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甘雅的同意，傅霆烨不再犹豫，颤抖着手，笨拙地褪去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
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手忙脚乱。
傅霆烨紧张得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滚烫。
刚一触碰，甘雅就因为不适应陌生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惊叫了出声，
傅霆烨瞬间僵住，像被烫到一般停下，眼底的欲望被惊慌取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怎么了？很疼吗？”
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生怕自己弄伤了她。
甘雅轻轻摇头，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蝇：“不是……就是有点害怕。”
“你别怕，我轻轻的。”傅霆烨低声安抚，
吻了吻她的的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其实比甘雅更怕，
三两下他就会紧张地询问：“疼吗？”
他自己也并不好受，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紧绷让他全身肌肉都绷得像石头，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甘雅看着他满头大汗、如临大敌的模样，心底的紧张反而消散了一些。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汗湿的鬓角，轻声提议：“要不……今天先这样？”
傅霆烨一愣，随即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身下女人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还有两人此刻暧昧交缠的姿势，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挫败感。
傅霆烨僵了一下，看着她清澈又带着一丝不忍的眼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都……都做到一半了，这样不好吧？”他话是这么说，却没敢再继续，生怕她真的不舒服。
甘雅眨了眨眼，看着他隐忍到发红的眼眶，忽然问了一句：“你真的可以吗？”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傅霆烨，男人最忌讳莫过于在那方面被质疑能力，哪怕知道甘雅并无此意。
一股莫名的血性猛地窜起，像是某种深埋在骨血里的本能在此刻觉醒。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当他不再那般畏首畏尾，甘雅反而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傅霆烨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也放松了很多。
卧室里，粗重的呼吸声与压抑的低吟交织在一起，
两人也终于在这不算熟练的探索中，完成了属于他们的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傅霆烨将头埋在甘雅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甘雅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脸颊绯红如霞。
与此同时，一楼的餐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
傅霆琛和初言已经坐在餐桌旁，姜燕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早茶。见时间不早，姜燕犹豫地开口：“霆烨和甘雅还没下来……要不要我上去叫他们吃饭？”
初言正小口喝着粥，闻言差点呛到，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瞥了姜燕一眼：“姜姨，您是不是想去‘偷听’啊？”
姜燕手一抖，差点打翻茶杯，立刻板起脸训斥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可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底气明显不足。
初言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揭短：“反正以前这种事您也没少干。我刚和傅霆琛在一起的时候，您哪次没在门外偷听。”
姜燕被戳穿了之前的“劣行”，顿时哑口无言，老脸一红，只能佯装镇定地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掩饰尴尬。
就在这时，楼梯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甘雅和傅霆烨一前一后走了下来。甘雅穿着高领的毛衣，却依旧掩不住脖颈处几点新鲜的红痕，她低垂着眼眸，脸颊绯红，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傅霆烨则是一脸餍足又带着几分紧张，耳根通红，眼神都不敢与人对视。
那股子遮掩不住的春意和过于明显的“战斗痕迹”，让见惯了风浪的姜燕都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初言倒是毫不避讳，笑眯眯地招手：“甘雅，快来吃饭！昨晚睡得好吗？”
甘雅脚步一顿，耳根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好。”
“那就好！”初言热情地给她拉开椅子，语气轻快，“快坐，尝尝张妈熬的粥，养胃。”
甘雅走到初言身边坐下，看着初言那张明媚的笑脸，她心底的不安和拘谨，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她拿起勺子，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已经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