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历2037年3月4日,齐望答应庄立群,去看了丰饶杯的决赛。
丰饶杯有二十五岁的年龄限制,很多高手因此错过。
比如岑听,实力极强,和天王相比也不遑多让,可惜今年刚满二十六,正好被挡在门外。
还有方律,恰巧二十五,不过他对闪电鸟的冠羽不感兴趣,想要直接找闪电鸟要就是了。
他们关系不错,一根冠羽,闪电鸟还是给得起的。
决赛是两个熟人:庄立群和龙子君。
最后庄立群如愿以偿,夺得冠军,拿下了闪电鸟的冠羽。龙子君则继新生对战赛、新生巅峰赛之后,拿下了第三个亚军。
不过,庄立群没有电系宝可梦,羽毛用不上。
他参加比赛主要是为了适应联盟大会的节奏,顺便打打宝宝杯(划掉)。所以最后庄崇川做主,帮他用闪电鸟的冠羽换了一根火焰鸟的冠羽。
比赛结束没多久,庄立群就出门旅行,继续收集徽章去了。
联盟历2037年3月6日,惊蛰,周六。
魔都的雨下得很大。
天从凌晨开始就是铅灰色的,到了早上也没亮开多少。雨水砸在望川居的窗玻璃上,一道道水痕顺着往下淌,雷声从远处滚过来。
还好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咖啡店。不然这么大的雨,出行还真不方便。
温度缓缓回升,长袖搭一件稍厚的外套就足够了。
外面下着大雨,生态圈里倒没有下雨。这里没有天气系统,需要快龙来人工降雨才行。
齐望走到之前栽种竹子的地方,敲了敲毛竹,里面传来闷闷的声响。
“应该可以了。”齐望朝身后招招手,“取个工具来,我们接点竹筒酒尝尝。”
一月份他买了不少酒,一半过年吃掉了,剩下一半注入毛竹,做成了竹筒酒。
之前种下的各种竹子长势都不错,有顽皮熊猫在,冒出来的竹笋也能及时吃掉,不会侵占太多地方。
齐望砍下一截装有酒的竹子。
原本白澈透亮的酒,如今微微泛黄,酒味淡了些,反倒多了一股竹子的清香。
“好喝的。”
炭小侍凑上来想尝。
齐望端起酒举得高高的:“你才七天呢,不能尝。再大一两个月,我给你试试。”
炭小侍不挑食,什么都想吃。但年纪太小,不是什么都能入口的。
它鼓着腮帮子,走到一根竹子底下。
七天时间,炭小侍的体型已经快接近正常炭小侍的体型了。之前它在这里量过一次身高,肯定又长高了。
它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炭小侍走到竹子下。
它记得上次自己正好到第一节竹节处,以为自己能超过竹节。结果量了量,发现自己还没竹节高。
它,好像缩水了……
炭小侍蹬着腿,想再高一点,可真的够不着之前的竹节。
越想越伤心。
天天吃得饱饱、睡得早早,居然变矮了。
呜呜呜……
炭小侍两眼泪汪汪。
齐望蹲下来:“炭小侍,你怎么了?”
炭小侍扭扭捏捏:“咔呜……”(齐望!我好像变矮了,呜呜呜……)
它把比身高的事一说,齐望差点没憋住笑:“竹子的生长速度比你快多了,你当然会比它矮。你瞅瞅周围,你有感觉自己变矮了吗?”
炭小侍环顾四周。顽皮熊猫之前比它高不少,现在快接近了。
好像……没有缩水。
“想比身高,得找一个不会动的。不然就会被自己的标记骗了。”
炭小侍看着竹节上自己做的记号,真的被欺骗了。
越想越气。
它鼓着腮帮子,嘴里不断鼓气,然后一股脑吹了出来。
热风从口腔喷涌而出,高温直接点燃了竹子。竹叶卷曲发黑,竹节“噼啪”炸开,火苗顺着竹竿往上爬,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了。
是热风招式。
炭小侍把自己气得学会热风了……
快龙打了个响指,一小朵云在那片竹子上方聚起来,淅淅沥沥下起雨,把火浇灭。
快龙低头看着它:“咕噜昂(。^▽^)”(你比竹子厉害多了。至少它不会哈气。)
炭小侍没听出来是夸奖还是批评,但从快龙的语气里,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佩服。
它叉着腰,挺着头。
齐望叹了口气。
天赋确实厉害,但这情况,要是不管束,容易把房子给点着啊。
顽皮熊猫排在第二个。
齐望取下一截竹筒酒递给它:“你也少喝点,你酒量可不好。”
竹筒酒度数不算高,但顽皮熊猫之前喝米酒都醉过。这竹筒酒,它还真的未必扛得住。
顽皮熊猫点点头,接过竹筒,凑到鼻尖闻了闻。
竹子的味道,好香。
酒的味道,好沉醉。
它摇头晃脑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喝。走着走着站不稳了,干脆一屁股坐下来,抱着竹筒继续喝。
爱管侍取来一辆小推车,把竹子一截一截截取出来。先取一部分,剩下的以后再来取。
那些放了酒的竹子需要砍掉、挖根,免得有人摔倒时被竹茬戳伤。
竹筒一截一截卸下来,等会儿高温硬化、低温保存,能喝好长一段时间。
处理完,正好送一些给陈归老师和庄崇川叔叔。
陈归老师不知道爱不爱喝酒,平时喝茶多些。庄叔叔肯定爱,可以多拿一点,反正有的是。
风妖精、基拉祈、爱管侍、怖思壶、黏美儿、快龙,各拿了一截竹筒酒。它们酒量都不错,多喝点也无妨。
卡比兽甚至取了一整根竹子的量。对它来说,这完全不算什么。
众人喝完酒,齐望推着小推车正要带竹筒酒回去,忽然发现少了一个。
“顽皮熊猫呢?”
大家看了一圈,谁都没瞅见它。
炭小侍在竹林的草丛里找到了它。
齐望走过去,看见彻底醉倒的顽皮熊猫躺在草叶间,它脸上还挂着高兴又满足的笑,怀里抱着空竹筒,四仰八叉,身上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
“酒量不好还这么喜欢喝,真是的……”齐望叹了口气,弯腰把它抱起来,“爱管侍,推一下小推车。”
“爱奕。”
齐望抱着满身竹子香气的顽皮熊猫往回走,怀里的小家伙呼噜呼噜地打着鼾,还时不时在空中抓一下,像在梦里继续喝。
他低头看了看它,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顽皮熊猫这么喜欢竹筒酒……是不是可以用竹筒酒做一杯酒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