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喝个水,回去却总觉得手上的触感残留,挥之不去。
苏徉洗了一遍手自己闻闻,好像是没有尤雪身上的味道了。
这两兄弟一热一冷,倒是都很会撩拨人。她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杀猪盘,勾引她上当之后,再把丑闻宣传出去让她离婚。
不过按照他们的身份应该不至于牺牲自己做这种事吧,苏徉不理解也不敢往下想了,她得做个合格后m。
晚上琢磨未来的规划没能睡好,第二天打着哈欠醒过来,不意外又在门口看见了萨雪。
她往哪走,他亦步亦趋往哪里跟,眉眼舒展明亮,笑容让人不忍苛责。
身高腿长,像个跟屁虫一样,他靠过来,苏徉的腺体就有些痒。
她挠了挠,不确定后面是不是有红肿。
萨雪看到她的动作,“你怎么了?是腺体不舒服吗?”
腺体是至关紧要的大事,闻言,没有哥哥那么缠人,刚刚下楼的弟弟抬头看来。
苏徉捂着脖子说没事,打算自己照镜子看看。
萨雪严肃道:“腺体的事不能疏忽,让我们看看。”
苏徉也怕自己背着身体看不清情况,迟疑片刻,尤雪走近:“如果有问题也好及时联系医生。”
苏徉放开手,萨雪立刻倾身过来。
他小心翼翼弯腰,神情认真又专注,可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苏徉脖颈,腺体那里的皮肤很薄,细嫩的一层,苏徉几乎是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成年Alpha体温灼热,已经有了压迫感和侵略性。
Omega的本能叫嚣着远离逃跑,但刚一动,身前落下阴影。
抬头,是如出一辙的脸。
“我看看。”
一后一前,尤雪堵住了她离开的路。
苏徉被夹在中间,两种信息素同时纠缠上来。
若即若离形成包围圈,她在里面动弹不得。
腺体是Omega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萨雪只是想看一看有没有出问题,但深深嗅闻到Omega的气息,他表情迷离,不自觉追着埋下头去。
直到高挺的鼻梁擦过,听见她短促的呼声,萨雪恍然回神。
晃一晃脑袋保持清醒,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健康。
弟弟的手指,拨开Omega的衣领。
同时细致观察。
像是被大力揉过,白净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软红。
“好像红了。”
萨雪吹吹,苏徉反应很大地缩脖子,身体不自觉往前躲开,却撞进了尤雪怀里,她赶紧伸手抵住。
按在Alpha坚实的小腹上,掌心下腹肌线条流畅。
尤雪恍若未觉,“嗯,是有一点。”问她:“还有什么症状吗?”
除了痒,现在开始热起来了。苏徉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猛地推开他。
尤雪踉跄着后退两步,指节推推眼镜。
苏徉也避开萨雪,“我是Omega,不要离我太近!”
萨雪左右歪头,一派毫无心机的烂漫:“Omega也没关系,我们是一家人,羊羊,”
苏徉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叫mm!或者喊我阿姨也行。”
萨雪憨憨地笑,眼睛弯成月牙。
看着她的脸,如实回答:“可是我叫不出口。”
苏徉:“没关系,我叫得出口。”她竖起衣领,对着两个Alpha喊道:“儿砸。”
“......”
“......”
第三天的宴会如期进行,宾客如云,一个苏徉认识的都没有。
俩儿子已经在下面了,苏徉自觉宴会还是要隆重一点,选了裙子在镜子前面整理,掐腰露后背的款式,她觉得很好看,还凉快。
要到介绍她的时间了,门被萨雪敲响,苏徉赶紧又在后颈贴上用来阻隔气味的贴片。
“羊羊你,你后背冷不冷啊?”
萨雪频频往她身后看。
目光触及皮肤飞快移开,又暗戳戳移回去。
“我帮你挡风。”
后退半步站在她身侧,微抬起手虚虚揽着。没有挨到,还是合适的社交距离。
已经往台阶下面走,有人看了过来,苏徉不好拒绝。
下方,尤雪也伸出手。
他戴着黑色的手套,弟弟似乎有些洁癖,在外面的时候都要戴手套。
苏徉的手搭上他的指尖。
兄弟俩簇拥着她,不像是拥护新妈。
介绍的时候,也只字未提自己的父亲:“这是我们新的家庭成员。”
具体是什么身份也没说。
来宾的视线都定在了她的脸上,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满肚子八卦。
苏徉目不斜视走流程,之后的交际全程没参与,在角落里吃了点蛋糕等到宴会结束。
萨雪和尤雪都穿了笔挺的西装,等到宴会一结束,萨雪就快步过来,脱了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你冷不冷?”
衣服上有淡淡的红酒味道,他们今天都象征性地沾了沾唇。
苏徉不冷,她还感觉自己非常热,从里到外,根源就在于后颈的腺体。
现在不仅仅是痒和热,还开始发胀。清凉的阻隔贴摸一下也是热的,粘性消失,稍微一碰就被指尖带了下来。
腺体内的信息素也成倍地爆发出来。
她进入情-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