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前的那句话。
张家,或者其他什么隐世不出的家族与势力组织。
不知道张启山的时候,都觉得对方不过就是张家无数卑贱庶出中的普普通通一员。
低贱如蝼蚁,谁都可以上前去踩上一脚,将其拿捏。
可若当他们真正的了解到这位位于长沙城,身居长沙布防官官职的九门之首,佛爷张启山的时候,才会知道,何为少年天才妖孽。
张启山身上不具备任何张氏一族的特殊血脉加持。
除了一众儿时玩伴发小朋友追随外,全无任何家族势力组织背景。
一个人带着同伴们,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在张汪之争此时璀璨的,群星闪耀的民国年间,独坐一把交椅,不可谓不强。
山海字辈,同为张家这一代同辈人。
可这山海辈分之中,却唯一凸出了张启山的特殊存在。
哪怕是末代麒麟张起灵,在张启山真实的心中想法上,也远远不够格与其比肩。
是个轻易可以操控的稚嫩货色。
南部档案馆被张海琪经营了百年,那又如何。
事到临头,还是得需要借助他这个更为年轻的张家庶出之力,才能够摆平军阀莫云高的危机。
所以,在张启山心中,张海琪张海楼张海虾,的确也算不得什么厉害角色。
别说是他了。
九门之中另外几位,都拥有着个比肩南部档案馆等人的存在。
一个看似瘫痪,后半生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上的九门排列第三,半截李。
一个终年与狗相伴,面相看上去天真无邪的月白青衫,吴奶狗。
一个看似最为普通,整日与蝇营狗苟之辈共处一室的解九爷。
这三个随便来一个,都够南部档案馆的人喝上一壶的了。
这些事。
其实在张海楼张海虾两人正式接手了南部档案馆的时候。
张海虾在翻阅过往资料时,也有部分发现。
张海虾上次因为病情原因,没能赶赴长沙。
只是张海楼随着张海琪去了一趟。
那趟回来后,张海楼私下与他有过关于九门的交流。
在张海楼的眼中,他觉得九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气候。
一个莽夫莽撞脑子,只会些格斗能力的黑背老六。
一个总是像个受惊兔子胆小怕事的齐铁嘴。
一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吴奶狗。
可在张海虾通过南部档案馆同样收集到的,关于张启山资料档案内容之中。
张海虾却发现了与张海楼诉说中的某种隐晦之处。
老九门看似整整九个势力,这才平分了那巴掌大小的长沙城,看似非常平庸。
可却只是因为他们的领头羊,那有着佛爷外号称呼,名叫张启山的年轻人太过耀眼夺目的缘故。
一旦仔细的去翻阅查找佛爷张启山之下九门当前其他门主过往生平与资料后,就会发现,这剩余的八个人之中,每个人其实都在某种程度上强得离谱。
更TM邪门的是。
张海虾在接手了南部档案馆后发现,其实厦城这些年间隐藏在古井无波的有序表明之下,却处处有着来自中部地带的张启山部分手笔。
张海琪一般是懒得去管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的。
所以在查到部分感到迷茫的突兀现身于厦城人员时,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不去深究。
可张海虾与张海琪性格不一样。
在张海虾的人生当中,哪怕是平日身边多出了一只苍蝇飞过,他都会下意识的去思考个究竟。
去想当前苍蝇的出现,是否合时宜,出现的时机对不对。
就像上次张海虾因为张海琪与张海楼远赴长沙,留下他残疾一人独守厦城时,遭遇到的张瑞朴危机一样。
那次的张海虾已经彻底完全失去移动能力,坐在轮椅上,被张瑞朴的人围剿到了一座大桥之上。
看似必死之局的他,只是非常自信的双手撑着轮椅,跳下大桥。
而在桥下,却真的来了一艘每日于此刻必定会经过的船只。
一切,都在张海虾的缜密算计之中。
所以,当张海虾发现档案馆资料之中,似乎有记载过特殊外来人员突兀的现身南部档案馆附近后,就顺着蛛丝马迹的,摸到了长沙城方向,摸到了张启山线索。
所以,此时此刻出现在南部档案馆中的副官张小鱼,并非只是一件非常偶然的事情。
而是有着来自张启山同样缜密的,一丝不苟的计划之中一局。
只是,心思算计更为令所有人恐怖的佛爷张启山,却也于这个时代,遇到了最令他头疼的神秘存在。
……
还在返程路上的苏木。
其实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心思将任何人当做自己的对手,或者目标。
马匹背上的苏木,又摸出另外一本特殊笔记。
用嘴角口水沾了沾大拇指后,将特殊笔记翻开,然后摸出怀中的这段时间临摹下的另外几张符篆,贴在了这本笔记页面之上。
【禁锢】
【破邪】
【神降】
【夺命】
【借命】
【还魂】
【……】
笔记的各式页面上。
都被苏木以浓墨笔迹,书写着以上大字。
部分字体,用的也还是当下时兴的繁体字内容。
苏木将从怀中摸出的几张紫符,贴在了【夺命】字迹页面之下。
“神神秘秘的,藏什么东西呢?小孩,拿我看看。”
张海琪看着苏木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的凑过小脑袋。
苏木快速的将这本关于符篆的笔记再次贴身藏好:“这个,暂时不能给你们看,这里面的玩意,邪门的很。”
苏木的鬼祟举动,反而更加引起了张海琪的好奇。
张海琪脚下一动,跳上马背后,径直的朝着苏木乘坐马匹上跳跃而来。
“给我看看!”
“不给不给。”
“给不给?!”
“不是张海琪,你忘了你力气没我大了?敢上我马?小娘们~”
“……”
霍仙儿扶额摇头的出言提醒道:“你俩小心点,一会摔下马了。”
张海琪那翻身的一脚,直接将她骑乘的原有马匹踹得嘶戾一叫,快速消失于山野之中。
始终怎么也无法摆脱苏木力气张海琪沮丧的转过身来,背对着苏木与其共乘一匹马的再次继续上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