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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过分!简直过分!

    佣人看着楼上:“小姐,我刚才好像看到周小姐上二楼了。”

    “她去楼上?”江瑞甜蹙眉。

    佣人点了点头,“我应该没有看错,她就是去楼上了。”

    “难道去楼上上洗手间?”

    江瑞甜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好奇。

    她转身就来到楼上。

    在西边的客房、书房都找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岁岁去哪了?”

    正纳闷着,东边主卧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声响。

    “别……别碰那……”

    愉悦中带着痛苦的颤音,听得人莫名耳尖发烫。

    好像是岁岁的声音?

    是她的声音没错了,可是这个腔调……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好奇地顺着声音走过去。

    那声音……好像是从哥哥的房间里飘出来的。

    糟了,岁岁怎么去哥哥房间了?

    哥哥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便是有人不招呼擅自闯入他的房间,动他的东西,他一定会发火的。

    “呜,砚哥哥,你混蛋。”

    正迟疑着,江瑞甜又听到岁岁带着哭腔的骂声。

    江瑞甜一顿,瞬间怒了。

    哥哥平时对她凶就算了,竟然还把岁岁弄哭了!

    她撸起袖子,火气冲上头顶烧得理智全无,跑过去一把就推开门。

    在她家里欺负她的闺蜜,是当她江瑞甜死了吗?

    “岁岁别怕,我来救你了!”

    她一把推开门,扯着嗓子大喊。

    “……”

    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江瑞甜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屋内情景,仿佛傻了似的,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床上。

    “!!”

    周岁岁听到开门声,整个人都懵了。

    眼神带着强烈的不可置信,躲开江宗砚的亲吻,偏头看向门口。

    跟江瑞甜的视线,隔着空气撞在一起。

    她整个人一惊,“啊!”尖叫一声往江宗砚怀里躲。

    江宗砚眼神一凛,眼疾手快地,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周岁岁身上,把人护在怀里。

    他转身看着门口,黑眸压抑着寒气。

    “江瑞甜,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这点礼貌都不懂吗?进门前敲门!”

    江瑞甜打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这会儿,她脑子嗡嗡的。

    江宗砚吼她什么,她也听不见。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撞见她哥和岁岁在亲热,在接吻。

    她 “嗷”地一声,立刻用手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就当我瞎了!”

    说完,她转身往门外走,还不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门。

    门板刚合上,又 “唰”地一声被推开。

    江瑞甜探着个脑袋往里瞧,脸上堆着笑嘻嘻的表情,快速开口:

    “妈说快开饭了,让我喊你们下去吃饭!”

    “……”

    不等江宗砚发作,她又赶紧补充一句,“等吃完饭你们再继续!”

    “滚!”

    江宗砚额角青筋直跳,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好嘞!小的这就退下!”

    江瑞甜麻溜地关上门,捂着嘴憋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走下楼梯。

    她终于忍不住,叉着腰笑出了声。

    “哈、哈哈!”

    原来那天躲在哥哥办公室里的人是岁岁啊!

    难怪会觉得味道有些熟悉。

    还以为那女人故意跟岁岁用同样的香水。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就是岁岁!

    江瑞甜反应过来。

    过分!

    简直过分!

    亏她还在替他们担心,没想到早就偷偷在一起了,而且还瞒着她。

    那天在公司,分明被她撞见了,岁岁竟然还躲起来!

    这是没把她当自己人啊!

    此刻回想之前的自己,就像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小丑竟是我自己!

    只是……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瞒得可真紧!

    “你站在那里傻笑什么?”

    江夫人从厨房走出来,就看到她站在那里傻笑。

    她看了一眼她身后,问到:“岁岁呢?还有你哥怎么也不见身影?”

    “妈……”

    江瑞甜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抬脚朝着江夫人走过去。

    楼上,主卧室。

    江瑞甜离开之后,房间静得可怕。

    周岁岁裹在被子里,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完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欲哭无泪。

    她等会还怎么见人?!

    江宗砚怕她闷坏了,伸手去扯被子。

    “出来吧,她走了,你也不怕闷坏自己。”

    周岁岁身上的被子被扯掉,那张滚烫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男人坐在床边。

    衬衫解开三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肌,下颌线紧绷。

    周岁岁头发微乱,嘴唇红得发亮。

    很明显刚才他没控制好力道,吻得有些用力了。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就连房间里的恒温空调都感觉失去了制冷效果。

    “害羞了?”

    江宗砚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将凌乱的碎发别在耳后。

    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眸中染上几分笑意。

    “没关系,我们是情侣,干这种事很正常。”

    他话音刚落,就被周岁岁抬脚重重地踹了一下。

    她眼眶红红的,又羞又气。

    “你还说!都怪你!”

    她气呼呼的,急得眼眶都红了,“我说不行,你非要!”

    岁岁正在气头上,下手没轻没重。

    还好巧不巧的,正好踹在某处……

    “嘶!”

    江宗砚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你踹哪里?”

    “……”

    周岁岁整个愣住了。

    刚才踹的地方好像是……不会把他弄伤了吧?据说男人这个地方很脆弱的。

    江宗砚靠近她,修长的手指,意犹未尽地蹂躏着她被亲到红肿的唇,透出一丝诱哄。

    “乖,你先下楼去吃饭。”

    周岁岁见他不像有事的样子,松了口气。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到凌乱的衣服。

    等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回头看着他。

    “你不下去吗?”

    江宗砚靠在床头,黑眸沉沉地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嗓音带着一丝性感的低哑。

    “我等会儿,你先走。”

    “好吧。”

    周岁岁没多想,快速离开房间,仿佛身后有饿狼在追。

    等她走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江宗砚坐在床边,无奈地捏了捏太阳穴,低骂了一声。

    他起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下来,勉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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