柔软舒适,人躺在上面会微微陷下去。床上铺着丝绸床单,被套和枕套都是上等的杭州丝绸,手感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房间的灯光暧昧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味。那是从房间角落里一个香炉里飘出来的。香炉是铜制的,呈莲花状,炉盖上镂空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白色的烟雾从镂空处袅袅升起,在粉红色的灯光中蜿蜒飘散。
地面上散落着几件衣服。
而在床上!
坂田雄风正将一个年轻女人压在身下,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嘴角挂着一丝沉迷的笑容,粗糙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叫美惠子。
今年二十五岁,是特高课下属的艺伎馆里的头牌艺伎。她长得极为美艳,鹅蛋脸,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嘴,皮肤白皙细腻如羊脂白玉。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散开时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是三个月前被坂田雄风从艺伎馆里带出来的。从那以后,她就住在了这栋小楼里,成了坂田雄风的专属情人。每周至少有三个晚上,坂田雄风会来这里过夜。
“美惠子……你好漂亮……”
坂田雄风一边低声呢喃,一边俯下身子,将嘴唇贴在美惠子修长的脖颈上。他的嘴唇沿着脖颈的曲线缓慢地移动,从耳根到锁骨,留下了一串湿热的吻痕。
他的胡茬刺在美惠子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但随即又被嘴唇的温热所取代。
“嗯……”
美惠子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脸蛋开始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一朵缓缓绽放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