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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我一直都爱你啊

    沈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对上他金色的瞳眸,看到里面的炙热,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推了他胸口一把,声音还带着几分哑:“起来,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应崇长睫轻颤,伸手环住她的腰,低声道:“不要。姐姐,别离开我,让我抱一会儿。”

    沈湄听着他撒娇般的声音,红唇轻抿。许久没听到有人唤姐姐了,此刻心里竟有些满。

    她也伸手环住他的腰,在寂静无声中,望着他的眉眼。

    应崇被她看着,手臂收得更紧了几分,微微垂首,薄唇贴上她的唇,黑发凌乱,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一点故意放软的尾音:“姐姐,我睡了多久?”

    “很久。”沈湄微微一怔,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她心脏有一瞬抽痛,心里默默接了一句:久到我都快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应崇抬起头,金色的瞳眸里映着她的脸,眼尾微微垂着。他偏过头,殷红的唇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细长的尾巴从身后卷出,缠绕在她腕骨上,尾巴尖轻扫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姐姐有没有想我?”

    沈湄没答,纤细的指尖在他后腰蜷了一下。

    应崇唇角弯了弯,又压下去,声音更低、更软了几分:“我睡着的时候,好像听见姐姐跟我说话了。说想质问我,训斥我,问我为什么把命线换给你。”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姐姐现在还想骂我吗?”

    “想。”沈湄说。

    “那骂吧。”应崇俯首,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声音乖得很,“姐姐骂吧,我听着。”

    沈湄一顿,手指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你少来这套。我还没问你,什么时候将命线缠在我身上的?居然隐瞒。应崇,你犯事儿了知道吗?”

    应崇任她捏,乌黑的发丝凌乱却精致,发丝垂落,几缕覆在额前,金色的眼眸里浮起一点笑意。他慢慢坐起来,动作还有点虚,可手臂环在她腰上没松,反而借着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银白的发丝上,呼吸温热。

    “那姐姐惩罚我吧。”他轻声说着,赤裸的身躯一片滚烫。

    沈湄听着这漫不经心的缱绻勾引,推了他一把:“等你好了再说。”

    她说着,转身准备下床。

    应崇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坐在腿上,声音可怜:“姐姐,别走。”

    沈湄:“……”

    “我睡了这么久,姐姐是不是一直在照顾我?”他的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说话时轻轻蹭着,“给我擦洗,换衣服,还渡命线给我。我都能感觉到。”

    沈湄愣了一下,有些吃惊地看向他:“你知道?”

    “我知道。”应崇的声音低下去,唇从她颈侧慢慢往上挪,落在耳垂下方,很轻碰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你有多痛苦。姐姐,你是爱我的,对吗?”

    沈湄手抵在他胸口:“你才刚醒,身体虚弱,别闹。”

    “没闹。”应崇的唇贴着她耳后,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哄人的意味,“姐姐让我抱一会儿,我就抱一会儿,什么都不做。”

    他说着“什么都不做”,手却从她腰侧慢慢滑上去。

    沈湄被他按得腰一软,抵在他胸口的手没了力气。

    “姐姐,你还没说,爱不爱我?嗯?”应崇声音很轻,吻也很轻。

    听着他声音里的不安、迫切想要获取爱意的模样,沈湄一怔。

    她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睛,牵着他的手,撩起自己一缕银白的发丝,声音很轻:“你出事后,我别无他法,只能拼命回溯。但我的时间异能等阶太低,无数次回溯,几乎让我迷失在岁月中。可当时我只想带你回来。所以,我爱不爱你,还需要问吗?”

    应崇浑身一震。看着她银白的发丝,胸口涌动,口中几乎溢出铁腥气。

    他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居然是因为时间回溯。

    沈湄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脸:“我一直都爱你啊,小猫。”

    应崇金眸泛红,盯着她看了半晌,下眼睑都覆了一层薄红,长睫垂落,投下浅淡阴影:“嗯。”

    他应得乖,胸口却剧烈起伏。

    忽然,他伸手握住沈湄的手腕,另一只手撕裂了她的衣裙。

    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炙热而急切。金色的瞳眸里那片薄红还没褪去,又添了些欲色,滚烫发沉,像是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爱意都发泄出来。

    “姐姐。”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沈湄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应崇偏头在她掌心里蹭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手掌覆在她腰间,用了极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贴上来,贴得很紧。

    他体温很高,好似将她也给捂热了。

    “姐姐。”他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声音沙哑,声音闷在她颈间,有点颤,有点后怕,又带着点难言的低沉与苦涩,“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湄手握在他肩上,微微俯身覆在他耳畔,轻声道:“我在。”

    应崇闷哼一声,没抬头,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我也爱你,沈湄……”

    沈湄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像是安抚,又像是一种暧昧的特许。

    应崇的呼吸更重了。他抬起头看着她,金色眼眸里翻涌着炙热的情绪,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也有极凶狠、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固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

    沈湄脸颊绯红,银白的长发摇曳,抬手捧住他的脸,声音断续:“我知道。”

    应崇看着她,忽然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在床榻上一向是被动承受的那个,极少反客为主。可这次,许是许久没有得到过,许是生离死别后的拥有,唇落得很重,手也从她脊背滑到了后颈,把她整个人朝自己这边送。

    沈湄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反而被他箍得更紧。

    “应崇……”她含糊地喊了一声。

    他应了,声音很低很哑,闷在喉咙里,却没退,反而吻得更深。他的呼吸乱得很厉害,胸口起伏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些天攒下来的所有东西都渡给她。

    沈湄银白的长发摇曳飞舞,清甜的香气弥漫。

    她没再推他,雪白的手臂环在他颈间。

    应崇感觉到她的动作,整个人愈发亢奋,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

    “姐姐……”

    “我们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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