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宣传科科长办公室。
作为宣传科的科长以及副科长,罗主任和许大茂同志这两位一二把手,对于轧钢厂内部的消息还是十分之灵通的。
下午三点钟左右,他们俩就听到了一则消息,轧钢厂里又多了两位熟悉的临时工。
只不过这两位临时工的工作不算是特别好。
只是在一线车间帮忙搬运东西的临时工,但再怎么说,好歹是个能长期干的工作。
只要不是又去得罪领导,基本上没什么被开除的风险。
“我说,这易中海下手的速度倒是不慢呀。”
“咱们轧钢厂的临时工现在虽然不怎么值钱了,不过看着今天易中海这么快的速度,估摸着也是没少掏钱。”
许副科长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后面,往下面望去。
正好能瞧见一线搬运车间的工人们此时此刻的忙碌劳动的身影。
那李守民、王守德二人,此时此刻就在何雨雷所在的那个车间。
没错,他们三个这次倒是机缘巧合又分到了一块。
“没劲,真没劲,我还以为能闹点什么大热闹出来呢,没成想这易中海怂得这么快。”
罗老二打了个哈欠,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他觉得现在这易中海没有太大的意思了,垃圾。
仔细想想,还是十多年前,二十多年前的易中海闯起祸来有劲。
现在的这易中海嘛,老了,不行了。
“我还以为这易中海还能再抗一抗呢,没想到怂的这么快,真是没什么意思。”
罗科长咂吧咂吧嘴,一脸的遗憾。
得罪了他们老罗家,这易中海竟然没多大赔钱,这事让罗科长有些耿耿于怀。
许大茂在一旁乐得拍大腿,“得了吧老二,就易中海家现在的情况,我说实话,已经是伤筋动骨了。”
“你是光看见易中海花了百八十给这俩人送进咱们轧钢厂当临时工了,可你再仔细想想,这俩人之前可还是他易中海的孙女婿呢。”
“当初这易中海,为了把这两个孙女婿捞到手里,可也是费了不少的劲呢。”
“阎埠贵那年不能说吃了个盆满钵满,但怎么着也赚了两大笔的意外之财。”
“更别说后面又租出去一间屋子,现在你再仔细算算,易中海这一趟,那是正儿八经的赔了媳妇又折兵。”
许大茂同志一语双关,别的不说,这易中海的媳妇的确是没了,这一点毋庸置疑。
罗老二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掏出一盒烟扔给许大茂。
“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这心情就爽多了。”
“得罪了咱们哥几个,还想全身而退?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许大茂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递给罗老二,自己则大大方方地将余下的那一多半盒美滋滋地揣进了自己兜里。
罗老二瞥了一眼,有些骂骂咧咧,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这两天,他这位二把手也算是帮了点忙,罗老二不至于过河拆桥拆得这么快,等明天的。
傍晚,禽兽四合院。
一开始,阎埠贵还在寻思着下班之后回来怎么着跟易中海商量商量。
毕竟,易中海家可是一直租着他阎埠贵家里的一间房子呢。
可等到阎埠贵回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那易守珍已经搬回了中院重新跟易守玉、易中海再次住在了一起。
至于这空出来的那一间房子?
现在已经被李守民和王守德正式接手。
“阎师傅,从今个起,您这间房子,我们兄弟俩就租着了。”
“您也知道,今天我们跟中院的那俩王八娘们离婚了,没招,在四九城想再租个房子住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我们俩干脆一盘算,就在您这边先住着,您看看怎么样?”
“至于这房屋的租金嘛,还是照着之前一样给。”
王守德在看见阎埠贵的第一眼,立马就凑了上去。
先递烟,然后李守民这才开口说正事。
烟搭桥,酒铺路,阎埠贵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嗐,这算是个什么事呀,你们俩早说不就得了,再说了,再怎么着呀,咱们那也是老邻居了,没问题,没问题!”
阎埠贵嘴里叼着一支烟,每个耳朵后面别着一支烟,手里还捏着一支烟,乐呵呵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阎埠贵今个走路上捡钱了呢。
不过他今天的收获嘛,跟捡钱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以后我们哥俩就又要给阎师傅您添麻烦了。”
“您放心,日后再有什么下雨下雪需要清扫院门口的活,您就别动手了,到时候交给我们兄弟俩。”
“对对对,没错,您这上岁数了,该歇着还是得歇着嘛,哈哈!”
李守民和王守德还是很上道的。
当阎埠贵听见这俩人说的这些之后,那嘴角再次往上跃升十五度,根本降不下来。
实在是开心呀。
不仅仅这房子能继续往外租,每个月继续多赚点。
往后赶上天气不好,下大雪的时候,他阎埠贵倒还省了事。
最起码自家家门口的这雪,他是不用扫了。
毫无疑问,这件事对于阎埠贵来讲很重要,很重要。
因为他阎埠贵现在上岁数了,本来身子骨就弱,对不对?
前几年因为扫雪这事,他阎埠贵也是吃尽了苦头。
再加上家里的四个孩子,两个在东三省,余下两个根本懒得跟他沟通,平日里一年到头都不可能上门一次的主,他阎埠贵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不过这次易中海那边出了事,但阎埠贵倒是没想到,他自己竟然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你瞧瞧,这他娘的往哪说理去?
相比起前院老阎家的欢快和煦,中院易中海家就有一些过于悲惨了。
不过,易中海瞧着自己这两个孙女再次重新回到中院,心情也是稍微好了这么一点点。
总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吧?
那他易中海这养老还进不进行了?
现在家里少了一张嘴,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易中海的养老更踏实靠谱了不少。
“守珍、守玉,爷爷给你们俩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