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堪称是‘如丧考妣’了,大佬不想带他们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他们受打击巨大。
方问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的,回到自己房间去了,对方问来说,组他们有组他们的好处,组野人也有组野人的坏处,孙志勇如果有足够的战斗力的话,带他至少比野人可靠,安全。
其次,外面那些人……,方问信不太过,缺乏自己人。
方问下意识又想到,‘路灯’的存在,是不是终焉世界在变相鼓励社区的两种不同发展态势呢?
想远了想远了,毕竟自己见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少到缺乏足够的样板来证明自己的猜测。
回到房间,看到吕妬和柳飞烟两个人还在玩耍,二人都是二十出头,乃至十九岁,最是嫩到极点的时候,两个人在那玩耍,露出的雪白脚踝和堪称完美的脚,看的人堪称是赏心悦目。
看见方问进来,二人翻身坐起来,柳飞烟还惴惴的保持点距离,方问也不多计较柳飞烟那点小心思,搬了个椅子,保持了点距离,聊了聊刚刚看见路灯的事。
“你是说,我们还可以向外探索?”柳飞烟是对这类破事那叫一个半点不感兴趣,而吕妬一下就来了精神,坐了坐直,一张堪称完美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方问点点头,这二人的身份,方问思考了一下,应该不算正式玩家,无法触发轮回,仅仅有可能被异常空气感染,目测绝无可能得到路灯。
方问也就不特别在乎两个人进不进轮回了。
“回去休息吧,我累坏了,吕妬留下。”经历了这一次轮回,方问感觉自己一下接受的信息有点太多了,整个人脑瓜子都是嗡嗡的,听到方问的话,吕妬先是一愣,接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上渐渐爬起了红晕和血丝,咬了咬下唇,不动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这里不是秦朝或者汉朝了,没有其他女人陪他发泄那偶尔无处安放的欲望了。说实话,在自己的生命甚至意志都被他完全掌控的情况下,这个方问对自己算是格外斯文了。
柳飞烟吐了吐舌头,赶紧就要跑了,她生怕自己一个跑完了,强制也被留在这,遭受’池鱼之殃‘。看到柳飞烟跑了,吕妬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捏紧自己衣服的一角,扭过头去,脸上全是血色,白皙的脖子那也被血色爬满。
她一副忍一忍就过去了的样子,而方问一下揽住了吕妬。
一股幽香和体热首先投入怀中,低头光是看一眼,那都是足以让人发疯一般,浑身燥热的模样。怀里的吕妬闭着眼,微微扭开一点头,精致的脸堪称完美无缺,长长的睫毛,白皙粉嫩的脸蛋,带着晶莹色的红唇,整个人气质我见犹怜,冰清玉洁,难以高攀。
这是个家世在地球上排的上tOp1,真正天宫顶端级别的大小姐,平日里,那可是万万不会被跌入尘埃,与区区一个大学教授有半点交集。
而此刻,低头去看,她被揽入怀中,瘦弱的身子,好似柔弱无骨一般,白白的名贵衣服,肩膀之间半蕾丝透明色,露出一双堪称完美的肩膀。
完美,完美,完美!
这是一个自己这辈子理论上都不可能接触的到的女人。
方问深深嗅在她的脖颈间,从她那白嫩的脖颈亲起,用力搂着她的身子,仿佛想像骨血一样揉入自己的身体。而此刻,吕妬脖子向后微微仰,睫毛微微一眨,整个人一动不动。
……
相当疯狂的一个夜晚,方问尽力从吕妬身上问她索取,到最后,吕妬几次先缴械投降,不堪其辱,用头发遮面,浑身浮起血色,一动不动,方问揽着吕妬,陷入了沉沉的沉睡。
吕妬光滑又香香的身子,多少带着几分黏汗,身子骨发烫,被方问揽入怀里睡,那热热的肌肤相贴的感觉,真真人间极乐。
很快方问就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揽着吕妬那香香软软的火热身子,半梦半醒之间,方问好像感受到一个满头银色长发,皮肤白皙似雪的女人,浑身不着寸缕,趴在自己胸口,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胸口。
方问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半天不能动,猛然眼眸裂开一道缝隙,那满头银发的女子露出脸,高颧骨,金色眼睛,异域风情,一张何等惊艳的西方脸!
——
这边,柳飞烟吐了吐香舌,从方问房里摸出来,忍不住轻轻“呸呸呸”,嘴里嘀嘀咕咕,“男人都一个样,好色如命!”
一时间,她心跳如鼓。那个方问算是很尊重她了,在契约下,她深深感知到自己不论是性命还是思想,完完全全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那种绝对的控制感,就是在她的生命之上,多出了一个“主人”,可是,那种强控制感她一次都没感受过,就像是沉寂下去了,从来没启用过。
对方允许她以自己’契奴‘的身份,其实像个普通人一样,非常自由和尊重的活着。
但是,她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点异样呢?
毕竟从现实角度,她的性命完全在这个男人手上了,对方一死,她也要跟着死。问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深的羁绊了?
对方即便真对她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
考虑到自己这特殊情况,此生也早就只能属于他了,恐怕到底也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
月黑风高,刚转出门,柳飞烟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房间,此刻溜达出来,一个炸头的黄毛,流里流气,一看就是一个不良少年,柳飞烟扫了两眼,厌恶的看了看。
她一个一本大学,大二系花,当地颇有名气的小网红。还不是那种靠美颜,科技与狠活捏造出来的’照骗‘,一个正儿八经24k纯美女,在那个颜值就能当饭吃的年代,她上哪瞧得上这种混混?
路边看见那都是会白一眼,唯恐被搭讪了一句话,拉低了自己的层次的。
她有个舍友,一次打扮的美美的出门,被这样一个黄毛半路上搭讪,回来就气哭了,哭了半天,说自己打扮的这么丑吗,那个黄毛会觉得自己也是他能搭讪的?
柳飞烟这种歧视可比她舍友严重多了。
“美女?也是这的人?怎么称呼啊?”一看见柳飞烟,黄毛眼睛立马肉眼可见的亮了,他正烟瘾犯了,搓了搓手,在那忍耐烟瘾呢。
出门透口气,震惊的看见这个社区里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美女!
这颜值,这身材,这气质,比那周悦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黄毛看的哈喇子一下都下来了。
他那嘴巴像是触发了机关一样,撩妹的话比脑子反应的速度还快。
但是……,太油腻和低层次了。
“称呼你妈呢。”柳飞烟极度厌恶的骂了一句,“别跟你老娘搭话,再往我身上瞟一眼,信不信我削你!”
柳飞烟相当愤恨,转身走进房门,“砰”的一下砸上门,半点不给这黄毛看自己姣好的背影,仿佛光是被他看一眼都是自己的损失。
被社区里的美女这么骂,张浩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
原来社区里还有老人,还有美女啊。
好好好,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