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平愣住:
“萧星越,你怎么这么幼稚?你是小孩子吗?”
“男人至死是少年。”
李太平冷笑:
“你小时候没听过儿……”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萧星越很小就没了母亲。
现如今,镇国王萧君临和八位少将军也都死了……
李太平声音低了些:
“本宫不会唱,换个方法。”
萧星越拍了拍床边,示意李太平坐过去。
李太平一动不动。
萧星越道:
“你怕什么?我是正人君子。”
李太平翻了个白眼,她只想早点打发萧星越,僵持片刻,还是走近,在床边坐下。
薄袍随着动作,滑开了一些,露出寝衣下修长紧致的玉腿曲线。
此刻坐在床边,眉眼被朦胧烛火渲染,竟有种很是危险的妩媚之意。
萧星越没有客气,脑瓜子直接往她大腿上一枕。
李太平浑身一僵:
“萧星越,你不要得寸进尺。”
萧星越闭着眼:
“别吵,我睡不着,我要是睡不着,明儿只能去找父皇诉苦了……”
李太平无奈,只能忍着。
可触感太清晰了,隔着薄薄寝衣,萧星越的气息蹭在她腿上,痒痒的。
她从没被人这样碰过,尤其是男人,更没这样哄过人,尤其还是男人!
萧星越忽然开口:
“你说,顾辰钧去了哪里呢?”
李太平眸光一动,不语。
萧星越继续开口:
“为什么顾秉恩认为与我有关?还派人来刺杀我?”
李太平知道萧星越在套话,她沉声道:
“顾秉恩并不忠心,他很多事瞒着本宫,本宫也不知道。”
她突然吸了一口气:
“还有,你问归问,能不能别摸本宫的腿!”
萧星越哦了一声,开始摸李太平的腰肢。
李太平眉梢一跳:
“萧星越!”
“如果顾秉恩并不忠心。”萧星越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那他的另一个主子是谁?”
李太平被萧星越思考的动作搅得心绪翻涌:
“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头,在我腿上磨来磨去?”
萧星越睁开眼:
“你不想我用头磨你,那你想我用什么磨你?”
李太平脸颊一瞬染上红霞,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一把按住萧星越的头,几乎要把他推下去。
但萧星越忽然翻了个身,原本枕在她腿上,面朝外侧,现在直接面朝向她。
而且距离近得离谱,那温热的呼吸,已经喷洒在她小腹前那点柔软的布料上,直接沁到了她的肌肤上。
她浑身顿时一僵!
“萧星越!”
李太平反应过来,直接按住萧星越肩膀,想把人推开。
可萧星越不但没起身,反而伸手抱住她的腰。
她腰肢纤细柔软,寝衣又薄如蝉翼,这一抱,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萧星越那该死的气息!
李太平差点破防:“放手!”
“你看你,又急。”萧星越声音慵懒:
“国典之后,我输了,就是你的人,你输了,就是我的人。
反正迟早在一起,现在提前熟悉一下身体,有什么问题?”
李太平死死按住萧星越的脸,生怕萧星越这狗东西会像舔狗一样,突然伸出舌头舔一下。
她像哄小孩一样:
“萧星越,你起来。”
萧星越没动。
李太平终于妥协,萧星越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她咬牙道:
“顾秉恩的人刺杀你,本宫愿意负责,工部内,本宫愿意再让一些权势给你,这下好了吧?”
萧星越这才慢吞吞起身,一本正经:
“这还差不多。”
李太平酥胸剧烈起伏:
“得了好处就赶紧滚!”
萧星越摇头:
“不急,你我既然合作,你给了我好处,我自然投桃报李。”
说完,他开始解外袍。
李太平脸色一黑,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大可不必。”
萧星越神情很无辜:
“五殿下想哪去了?我这是准备助你修行。”
李太平冷笑:
“本宫需要你助我修行?”
萧星越却在缓缓收敛笑意:
“如果顾秉恩真不是你指使,如果他确实有第二个主子……
那么今夜刺杀我,幕后之人必然想让你我内讧,不想你我继续合作。”
李太平也眉眼缓缓凝重。
萧星越继续道:
“幕后人今夜敢派人刺杀我,明天可能就敢刺杀你。”
李太平声音低沉:
“本宫可是公主,他们不敢。”
萧星越注视着她:
“为了皇位,谁不敢?
你敢不敢?”
屋里一静,李太平没有立刻回话。
她当然敢,阻她登上那个位子的人,她都会除掉。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敢,只要值得!
她凝视萧星越:“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了国典顺利。”
萧星越道:
“我们必须有更强的实力面对敌手。
我说过,我要助你修行,你的圣龙功,必须再进一步。”
李太平拢了拢外袍:“本宫自己可以修炼。”
“那要多久?”
萧星越语气愈发严肃:
“你能保证,你现在的圣龙功水平,是所有公主中最强的?”
李太平神色一冷。
“望舒她们不必说。”萧星越娓娓道来:
“她们暂时争不过你们前面几位姐姐。
可你就一定争得过她们?
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四公主,谁背后没有人?
她们可比你先修炼,她们可比你先掌权!”
李太平不语,在思索。
萧星越继续施压:
“你之前宴请我,招揽我,目的不就是为了掌握更多权势?离那个位子更近一步吗?”
“你想帮本宫?”
李太平冷笑一声:
“你没理由帮本宫。
九妹李望舒是你正妻,六妹李灵溪与你关系匪浅,还有七妹八妹,你不帮她们,你帮本宫?
你以为本宫会信?”
萧星越反问:
“那你告诉我,我该帮她们哪一个?”
李太平一怔。
萧星越摊手:
“皇位只有一个,我帮她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