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没开口说什么。
而是等着卫福安说下文，这家伙废话多，我要是多问，他估计又得多说一些废话。
“小杨，你对沈家还真是一无所知啊。”
“我刚从乡下上来，就算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嗯，那倒也是，沈家老爷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叫沈天林，一个叫沈天豪，沈天林和沈天豪又生了七个孩子，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来会打洞。”
我：“……”
我听着卫福安和我扯犊子。
其实这些话，之前大爷也和我讲过。
沈家在泗州的风水名头这么大，泗州的人知道这些信息也不为过。
不要说泗州的人知道沈家这些事情，就怕是隔壁那些地方，对于沈家的名声定然也是知道的。
“这沈天林这两兄弟生出来的孩子，果然非比寻常啊，一个比一个厉害……”
他絮絮叨叨和我讲述了一些大爷和我讲过的话。
我听到这，突然停顿了几秒，“卫大师，你说的这些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吗？”
卫福安疑惑看了我眼，“沈家的这些事情，怎么可能一般人都会知道，沈家虽然号称七杰，但有些人根本就没有在普通民众面前展现过实力，所以一般来说，也就我们风水界的人知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止不住“咯噔”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当初赶牛车的大爷和我讲述沈家的事情，还算是比较详细。
甚至连沈盼“拜师求学”的事情都知道。
难不成！
那个大爷其实也是风水界的人？
有件事卫福安说得对，有些事情对于风水界的人来说，可能是一些“老生常谈”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这件事对普通百姓来说，可能就是民间传闻，十分珍稀之事。
一些“壁垒”看似不存在，其实却是真实存在的。
“沈家有一个人叫沈盼？沈盼此人天资出众，是不是和拜过很多风水术法的名师高人？”
卫福安听到我说这话，微微错愕，“这不好说啊，沈盼这人天资听说是很出众，不过在她十岁那年就被沈家送走了，至于送到什么地方，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当然了，沈家给她选的师父，定然是一个术法高人，可是什么样的术法高人，我也不知道。”
卫福安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
我又开始回想赶牛车的大爷和我说过的事情。
忽然觉得里面藏着很多问题。
大爷似乎不简单。
大爷的孙子似乎也不简单。
这其中会不会藏着什么幺蛾子。
连我在大爷孙子身上留下的印记，居然都被抹除！
大爷和他孙子一下消失不见。
我脑子里忽然有些乱糟糟的，会不会我也被算计在其中？而算计我的人，就是大爷和他孙子。
难不成大爷也是沈家的人？
不对劲，着实不对劲。
我深吸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
耳边忽然响起卫福安的声音，“小杨，你在想什么呢？”
“什么没想。”
卫大师继续说道：“沈盼不知去向，所以现在沈家七杰，可以说只有沈家六杰，这六人相当出色……”
我嗯了声，“所以他们现在人都分别在什么地方？”
“沈老爷子不是生了两个儿子吗？一个沈天林，一个沈天豪，这两人其实分家了，目前分别在泗州不同的两个地方，一个位于东边，一个位于西边，相隔比较远！”
“沈盼是谁的女儿？”我问道。
“沈盼就是沈天林的女儿，沈天林生了三个孩子，其中就有沈盼，沈天豪生了四个。不过真要说起来风水术法本事，当然是沈天林更胜一筹！”
“怎么说？”
“当年九龙窟之乱，就是沈天林出手镇压的，沈天林也是我们风水界众人的楷模。”卫福安语气当中透着一丝敬畏在里面。
“小杨，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和沈天林坐在一桌吃饭，那就说明我们在风水界彻底出人头地了。”
卫福安一副向往的样子。
说到这，卫福安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
卫福安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没人后。
他才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小杨，有件事说起来也奇怪，沈天林和沈天豪两人，号称沈家风水双雄，不过两人却是有些不和。”
“不和？为何？”
“当然了，这件事我也只是听了传言，具体两人的关系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少废话，赶紧说重点。”
卫福安干笑了声，“看来你也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
我无语白了眼卫福安，他这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听说两人在九年前因为一件事闹翻了，而从我加入沈家成为沈家风水师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见过这两兄弟同时出现！”
“就连沈老爷子七十大寿那天，听说这两兄弟都没有同时现身，一个是上午拜寿，一个是下午拜寿，两兄弟简直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卫福安声音当中充满着感叹在里面。
同时脸上也带着不理解的神色，可能不明白为什么两兄弟会闹出如此模样。
我沉默了会，“九年前，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情闹翻的？”
卫福安立即摇头，“这件事，在泗州风水界一直是一个不解之谜，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恐怕只有他们当事人，或者是一些泗州风水界的老前辈才能有资格知道。”
卫福安目前的身份等级，的确没有资格知道这些东西。
见状，我也就没有继续深入询问。
我目光看着眼前这栋老宅。
九年后再次回来，我心情很是复杂，当初在沈家宅子，死里逃生出来！
要不是当晚那个女孩和糙汉子出手相救，现在的我，早就一命呜呼。
以前来沈家宅子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沈家宅子的风水格局。
此刻！再定睛看去，我发现沈家老宅的风水格局，的确有些古怪。
风水这东西，用好了可以百世顺遂，一旦没用好，可能是百般折磨。
而沈家这风水格局，似乎和正常的风水格局有些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