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看着楼上:“小姐,我刚才好像看到周小姐上二楼了。”
“她去楼上?”江瑞甜蹙眉。
佣人点了点头,“我应该没有看错,她就是去楼上了。”
“难道去楼上上洗手间?”
江瑞甜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好奇。
她转身就来到楼上。
在西边的客房、书房都找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岁岁去哪了?”
正纳闷着,东边主卧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声响。
“别……别碰那……”
愉悦中带着痛苦的颤音,听得人莫名耳尖发烫。
好像是岁岁的声音?
是她的声音没错了,可是这个腔调……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好奇地顺着声音走过去。
那声音……好像是从哥哥的房间里飘出来的。
糟了,岁岁怎么去哥哥房间了?
哥哥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便是有人不招呼擅自闯入他的房间,动他的东西,他一定会发火的。
“呜,砚哥哥,你混蛋。”
正迟疑着,江瑞甜又听到岁岁带着哭腔的骂声。
江瑞甜一顿,瞬间怒了。
哥哥平时对她凶就算了,竟然还把岁岁弄哭了!
她撸起袖子,火气冲上头顶烧得理智全无,跑过去一把就推开门。
在她家里欺负她的闺蜜,是当她江瑞甜死了吗?
“岁岁别怕,我来救你了!”
她一把推开门,扯着嗓子大喊。
“……”
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江瑞甜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屋内情景,仿佛傻了似的,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床上。
“!!”
周岁岁听到开门声,整个人都懵了。
眼神带着强烈的不可置信,躲开江宗砚的亲吻,偏头看向门口。
跟江瑞甜的视线,隔着空气撞在一起。
她整个人一惊,“啊!”尖叫一声往江宗砚怀里躲。
江宗砚眼神一凛,眼疾手快地,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周岁岁身上,把人护在怀里。
他转身看着门口,黑眸压抑着寒气。
“江瑞甜,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这点礼貌都不懂吗?进门前敲门!”
江瑞甜打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这会儿,她脑子嗡嗡的。
江宗砚吼她什么,她也听不见。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撞见她哥和岁岁在亲热,在接吻。
她 “嗷”地一声,立刻用手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就当我瞎了!”
说完,她转身往门外走,还不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门。
门板刚合上,又 “唰”地一声被推开。
江瑞甜探着个脑袋往里瞧,脸上堆着笑嘻嘻的表情,快速开口:
“妈说快开饭了,让我喊你们下去吃饭!”
“……”
不等江宗砚发作,她又赶紧补充一句,“等吃完饭你们再继续!”
“滚!”
江宗砚额角青筋直跳,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好嘞!小的这就退下!”
江瑞甜麻溜地关上门,捂着嘴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走下楼梯。
她终于忍不住,叉着腰笑出了声。
“哈、哈哈!”
原来那天躲在哥哥办公室里的人是岁岁啊!
难怪会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还以为那女人故意跟岁岁用同样的香水。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就是岁岁!
江瑞甜反应过来。
过分!
简直过分!
亏她还在替他们担心,没想到早就偷偷在一起了,而且还瞒着她。
那天在公司,分明被她撞见了,岁岁竟然还躲起来!
这是没把她当自己人啊!
此刻回想之前的自己,就像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小丑竟是我自己!
只是……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瞒得可真紧!
“你站在那里傻笑什么?”
江夫人从厨房走出来,就看到她站在那里傻笑。
她看了一眼她身后,问到:“岁岁呢?还有你哥怎么也不见身影?”
“妈……”
江瑞甜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抬脚朝着江夫人走过去。
楼上,主卧室。
江瑞甜离开之后,房间静得可怕。
周岁岁裹在被子里,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完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欲哭无泪。
她等会还怎么见人?!
江宗砚怕她闷坏了,伸手去扯被子。
“出来吧,她走了,你也不怕闷坏自己。”
周岁岁身上的被子被扯掉,那张滚烫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男人坐在床边。
衬衫解开三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肌,下颌线紧绷。
周岁岁头发微乱,嘴唇红得发亮。
很明显刚才他没控制好力道,吻得有些用力了。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就连房间里的恒温空调都感觉失去了制冷效果。
“害羞了?”
江宗砚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将凌乱的碎发别在耳后。
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眸中染上几分笑意。
“没关系,我们是情侣,干这种事很正常。”
他话音刚落,就被周岁岁抬脚重重地踹了一下。
她眼眶红红的,又羞又气。
“你还说!都怪你!”
她气呼呼的,急得眼眶都红了,“我说不行,你非要!”
岁岁正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
还好巧不巧的,正好踹在某处……
“嘶!”
江宗砚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你踹哪里?”
“……”
周岁岁整个愣住了。
刚才踹的地方好像是……不会把他弄伤了吧?据说男人这个地方很脆弱的。
江宗砚靠近她,修长的手指,意犹未尽地蹂躏着她被亲到红肿的唇,透出一丝诱哄。
“乖,你先下楼去吃饭。”
周岁岁见他不像有事的样子,松了口气。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到凌乱的衣服。
等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回头看着他。
“你不下去吗?”
江宗砚靠在床头,黑眸沉沉地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嗓音带着一丝性感的低哑。
“我等会儿,你先走。”
“好吧。”
周岁岁没多想,快速离开房间,仿佛身后有饿狼在追。
等她走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江宗砚坐在床边,无奈地捏了捏太阳穴,低骂了一声。
他起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下来,勉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