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绮曦看着凌沧拿着一捧红玫瑰。
眼里也闪过一丝讶异。
曲蜻站在一旁,用力跺了跺脚,随即转身离开。
自己的cp在别人杀青的时候送大红玫瑰。
谁能做出这种事情啊。
江望舒摆摆手,婉拒了。
“我只有一双手,拿不下了,心意我收到了,凌老师的花我就不收了。”
在场的人听着江望舒的回复。
纷纷暗叹江望舒的高情商。
凌沧自开机以来,就对江望舒明里暗里示好。
原以为两人是原先认识,比较融洽。
结果越来越不对劲。
大家也不是傻的。
看得出来凌沧这人对江望舒有点一丝。
但是。
戏里凌沧还和曲蜻有cp呢。
况且刚开机没多久的时候还害得人家被骂。
怎么说,都有点割裂。
主要是。
两人也不配啊。
许棠站在一边摇摇头。
“凌老师,你不值得我们老板这么好的,说句难听的,你配不上啊。”
江望舒离许棠最近。
差点没绷住。
杀青结束后。
其余人还要继续拍摄。
江望舒编辑了一条杀青博。
就驱车回玉苏了。
许棠还是第一次来玉苏。
她从小到大基本没有离开过川续。
表情还有点兴奋。
江望舒见了说着。
“平时不拍戏的话,就呆在玉苏了,你要是还没租房的话,我这边帮你安排。”
许棠猛地摇头。
“嗯嗯,没事,我早就租好了。”
许棠先是跟着江望舒回西九樾,再自己回家。
到西九樾时。
许棠眼睛都瞪大了。
第一次见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是亮如白昼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闪瞎了。
许棠看了眼江望舒。
眼里满是佩服。
这一看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勇闯娱乐圈啊。
不然呢。
跟在江望舒身边一月有余。
江望舒平时的工作量,一只手数得过来。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不忙,平时的状态也更好。
江望舒回家后,让司机将许棠送了回去。
回到家门口。
江望舒看见了挂在门把手上的一个精致礼盒。
上面贴着蓝色便利贴。
还是卡通的。
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杀青快乐。”
江望舒挑眉。
看了一眼隔壁。
现在是工作日白天。
他应该不在家。
这个熟悉的字体。
没有署名江望舒也知道是谁送的。
江望舒提着进了屋子里。
脱了鞋后,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有点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看。
朴实无华的。
一块金子。
放在手上。
沉甸甸的,十分有分量。
江望舒眼里浮上几分笑。
谁家好人送礼物送金子啊。
一百来克的重量。
栩栩如生的小猪。
江望舒一开始还有点嫌弃。
后面就干脆把它放在了桌子上摆着。
看久了还挺可爱的。
江望舒打开手机。
朝明槐江发了一条消息。
“明大少爷,大气。”
对面没有立即回复。
——
过两日便是苏婉清女士的生日。
听江望窈所说。
江伯安和苏婉清的旅游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那这个生日估摸着,肯定回家过啊。
在江望舒的勒令下。
原本不打算回家的江望窈将坐十几个小时飞机。
于明晚抵达玉苏。
江望舒打了电话给江家的司机伯伯。
接到电话时。
那边很是惊喜。
“伯伯,明天您来接我吧,我回家住几天。”
几年没回家的大小姐。
终于要回家了。
司机那边很是高兴,“好好。”
“大小姐,您早就该回家了,家人才是永远的港湾啊。”
江望舒听了这句话,居然有几分想泪目。
是啊,家人才是永远的港湾啊。
次日。
临走前。
江望舒看了看隔壁紧闭的家门。
打开手机。
看了一眼。
没回消息?
皱皱眉头。
也没多想。
下了楼。
看见江家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司机伯伯满脸笑容。
“大小姐,老爷夫人知道,肯定很开心,他们不知道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江望舒嘴角牵起一抹笑。
驱车将近一个小时。
抵达半桂山庄。
江望舒下车。
阔别三年。
再次回到自己最亲近的家。
和离开前一模一样。
江望舒走了进去。
下人们看见纷纷弯腰行好。
“大小姐。”
同时眼里也染上惊喜。
江望舒回到自己的房间。
装潢、物品摆放的位置。
一点都没有变。
甚至是桌面上摊开的那本书。
依旧是那个样子。
房间里一尘不染。
看得出有人每日打扫。
窗台上的多肉很可爱。
没有一点枯枝坠叶。
看得出有人精心照料。
江望舒躺在床上。
啊,舒服。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江望舒觉得眼睛酸酸的。
看着窗外连绵起伏的青山。
笼罩着薄雾。
多肉的叶子上有几滴露珠。
风铃在安静的房间里。
时不时发出几声悦耳的旋律。
不知不觉间。
江望舒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梦。
那就是她和明槐江告白了。
明槐江还答应了。
就在两个人快要亲上的时候。
楼下传来不小动静。
江望舒猛地惊醒。
还有些惊魂未定。
妈呀。
怎么做这种梦。
她表白?
怎么可能。
她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回想起梦境的片段。
江望舒冲进了洗手间,往脸上扑了几下冷水。
清醒清醒。
用面巾纸擦干。
江望舒踩着棉拖下楼。
看见了江望窈。
两人见面拥抱了起来。
随后,江望舒不给江望窈考虑的机会。
拉着这人就出门了。
江望窈还有些猝不及防。
“干嘛啊,去哪呢。”
江望舒直接将人拉去了金店。
江望窈有些懵逼。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现在是,给我买三金五金?”
江望舒毫不客气地给江望窈来一下。
“求你了,少看没营养的东西。”
她是收到了明槐江的金子礼物。
想着来打一个,送给苏婉清女士。
江望舒和江望窈刚进门。
就有专人VIP服务。
江望舒说出自己的诉求。
江望窈在一旁出声。
“姐,太俗气了。”
江望舒又给江望窈来了一下。
“俗气啥,金子,保值啊,多好啊。”
很快。
成品就出来了。
价值几十万的足金。
虽然算不上多昂贵。
但也算是别有意义。
雕刻地栩栩如生的蛇。
躯体盘在一起。
头部高高挺起。
十分有气概。
江望窈看见那一刻。
也有一瞬间惊艳。
“哇,感觉还不错。”
江望舒也甚是满意。
让人将东西送到半桂山庄。
便和江望窈打道回府了。
江望舒回去的路上。
还频繁地看了好几次手机。
还是没回消息。
不像是明槐江的作风啊。
难不成是最近太忙了。
看漏了?
江望舒心里想着。
一旁的江望窈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家姐姐的不对劲。
特别是江望舒频频看手机的那个劲。
捂着嘴,“不是吧,姐,你还没对箫怀瑾死心,你这次打的不是迂回战术吧。”
江望舒扭过头。
“我看你是找死是吧。”
江望窈摇摇头。
“怨不得我,你刚刚半个小时内,看了不下三次手机,和你苦追箫怀瑾那时候的状态一模一样。”
听了这话。
江望舒愣了神。
和苦追箫怀瑾那时候一样?
江望舒看了看手机上未被回复的页面。
立即熄了屏。
胡说八道。
怎么可能。
车子在半桂山庄稳稳停下。
江望舒今晚失眠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是江望窈说的那句话。
肯定是因为白天睡多了。
江望舒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