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空间内,信-息-素试探触碰、融合,密不可分。
腺体在被咬破后,胀痛终于有所缓解。
但很快又空落落起来。
空旷焦灼,逼得她哼哼两声。
“羊羊,”Alpha的手在她的后背来回安抚。
“别急,别急。”
Alpha小心地通过牙齿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但Omega的腺/体容量有限。
不敢一次给太多。
信息素慢慢起了作用,苏徉逐渐平静下来,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
被标记的Omega会产生疲惫感。
萨雪把她放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尤雪你先照顾她,我去洗澡。”
尤雪在床边坐下。
理智上清楚哥哥只是在交代去向,不放心苏徉。
但感情上,他仍然为这句话里的理所当然感到不悦。
尤雪闭了闭眼压下纷杂思绪,看着床上的Omega。
她睡熟过去,表情安稳,只是脸颊仍有汗。
汗水,是尤雪觉得脏的东西。
他拿出毛巾慢慢擦拭,骨节擦过她鼻尖的汗珠,垂眸看了一会儿。
摘下眼镜。
苏徉安静睡了没多久就又开始难受,临时标记的效果被下一波的情-热-期冲刷干净,她又睁开带着水雾的眼缝。
余光晃见身边有人影,“萨雪?”
尤雪没有反驳,“还不舒服?”
苏徉艰难翻了个身,露出毫不设防的后颈。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你给我的,太少了。”
“还需要吗?临时标-记。”
苏徉背对着,能感觉这个人说话的语调平静,和萨雪的截然相反。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不是萨雪,可人影已经-覆-盖过来。
影子悬在她的头顶上方。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分开衣领。
“尤,”
“嘘。”
她抬头,又被轻轻按住肩膀,按回床上。
“你可以把我当成萨雪。”
他声音淡淡,听不出是喜是怒。
但牙齿咬到的后颈刺痛。
信*息*素的加入也带着疼。
苏徉挣扎,肩膀还被人握在手里。尤雪稍停了停:“被两种不同的-信-息-素-临-时-标-记,可能会导致有些疼痛。现在还好吗?”
度过最开始的疼痛后,现在好一点了。
苏徉没说话。
尤雪:“抱歉,就算长得再像,信息素也没办法做到和我哥一模一样。”
单膝跪在她的身侧,手撑在两边。
尤雪的信-息-素也更冷,激得她寒颤。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冷吗?”
拎来被子把她裹得更严密,尤雪目光落在眼尾的泪珠上。
垂首,嘴唇擦过吻去。
“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对你的益处并不大,未来,你的家人还有可能纠缠上来,想过要怎么解决吗?”
不用她回答,尤雪继续往下说:“远走高飞?去往其他星球?但你是O,就算离过婚,也会被要求再次结婚。”
苏徉呼吸起伏:“你在威胁我?!”
听出她声音里的愠怒,尤雪又在她后颈的牙印上落下一吻:“不是威胁,是诱惑。”
“和我们在一起,所有问题迎刃而解。都是合作,为什么不找一个更好的合作对象?”
苏徉反嘴问:“这样说,你哥不是比你更好。”
尤雪微顿,“如果你喜欢,也可以。”
“你喜欢我叫你嫂子?”
呼吸辗转:“嫂子?”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确定能够分得清我和我哥吗?”
说着,调整语调,欢快地叫道:“羊羊。”
一瞬间真的以为身后的人是萨雪。
苏徉惊悚发现,这两人想要伪装彼此时,她确实分不清。
“......临时标记完了就走开。”
她过河拆桥,转身推开青年。
Alpha并不在意,直起身,戴上眼镜,衣着整齐人模狗样地颔首:“好的,你慢慢考虑。”
出门前,他又折身,在苏徉警惕的目光里,补充道:“在你和我们父亲离婚之后,我们也可以叫那个称呼。”
苏徉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他张口,有几分腹黑戏谑:
“妈、妈?”
苏徉:“......”
抄起枕头砸他身上!
尤雪接住,理所当然地把她的枕头拿走了。
“谢谢嫂子。”
苏徉:“......”
可恶!!
这个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