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外面风大,我们到里面休息。”
赫本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刘海中蠢蠢欲动。
什么风大,明明就是想做坏事。
不过这不正好证明自己的魅力吗!
赫本浅笑,没有点破。
“我也感觉有点冷。”
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
走到舱门口,刘海中嘱咐安保,别让人进来,两人才推门进去。
“亲爱的,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
赫本把刘海中推到床上。
“那你快点。”
“知道了。”
女人洗澡,明明说了很快,结果半小时过去了还没出来。
刘海中靠在床头,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越是急越是不出来,他就这么浅浅地睡了过去。
忽然腰间一凉,凉意顺着内侧传遍全身。
睁开眼,赫本已经半躺在旁边,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洗发水的味道。
“好了?”
“嗯。”
赫本伸手拉过他一只手臂,枕着他的胳膊躺进他怀里,发梢扫过他的胸口,微凉。
“是不是累了?”
“怎么可能?等你那会累。再说了,不努力怎么会有孩子。”
“你……”赫本瞪了他一眼,“讨厌。”
冰凉的小手伸到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怎么,外国女人也会这一招?”刘海中倒吸一口冷气。
正想教训这个女人,谁知道赫本往旁边一躺,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去,这是任君采撷的节奏。
刘海中猛地一个翻身,把人往怀里一带,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
“女人,看我怎么教训你。”
“坏蛋。”赫本闷闷地回了一声,眼睛还是闭着,可耳根已经红透了。
邮轮在夜色里上下起伏,船身劈开海面,破浪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传进来,和舱房里交织的呼吸渐渐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浪,哪里是风。
直到天微微亮,赫本带着特有的鼻音开口:“亲爱的,我能叫你‘海’吗?”
“当然。”
“你就像大海一样,让我不能自已。”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我。”
刘海中侧过身,看着她被晨光勾出轮廓的侧脸,“你既然叫我海,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叫我奥黛。”
赫本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回忆什么,“我妈妈小时候教我的。往后只允许你一个人这样称呼。”
“我还以为奥黛丽是你的艺名呢,原来你真名就叫奥黛。”
“从来没有改过名字。”
“我往后就叫你奥黛。”
“海。”
“亲爱的奥黛。”
“亲爱的海。”
两个几十岁的人,跟小孩一样,把爱称翻来覆去地叫了无数遍。
晨光从舷窗的缝隙里一寸一寸地爬进来,落在交叠的被角上,落在她散开的发丝间,落在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的呼吸里。
就在邮轮的卧室里,两人一直待到助理敲门提醒已经到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上了陆地,坐上等候的车队,车子开了一段,赫本忽然说: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哦,对了。你原来的住处已经不合适了,我让人重新给你找了住处。”
赫本一想也是——自己忽然回到三十多岁的模样。
要是还住在浅滩那栋小房子里,左邻右舍问起来都解释不清。
“那皮特呢?”
“放心,Peter我已经安排好了,他现在在新住处等着咱们呢。”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
车队一路驶向洛杉矶最豪华的住宅区——比弗利山庄山优社区。
一处占地十亩的庄园,尺尺别墅大门前,车队缓缓停下,大门自动打开。
保镖下车拉开车门。
刘海中先下来,转身伸手把赫本扶下车。
赫本站在门口,抬头看着眼前这栋掩映在绿树和喷泉之间的白色庄园,捂住了嘴:
“这里……太豪华了。”
“作为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你值得拥有。”
“我怕我配不上……”
“不不不,”
刘海中转过身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认真,“奥黛,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奥黛丽·赫本五十岁——不,现在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模样,站在庄园门口,眼泪忽然就滚了下来。
她没想到,刘海中给她提供的住处,竟然豪华到这种地步。
她抬手捂着脸,肩膀微微发颤,好一会儿才放下手,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哽咽:
“海……谢谢你。”
不要觉得奥黛丽·赫本作为曾经的奥斯卡影后、世界上最出名的女人之一,就有多少钱。
她是有不少积蓄,但远不至于能买下如此豪华的房子。
最巅峰时期,赫本身家也就一千多万美元,跟第二任丈夫离婚之后被分走了大半。
后来又为了给孩子治病,不得不重新出来拍戏,要不然连浅滩那边的房子都付不起。
如今这个男人不仅帮她治好了Peter,还给了她这样一座庄园——即便是再矜持的女人,面对这种恩情,也是无力招架的。
赫本站在门廊下,眼泪还没干,手被刘海中牵着,一步步往里走。
穿过前厅,穿过落地窗前的走廊,穿过摆着白色钢琴的客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不真实的东西上。
客厅里,小Peter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赫本进来,挥着手喊:“妈咪!这里好大!我们的新家好大!”
赫本蹲下去抱住他,脸埋在儿子肩头,肩膀轻轻抖着。
好一会儿才松开,伸手擦了擦眼角,回头看向刘海中。
他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进来打扰这对母子重逢,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Peter推开赫本,自己转着轮椅走到刘海中面前
“Daddy,往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吗?”
“没错,皮特,往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妈咪,你变得好漂亮!”
Peter忽然转过头,看着赫本。
突然被儿子这样夸,赫本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皮特的家庭老师玛丽也被刘海中高薪聘请了过来,刚走到客厅门口,看到赫本的模样,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哦,天呐……赫本女士,您……”
赫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地笑了笑:
“我只是化了妆,玛丽老师,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