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这边在办公室里玩得开心得很。
反观另一边。
二坝村。
曹段雕那老逼登,现在却开心不起来了。
虽然搞了个价值连城的古董。
拿去卖了肯定能换一大笔钱。
但是他挖宝的最终目的。
是要拿钱去找人代云,为曹家续香火呀!
可他这种思想保守、常年住在农村里的老头子。
年纪大了,信息渠道闭塞。
今天一整天。
他拿着那部破智能手机,在浏览器上到处乱搜。
想找那些专门做代云的黑中介。
可是。
怎么找都找不到!
网上就没有一点关于代云的联系方式和信息。
曹段雕心里也清楚。
代云这种事是见不得光的。
网上肯定搜不到。
所以这种路子,还得去私底下找那些有门路的人打听。
可他妈的,自己一个老农民。
上哪去认识那些有路子的人呀?
还有一点让他头疼的是。
就是现在这把年纪了。
身体到底还行不行呀?
别到时候联系好了。
真到了要紧关头,自己那玩意儿不中用,连取经都没办法取!
那不就完犊子,白忙活一场了吗?
正坐在院子里发愁呢。
突然。
曹段雕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啊!
我可以先想办法试一试。
看看自己还有没有那个能力啊!
曹段雕掏出手机。
在微信通讯录里翻找了半天。
找了一个平时偷鸡摸狗的混混微信,给他发了条消息。
“来我家一趟。”
“给你介绍点赚钱的事。”
发完消息。
曹段雕坐在老屋门口的石阶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等着。
过了一会儿。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
溜溜达达地走了过来。
那长相和气质。
就像《水浒传》里面那个鼓上蚤时迁一样猥琐。
鼻孔外翻,鼻毛长得都快戳到上嘴唇了。
一走过来。
就挨着曹段雕旁边坐了下来。
“嘿嘿。”
“曹叔。”
“这么急叫我来,到底有什么好事儿?”
这个人是二坝村十三群的。
名叫夯昆。
这逼在村里面也是个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啥农活都不干的懒逼。
他年轻那会儿。
跑到光州火车站那边,专门搞摸包。
什么叫摸包?
说白了就是火车站的职业小偷,偷东西的!
他的功夫相当了得。
用那种老款的锋利刮胡刀片。
趁着人挤人的时候。
悄无声息地把别人的皮包底部割开。
然后用两根手指,像夹苍蝇一样,把包里面的钱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
早些年。
凭借着这门手艺。
夯昆在广州火车站那片,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老贼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有一回。
有个外地来的男旅客,把钱包别在裤子后面的屁兜里。
夯昆像往常一样凑上去。
准备用刀片把那男的屁兜划开,把里面的钱包给顺走。
结果。
就在刀片刚划开裤子的一瞬间。
那男的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身体猛地往后一缩。
夯昆手里的刀片没收住。
嗤的一下。
锋利的刀片不偏不倚,划破了那男的痔疮!
那男的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鲜血直流。
这下惊动了周围的便衣警察。
然后夯昆就被按在地上给抓了。
后来夯昆蹲了几年号子出来。
回火车站重操旧业,干过一段时间。
但是。
让他绝望的是。
时代变了!
现在大街小巷都改用手机支付了。
没人带现金出门了!
这逼空有一身绝技,连个钢镚都偷不到。
被迫原地退役了。
现在他就在老家啥正经事也不干。
偶尔去村口打点一块钱一炮的小麻将。
没事干的时候。
就去偷村里那些年轻女人的衣服。
然后挂在闲鱼上,卖给那些变态赚点烟钱。
曹段雕今天特意把夯昆叫来。
就是想花钱雇夯昆,帮他去搞点村里女人的丝袜。
他想拿这玩意儿做个实验。
看看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行不行。
曹段雕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伸手拍了拍夯昆的肩膀。
磨磨唧唧地站起身。
然后。
居然直接当着夯昆的面,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夯昆吓了一大跳。
以为这老头子发神经了。
赶忙捂着屁股往后倒退了两大步。
“哎呀卧槽!”
“曹叔!”
“你干嘛!”
“我可不是成都人啊!我不搞这个!”
“去你妈的!”
曹段雕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老子是给你拿钱!”
曹段雕把外裤脱到一半。
露出里面穿的一条大红色的大裤衩。
那红裤衩上面,居然还缝着一个隐蔽的拉链口袋。
曹段雕伸手。
吱嘎一下把裤衩上的拉链拉开。
里面塞着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
曹段雕从裤裆里拿出一沓带着体温的钱来。
用舌头舔了舔手指。
蘸了点口水。
认真地数了数。
数出五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递给夯昆。
“给。”
“你去给老子整点丝袜来。”
“明天早上就要!”
曹段雕压低声音,开始点名。
“我要张大妈的,陈大妈的,还有刘大妈的。”
“哦,对了对了。”
“那个方大妈的也要!”
夯昆拿着钱。
用力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
“曹叔,你早说嘛!”
“刚才你脱裤子,真是吓死我了。”
夯昆把钱揣进兜里,拍着胸保证。
“行!”
“曹叔,你就在家等着吧。”
“这活儿我熟。”
“明天早上天一亮,我就给你送到家里来!”
曹段雕不放心。
伸手一把按住了夯昆的肩膀。
眼神凌厉地警告。
“这事你可得给我保密。”
“别告诉村里其他人啊!”
夯昆拍了拍胸口。
“放心吧,曹叔。”
“干我们这行的,也是讲究职业道德的,不会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