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也看到了刚刚那生死一线的惊险场面,密密麻麻刷个不停:
“我的天呐,真的太可怕了。。。就差一点点,【瓶】这里的几个人就全军覆没了。”
“江早安刚刚都快跑出音爆了,直接蹿飞了啊。”
“真的要谢谢老嬷嬷!要不是她特意提醒,这波绝对赶不回来救场!”
“奇怪,所以NPC为什么会帮助她?你们有没有发现,江早安回来的这一路黑雾散了很多,路也变得清晰可见了。”
“不知道哎,可能是因为主线还没开【瓶】这边就要死人,进行不下去吧。”
“我觉得楼上说的有道理,这个NPC没理由帮助玩家,她只是为了副本服务的。”
……
殿内刺骨的寒意缓缓褪去,原本直接睡过去的章磊的梁樱英也被这边的异动吵醒。
两人睁开眼齐齐朝着大殿中央望来。
【瓶】此刻站在了殿中央,拉开了和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周身气场阴郁沉沉。
而刚刚狂奔回来的江早安还没缓过气,胸口微微起伏着,气息紊乱,一只手正紧紧拽着【瓶】的袖口,死死把人扣在身旁。
只这一眼,两人瞬间脑补完全程。
遭了……
完蛋了……
完大蛋了……
完了个惊天大鸡蛋了……
完了个鸡蛋鸭蛋荷包蛋了……
章磊脸色惨白,愧疚感瞬间铺天盖地砸下来,整个人都慌了。
他快步冲上前,脑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写满自责与懊悔,态度诚恳得不行:
“对不起!全是我的问题!我今晚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浑身沉得像灌了铅,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明明死死记着要守岗,结果还是莫名其妙睡死过去了!”
他越说越愧疚,声音都带上了沙哑的颤音:
“我真不是故意的,今晚的困意挡都挡不住,我差点害死所有人……真的抱歉。”
一旁的梁樱英也快步走上前,眼底盛满浓浓的后怕,冷静的出声复盘:
“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今晚氛围不对劲,像是被暗中催眠了,我刚刚睡得也格外沉,这么说来我也失职了。”
江早安慢慢喘匀紊乱的气息,稍稍松开攥着衣袖的手,依旧贴身站在【瓶】身侧,不敢拉开半分距离。
她看着满脸愧疚的两人出声安抚:
“算了,没事就好,今天可能真的有人在捣乱,我们后面要更加小心了。”
两人听完江早安的话疯狂点头。
不敢了,他们再也不敢放松了。
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后半夜三人全程严阵以待,两两值守,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眨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暖阳穿透冷宫薄雾,洒进殿内,殿内看着一片平和安静。
章磊端着温水,老老实实开启每日给【瓶】洗手的固定项目。
他低头认认真真擦着白骨指尖,可擦着擦着,他越看越不对劲。
今天的【瓶】,有点“通电”了是怎么回事?
章磊抬头观察着。
【瓶】的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疯狂的抖动。
小颤不断,大抖不停,跟开了震动模式似的。
章磊有些崩溃:妈呀大姐,你又咋了啊?!好好的你又咋了啊?!!
“你们快过来!她不对劲!”
情况不对,章磊果断选择喊人。
江早安和梁樱英听到声音赶紧凑过来,三人围成一圈围观。
仔细一看,好家伙,这是干啥呢。。。
【瓶】从头到肩,再从肩到腰,再从腰到腿,再从腿到脚底板……全都在小幅度发抖,像冻得打哆嗦,又像憋了大招快憋不住了,诡异得不行。
梁樱英疑惑的发问:
“是不是她呼吸不上来了?憋得慌吗?”
【瓶】:继续抖抖抖抖。。。
零回应,纯抖动。
江早安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不该啊!
要呼吸不上来早就不行了。
而且她们目前也没有违法规则,怎么还会出状况。
红布盖的严严实实,也没留缝隙啊。
江早安不自觉的看向裹在【瓶】头上的红布。
盯了两秒,眼睛倏地一亮。
“等等,这是什么?”
江早安掀开红布一个小小的边角。
只见那红布最角落的缝线位置,居然浅浅浮着一排锈巴巴的小字,藏得极其阴间,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
“我次奥!”章磊当场抱头惊呼,“原来我们眼皮子底下,还藏着个隐藏规则!”
“这实在太隐秘了,况且我们本来对红布就有些忌惮,完全不会一直盯着看。”梁樱英摇了摇头。
“别慌,我们得再谨慎些。”江早安快速冷静下来。
她带着两人小心翼翼挪动,把全程发抖的【瓶】引到大殿的死角,严严实实避开所有铜镜,凹凸镜,哈哈镜……杜绝一切反光照镜的风险。
确认百分百安全后,她指尖轻轻挑起布料,掀开极小极小的一个边角。
一行清晰的小字,彻底暴露在天光之下:
规则五:如果【瓶】掉了脸皮,请谨慎收集起来,不能缺少,那是她最爱的东西。
三人瞬间通透了。
原来是在这里蜕皮呢。
江早安转头看向离得最远的章磊:
“章磊,找个干净的兜子,估计【瓶】掉的脸皮现在都被红布兜着了,现在我们准备接货,一点渣都不能少了。”
章磊不敢怠慢,光速摸出干净布袋,双手撑开,举得老高,随时待命。
准备工作就位!
江早安抬手,缓缓解开那条功勋累累……捆了瓶好几天的裤腰带。
腰带一松,紧绷的红布瞬间松懈下来。
下一秒!
沙沙簌簌的……
无数又薄又轻的半透明皮屑,跟换季掉头皮屑似的从红布里飘出来!
一片一片……
一丝一丝……
一团一团……
弹幕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吐槽的好场面:
“额滴娘咧,张万森这把真下雪了。”
“恐怕比伦敦忧郁。。。”
“韩剧都得来这里拍,因为有氛围感。”
“真的很诡异啊,裤腰带一解直接开闸蜕皮。”
三人认认真真把所有脸皮碎屑全扫进袋子里,一粒粉末都不敢放过。
等到全部收完,三个人才齐齐松了一大口气。
真他娘的阴鬼一个。
谁能想到你这脱皮是按照粉尘状掉落的!
江早安心里一阵庆幸,忍不住感慨:
“还好这几天我们一直用红布死死裹着她脑袋。”
要是没捆红布,任由她自由脱皮,想怎么脱怎么脱可完蛋了。
这些轻飘飘的碎屑上哪里去完整收集啊?
“对呀,幸好红布把它掉的皮都稳稳兜住了。”章磊捏着沉甸甸的小袋子,心有余悸点点头。
两人松着气,抬手就想重新系上红布、恢复之前的状态,一旁的梁樱英忽然皱起眉头,盯着那块红布边角,催动她的细节感知。
“先别系,这里好像不太一样。。。”
梁樱英凑近,反复摩挲写着规则五的布料位置,眼神越来越认真:
“这块布的手感和颜色,感觉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呢。像是双层布,底下会不会还藏着东西?”
此话一出,江早安和章磊再次紧绷起来。
该死的,这副本就没有简简单单一条规则收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