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场的侧翼。
战斗同样惨烈。
在三名S级战士暴走的同时。
周围数十个隐藏的通道内,涌出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变异改造守卫。
他们双眼猩红,端着重型高斯步枪,如潮水般涌来。
试图用火力网将苏晨和沐千雪淹没。
但沐千雪根本没有给他们开火的机会。
“铮——!”
秋水长剑出鞘。
清脆的剑鸣声,甚至压过了广场上的警报声。
沐千雪白衣胜雪。
宛如一朵绽放在炼狱中的冰山雪莲。
她身形轻灵如燕,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杀入了改造守卫的阵型之中。
“天音绝剑,霜寒九州!”
清冷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
随着长剑挥动。
一股冷入骨髓的冰寒剑气,瞬间席卷而出。
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冻结,化作漫天冰晶。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改造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便被那恐怖的剑气直接斩成了两截。
切口处平滑如镜。
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便已经被彻底冰封。
沐千雪手腕翻转。
剑光如织。
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
这些在西方地下世界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的改造怪物。
在她这位天音谷圣女的剑下,脆弱得如同割草一般。
不过短短几分钟。
侧翼的通道内,已经倒下了数十具冰雕般的尸体。
沐千雪随手甩去剑刃上的冰霜。
微微喘息着。
她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广场中央那个男人的身上。
正好看见苏晨将3号战士的机械脊椎扯出,捏碎动力核心的那一幕。
沐千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握着长剑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太暴力了!
太纯粹了!
身为隐世宗门的圣女,她自幼接受的教育,都是如何运用真气,如何施展精妙的剑诀。
在她的认知里。
战斗应该是优雅的,是飘逸的,是真气与招式的碰撞。
但今天。
苏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手段,打碎了她的世界观!
“这就是世俗的顶级力量吗……”
沐千雪在心里喃喃自语。
看着满地被撕碎的机械残骸,看着那些号称能媲美武王的怪物,在苏晨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在天音谷学到的那些规矩和骄傲,是多么的可笑。
“去他妈的清规戒律,去他妈的宗门底蕴!”
沐千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老娘今天算是彻底开眼了!”
“什么西方神明,什么科技造物,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她看着苏晨那挺拔的背影。
清冷的眸子里,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异样光彩。
......
广场上的警报声还在疯狂回荡。
但整个中层区域,已经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创世纪武装人员。
苏晨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抬头看了一眼墙角那个还在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游戏结束了。”
“现在,该轮到那个躲在屏幕后面狂吠的老鼠了。”
苏晨闭上眼睛。
庞大的神识瞬间如潮水般铺散开来。
沿着地下堡垒的各种通讯线路和能量波动,迅速向下蔓延。
不过短短两息时间。
苏晨猛地睁开双眼。
目光锁定了广场尽头的一扇厚重合金闸门。
“找到你了。”
苏晨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那扇足以抵御核爆的合金闸门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
苏晨直接抬起右拳。
体内那蛰伏的混沌纯阳真气,瞬间如同火山般爆发。
暗金色的罡气缠绕在拳峰之上。
“给我破!”
一拳轰出。
“轰隆——!!!”
巨响声中,仿佛整个地下堡垒都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
那扇重达数十吨、厚度超过一米的复合钛合金闸门。
在苏晨这一拳之下。
直接向内凹陷出了一个巨大的拳印。
紧接着。
坚不可摧的合金材质发出一阵哀鸣,瞬间四分五裂!
狂暴的拳风去势不减。
裹挟着漫天金属碎片,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门后的核心控制区。
......
控制区内。
各种精密的大型仪器和服务器机柜被轰得七零八落。
火花四溅,浓烟滚滚。
典狱长狼狈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他那身考究的白色西装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脸上布满了灰尘和血迹。
看着那扇被一拳轰碎的防爆闸门。
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缓步走进来的东方青年。
典狱长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别……别杀我!”
他惊恐地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双腿疯狂地蹬着地面,试图离苏晨远一点。
“我是伊甸园的最高负责人!我掌握着财团最核心的机密!”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典狱长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筹码来换取一线生机。
苏晨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面前。
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中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看待死物般的冷漠。
“机密?”
苏晨嗤笑一声。
“我对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机密,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只知道,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苏晨缓缓抬起右脚。
悬在了典狱长的头顶。
“你……你想干什么?!”
典狱长感受到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吓得肝胆欲裂。
他疯狂地去摸索口袋里的自毁遥控器。
“你要是杀了我,我就引爆整个伊甸园!大家一起死!”
“你没那个机会了。”
苏晨的声音,如同催命的丧钟。
右脚,轰然落下!
“砰!”
如同西瓜碎裂的声音响起。
典狱长的脑袋,连同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按下的遥控器。
在苏晨的军靴之下,瞬间化作了一滩烂泥!
红白之物溅落一地。
这位在西方地下世界呼风唤雨、自诩为造物主代理人的典狱长。
就这么被苏晨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轻易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