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毛利兰的小拳拳落在自己身上的时源悠连夜扛着黄金之馆跑路。
回到家之后,时源田以及秘书已经在自己家门口等候。
看到时源悠回来,张开双臂想要给时源悠一个大大的熊抱,时源悠闪身躲过,这炽热的亲情她无福消受。
小时候,有好几次被抱的差点窒息过去,难道这就是我力气很大的缘故吗?
“悠,你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自从你们抛向我之后,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时源悠45度仰头看天,秋风萧瑟,仿佛一切都回不去昨天。
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悲情的父女,抛下了孩子现在又想要和好。
“黄金之馆的事情处理好了。”
“老爸你早说嘛!快进来我给你泡茶去。”
时源悠画风一转,把一杯滚烫的茶递给时源田,时源田眼角流着泪花,激动道:“女儿长大了,真好。”
秘书:“.......”
自家老板是不是对长大有什么误解,算了,毕竟自己已经见怪不怪了。
虽然不知道时源田在伤心什么,时源悠磕着瓜子道:“老爸,快说值多少。”
秘书将一份文件递给时源悠,“整座别馆所有的黄金加起来一共5000亿日元左右,预计今天就能将所有黄金处理好打包。”
时源悠眼睛都变成了黄金的样子,时源田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在时源悠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出手?而且这么多黄金一下子涌入市场。
黄金绝对会贬值的,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决定慢慢变卖再给你,先给你一亿日元先花着再说。”
时源悠不着急,反正是自己的都跑不了,而且一亿日元可以潇洒好多天了。
时源田将一亿日元的支票递给时源悠,接着露出讨好般的笑容,“悠,想爸爸妈妈了没,要不回家住几天。”
时源悠屁股墩不停的朝后面挪,老爸笑嘻嘻,肯定要作妖。
“你和老妈安心的过二人生活就行,不用顾忌我,真的,我只是你们摩擦生火的一个意外而已。”
时源田一脸伤心,自己香香软软的女儿竟然这么想自己,实在是太伤心了。
秘书实在看不下去,咳嗽一声:“老板,还是实话实说算了。”
时源田收起伤心的表情道:“悠,其实公司那边出了一点事,想让你回去帮忙。”
时源悠心想果然没好事,不过也没拒绝,让时源田说来听听。
“我们公司与东京微生物研究所联合研究出一种细菌,我们是想用这种细菌研制出其它药物的。
可这种细菌太过于危险,一旦外泄会通过空气等迅速传播,致死率非常高,处理起来十分麻烦。
这点我们束手无策,但悠你一定可以,所以我想让你帮帮忙,帮助我们研究,顺便研究出这细菌的解药。”
既然是自己老爸的请求,时源悠肯定答应下来,赚的越多,以后自己继承的越多。
“可以是可以,但最近有点忙,估计得过阵子再去。”
“你有什么忙的?你又不去上学。”
时源悠理直气壮,“我赚了这么多钱还不能享受享受?有钱的痛苦就是花不出去。”
时源田栽倒,没想到原因是这个,“行,最迟一个星期,你就直接去研究所就行。”
说完带着秘书快步离开,时源悠想到什么,喊住想要离开的时源田:“工资多少?”
时源田从快步走变成了狂奔,秘书受不了这对父女了。
自己这秘书干的真累,迅速跑到屋子外拉开车门,时源田一头栽进去,不忘对里面的时源悠呐喊:
“钱刚才我已经给你了,悠,老爸爱你,秘书,快跑,不然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秘书身子一跃,从车窗上发动黑色轿车,四个轮子轱辘冒着烟一转眼就消失不见。
“切,我有钱还惦记你这三瓜两枣?”
时源悠有钱腰板就是硬,以前没钱的日子被她抛之脑后。
接着,时源悠开启了大卖特卖模式。
安室透还在家中疗伤,忽然听到门铃声响起,一开门就被大大小小的包裹埋了。
好不容易从一堆包裹中出来,安室透脑袋晕乎乎的,自己这是被人袭击了。
忽然,看到最上面写了一张纸条:“安室,我买了点营养品寄给你,记得按时疗伤哦!”
不用想都知道是时源悠干的,安室一边感动的同时心想,他怎么处理这些?
不得已,只好请风见裕也过来,他过来时也惊掉了下巴:“降谷先生这~~”
“是悠小姐送过来的,帮忙整理一下吧!”
于是两人在一堆包裹中遨游。
“这是~~虎鞭,羊鞭,牛鞭?”风见裕也奇怪的看着一个包裹,这东西正常吗?
安室透尴尬笑着,“应该是悠小姐一起买的,她都分不清补品与补品之间的区别。”
“那怎么还会有奶瓶,奶粉,尿不湿?”
安室透沉默,他很理解这些东西,可自己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不需要这些啊!
临走时,安室透特意让风见裕也扛走一大半回去,只是回去后,很快就传出降谷先生被人包养的传言。
“嗯嗯,安室,这些都是给你的,不用感谢我。”
时源悠满意的挂断电话,自己真是一个大好人,不多时,琴酒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琴酒老大,不用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谢你个头,你给我一辆轮椅是几个意思?”
“其实我想送你救护车的,上次弄坏你的车我很愧疚。
送你救护车又能开,受伤之后还真治疗,可惜预算不够,只能送你轮椅了,都是四个轮子差不多嘛!”
砰~~
电话中传来重物摔倒的声音,接着伏特加焦急的声音响起,“大哥,大哥,你坚持住。”
不多时,时源悠收到所有人亲切的问候。
“希尔维娅,你送我化妆品几个意思,还附带化妆视频,是嫌我化妆难看吗?”
“希尔维娅,我只是看着老,不需要养老保险,还填的你的名字。”
最后,是贝尔摩德的电话:“悠酱,谢谢你送我的床,只是让我把之前拿的床送回去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