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一家来到港岛之后,一直忙着事业,如今两人彻底分开住了。
为了防止娄振华亲近她,谭雅丽还主动给他找了个小的。
自己则借着照顾儿子的名义,华彻底分开住。
“快快快,吴妈,我这身旗袍可以吗?”
“小姐已经够美了。”
“是吗?我也这样觉得。”
谭雅丽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这身旗袍上次准备好了,就是刘海中一直不来。
上次刘海中告诉她需要抽调资金,谭雅丽把所有能调动的钱全部调了过去。
回报也是丰厚的——出去不到两个亿,回来直接变成了四个亿。
这事儿,还跟娄振华吵了一架。
这身旗袍,后来被谭雅丽命名为“旗开得胜”。
这时候下人过来说,刘海中已经来了。
“快,吴妈,帮我看看还有没有不妥?”
“没有了,小姐已经很美了。”
谭雅丽扶了扶头发,踩着高跟鞋,“滴答滴答”地下楼。
楼下,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手里拿了一张报纸,正坐在沙发上。
刘海中听到声音,抬头看过去:“哟,不错,这身很配你。”
“呸,往哪儿看呢?”
谭雅丽明明是自己把旗袍叉开得很高,故意露出美腿,现在却反过来抱怨别人看。
所以说,女人有时候就是不讲理。
刘海中已经习惯了应对女人们的不讲理:“我看我孩子他妈,又没看别人,你管不着。”
完美的应对。
谭雅丽就吃这一套。两人见面,只要娄晓娥不在旁边,谭雅丽不让刘海中叫她所谓的“岳母”。
当然,床到激动的时候叫叫岳母、女婿,那也别有一番风情。
“死鬼,才想起我。”
谭雅丽打发走仆人,直接坐到刘海中身上。
温玉入怀,刘海中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来,让我亲一下。”
“嗯嗯嗯……讨厌,妆都被你弄花了。”
“这么美,还要什么妆啊?”
“讨厌,就会哄我。那我和小娥,你喜欢谁?”
“喜欢,都喜欢。”
“只允许你说一个。”
“这个……喜欢你。”
“骗人,你犹豫了。”
刘海中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抱着老美人上楼。
谭雅丽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轻轻叫了一声:“主银……”
刘海中一个激灵——他最受不了谭雅丽这样。
噗呲一声,旗袍顺着开叉的位置裂成了两半。
上了年纪的女人,那种风情是小年轻比不了的。
刘海中甚至差点败下阵来,要不是中间借着去厕所缓了一会儿,今天还真要丢人了。
伺候好老美人,刘海中这才说起正事。
谭雅丽听完,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好啊,我说你怎么突然来找我,原来是有麻烦要我出面,哼。”
“好啦,雅丽,听话。你就说给不给我办吧。”
“知道人家拒绝不了,你还要这样问,讨厌。”
“这不是尊重你吗。”
“知道啦,我的主银,我会跟老娄说的。”
“这事就麻烦你了。”
“既然知道麻烦——”谭雅丽话锋一转,那股诱惑的风情又冒了出来。
。。。。
两天之后,刘海中和娄振华、翁旭二坐在中环皇后大厦的会客室里。
这里是五星控股总部——五星电器、五星投资、五星置业都在这里办公。
五星控股是五星系的母公司,换句话说,只要掌握了五星控股,就等于掌握了刘海中大半个商业帝国。
“爸,好久没见了。”
到了港岛,刘海中也不再瞒着娄振华。
娄晓娥是他的女人,娄振华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他的岳父,叫一声“爸”也很自然。
当然,这只是刘海中自己觉得自然,娄振华可是一点都不自然。
当知道女儿生的两个孩子全是这老东西的,他差点没疯掉。
想他娄振华怎么说也是号称“娄半城”的人,女儿居然被一个老东西霍霍了。
当时差点没把刘海中打出去。
可那能怎么办?
事已至此,娄半城也只能认了。
只是每次刘海中叫“爸”的时候,他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好这女婿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逆生长,越长越年轻,才没让娄振华暴走。
娄振华坐在沙发上半天,才捏着鼻子开口:
“女婿,回内地……成吗?别到时候被抓起来。”
“放心吧,爸,那事已经过去了,现在回去保准没事。”
娄振华还是有点担心。
他们一家当初为什么来港岛?
还不是在内地待不下去。一想到那种把人脖子上挂个牌子、被人围观批斗的场面,娄振华就不寒而栗。
他是真不想、也不敢回内地。
可那又能怎么办?
谭雅丽跟他把话说得很绝——不回去把红星轧钢厂买回来,就让儿子改姓谭,让他们娄家断子绝孙。
娄振华也是无奈,这才过来见刘海中。
“爸,你就放心吧。”
刘海中给他倒了杯茶,“我都回去好几趟了,你不看我不是也没事吗?”
“真没事儿?”娄振华拿杯子的手都在抖。
“放心吧,爸,出了事儿有女婿我给你担着,你还担心什么。”
“那行……那我出面。只不过,上面会不会卖给我?”
“放心,上面现在正为轧钢厂头疼呢,只要能解决工人的吃饭问题,肯定会卖。”
“那行,那准备好了,我就跟你回内地一趟。”
娄振华走之后,刘海中立刻让人核算轧钢厂现有的资产。
总结起来就四个字——资不抵债。
话不能这么说,轧钢厂那块地皮只要攥在手里,几十年后,那也是近几百亿的资产。
买下来,即便只是囤地皮,也不会亏到哪里去。
四天之后,刘海中带着娄振华和一行随行人员坐上专机,前往四九城。
来迎接的是冶金部的领导。
“娄同志,好久没见了。”
“你好你好你好,确实好久没见了。”
娄振华作为此次的买家,上前跟冶金部领导握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心里头还在打鼓。
“老领导,好久不见。”
“是小刘啊,你也在啊,好久不见。”
“是啊,这次就是我出面联系的。娄同志对红星轧钢厂很关心,所以就一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