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想被踩!我也想被琉璃踩!!!」
「嘶————楼上的,收收味!别在这里发癫!!」
「琉璃糊涂啊,别踩了!牢寂好不容易摘下一次面具,快带我们看看他的真面目哇!
事情要分轻重缓急!」
「就是就是,小心某人光速蒙面!」
由於镜头角度的问题,观众们只能看见崎寂一剑斩杀神代千穗的背影。
这可把大家给急得!
凭什麽蜘蛛女能看,他们不能看?
观众老爷们的待遇就能不如下头女?
一个个都在催促琉璃,想借琉璃的直播间视角一睹崎寂的真容。
然而,琉璃委实是不争气。
黑夜隐去,白昼再临。
眼见崎寂赢下战斗,琉璃松了口气,心想生起万分的庆幸。
而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踩烂神代千穗那张乱说话的破嘴。
做的第二件事,才想起来要回头,去一睹崎寂的真容。
回头的时候,琉璃还暗道自己太意气用事了一按理说,第二件事的优先级应该更高才对。
这麽想着,崎寂的脸终於映入她的视野。
女孩一瞬间愕然地瞪大了眼!
脑门上浮现问号。
"???"
什麽时候?!
这家夥是什麽时候把面具戴回去的啊???
领带也系回去了,白毛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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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有病!!!
给我看一眼你会死啊?!
「琉璃同学,你怎麽了?」
看见琉璃面色古怪,崎寂还以为是自己接连毁去两次琉璃的【真名】,害得女孩负担过重。
「没、没什麽————」
琉璃深吸口气,脸上十分勉强的,重新挤出假笑。
「对了。」琉璃想起一件事。
刚才战斗时,她问崎寂「为什麽救她」,被崎寂随口糊弄了过去。
因为战事要紧,她也不好追究。
但现在,战斗已经结束,琉璃可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了!
为什麽会出现?
为什麽要救她?
为什麽拼上性命?
女孩指向音响店,很是在意地开口道:「崎寂同学,你怎麽会在那里面?」
「哦,你说这个啊。」
崎寂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琉璃给他的那张门票道,「我听说凭票领鸡蛋和抽奖,一人只能一次。
我一个人用不上两张,所以就来找你了。」
「就因为这?」
「不然呢。」
「一人只能一次,谁说的?」
「听人说的。」
「谁?」
「就是有那麽个人啦。」
崎寂自以为他的谎言十分高明,按理说没什麽值得怀疑的地方。
当然,只是自以为。
他的自我感觉一直良好。
琉璃盯着崎寂看了半天,最终暗叹一声,只得放弃。
因为她知道,崎寂就是这麽个我行我素的人,他不想说的话,逼得再紧,也休想从他口中听见。
只是,心下难免的,还是会有些些的怨念啊!
女孩不甘心地想到:
真是的!
明明说一句「担心我」、「放不下我」、「想要救我」————
我就会很开心的啊!
但是,无论如何一「谢谢。」
谢谢你出现了。
谢谢你救下了我。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为我拼上性命。
更谢谢你最後还活.————
被坏女人这麽郑重地道谢什麽的,崎寂一时间还有点不太习惯。
他将视线从琉璃的脸上移开。
像是随口找着话题:「对了,想看流星雨吗?」
「好啊。」
你这麽说,我可要当成是约会了哦。
琉璃应下的同时,心底浮起些许的期待。
而後步至一旁,将地上的风衣捡起,拍去灰尘,替崎寂重新披上。
而也是这时,小巷的阴影中,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是黄鹿。
看清来人的瞬间,崎寂心头一紧!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将琉璃护至身後,摆出战斗的架势。
—主动说要帮牢月代课。
一热情地喊他们去看流星雨。
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这里。
黄鹿在崎寂这里的身份,完全不做好!
民及民以下,就差标狼了!
所以,崎寂先前离开时,才刻意瞒着对方。
没想到,对方居然一路跟到了这里。
自己在和神代千穗拼到快要弹尽粮绝时,他不出现。
偏偏这时候出现————
「小心黄鹿,快跑。」
崎寂压低声音叮嘱琉璃,而後,当即就打算先下手为强,为琉璃争取时间。
只是,脚下刚有动作的瞬间,他整个人忽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崎寂猛地弯下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而後,视野迅速昏暗。
大脑灌铅般,好重好重————
临晕倒前,崎寂脑海中闪过的最後的念头是—
不是哥们,你这代价也来得太快了吧————
「崎寂同学?!」
「喂!小鬼!」
清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周遭传来消毒水的气味。
住进医院了吗?
崎寂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此刻极度虚弱,尤其是与之前全盛时相比。
——
【银之祈愿】的能力确实强大,但代价也委实不浅。
崎寂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居然也需要用双手借力。
而後,他左手刚动,就触到了什麽东西。
一只冰冰凉凉的小手,正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他偏头看去。
是琉璃。
女孩趴在病床的边沿,正安静的睡着。
纤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眉头微蹙,似是整夜悬心,未曾安眠。
这不,崎寂这边稍有动静,女孩便立马像是受惊般,猛地擡起了脸。
然後,琉璃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向床头柜一那里放着脸盆,盆中鲜红一片。
一眼看去全是血————
崎寂眼角抽了抽,不禁惊道:
我不会昏迷的时候都还在吐血吧?
那你这debuff上得未免也太硬核了啊!
话说,我那麽点血,够你一直吐吗?
琉璃感受到动静,还以为是崎寂又在咳血了,半梦半醒间起来,拧了把毛巾就准备帮崎寂清理乾净。
话说回来,崎寂同学的面具还真是神奇。
昏迷时每次咳血,面具居然都能自动开合————
其实,在崎寂昏迷时,琉璃也不是没动过要把面具揭开的小小心思。
当然,她可不是想看崎寂同学的脸!
好吧,至少不完全是————
只是想着,这样咳血时也会方便一点。
但一连几次把手伸过去,临到最後了,又都还是怂了。
就在琉璃熟能生巧的,打算像之前一样帮崎寂擦去吐出的血时,女孩看到什麽,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崎寂起来了。
在床上坐起来了!
「崎寂同学,你醒了?!」琉璃当即一声惊呼。
而这一声,就仿佛是引发连锁反应——
「什麽?崎寂同学醒了?」
火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这货正躺在隔壁床上打盹,一听见「崎寂」两字,猛地弹了起来。
「什麽?崎寂同学醒了?」
而後,是刹那。
女孩坐在病房的角落,勤快地叠了一整天的纸质包装盒。
这是她接的兼职,按件计费,刚好在医院里陪护也不耽误。
当然,这会儿听闻崎寂醒了,自然是立马将手中的纸盒全都放下,第一时间凑到床前。
「什麽?崎寂同学醒了?」
最後的这一声,则是从病房外传来。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却是刚刚出去,打算给大家买早餐的白理理,才走出门就听见了动静,立马杀了回来。
一时间,崎寂只感觉拥挤的病房一瞬间刷新了好几只————
不,拥挤什麽的————
好像一点也不拥挤?!
话说,这病房怎麽这麽大啊?!
比崎寂和妹妹两人住的家都还要大————
「崎寂同学,你怎麽样了?」火木第一个冲上前关心。
另外三人虽然也很想这麽做,但毕竟是女生,有些动作做起来就是不如男生之间自然。
「我没事————」崎寂扫了一眼众人,不由得有些疑惑,「你们怎麽全都在?」
「是黄鹿老师告诉我们的。」白理理回道。
她当时正满心期待着流星雨,想着要许什麽愿才好,然後就听到了这一消息————
女孩当即就借了家里的关系,把崎寂安排进了薪之城最好的医院,喊来了最好的医生,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
至於流星雨————
啊?什麽流星雨?
听到「黄鹿」两字,崎寂眉头猛地蹙起。
他记得,晕倒前黄鹿从阴影里走出来—
像极了那种平日里的老好人、背地里却阴险狡诈的反派角色。
「黄鹿他————」他有些迟疑地看向琉璃。
琉璃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冲他隐晦地摇了摇头。
意思是,崎寂晕倒後,黄鹿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常的举动。
琉璃记得崎寂晕倒前跟她说的最後一句话是「小心黄鹿」,後面她便一直提防着对方。
只是到现在为止,她也没有看出黄鹿老师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但既然崎寂这麽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此刻她摇头,只是告诉崎寂,暂时没出什麽状况。
火木见崎寂问起黄鹿,便也接茬道:「崎寂同学,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黄鹿老师也来看了你好几次。
他刚才还在呢,只是後来有两个回响协会的人来找他,把他叫走了。」
这样吗?
崎寂点了点头,心下隐隐有了猜测。
「对了,我昏迷了多久?」
「一整天。」刹那回答的同时,把自己刚刚削好的苹果递给崎寂。
递上前的同时,她还警惕地扫了周围几人一眼,见这回没人跟她抢着献殷勤,这才心下松了口气,暗暗高兴—
这一次,终於是她赢了!
然而,崎寂一听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当即就挣紮着要从床上下来。
对刹那递过来的削好的苹果,自是顾不得去接。
「崎寂同学,你要干嘛?医生叮嘱过,你这些天都要好好躺在床上修养!」琉璃见状,立刻要把崎寂按回到床上。
火木也在一旁帮忙。
「崎寂同学,医生说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十分虚弱!他说干了一辈子医生,没见过你这麽虚的————」
居然说他虚?
崎寂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庸医。
「我真的没事,我得回趟家,咳————」
崎寂话音未落,一口老血咳出。
「崎寂同学?!」
惊呼声此起彼伏。
琉璃、刹那、白理理三人,连忙各捏着一块帕子上来帮他清理。
而後,四个人合力把还挣紮着想要下床的崎寂,一把摁回床上。
白理理空出只手,按响了呼叫医生的按铃。
崎寂一时间苦恼。
忽然有种南村群童欺他老无力的悲凉感是怎麽回事————
双拳难敌八手啊!
主要是他现在顶着个虚弱buff,还真一时半会奈何不了他们。
虽然可以用【虚实模糊】,但在这里用的话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万一待会黄鹿回来要对他下手————
虽然隐隐觉得可能真是误会,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啊!」
【虚实模糊】得留着。
「崎寂同学,你急着回家是有什麽事吗?」
这时候,倒是数白理理最贴心,看出了崎寂的焦急。
「————我两天没回家了,我怕我妹妹担心。」
「崎寂同学,你还有妹妹?!」
一时间,病房里的四小只齐齐看向崎寂,脸上浮现出各种好奇与探究的神情。
「是有一个。」
对此,崎寂自是没什麽好瞒着的。
而且,他其实本就想给妹妹介绍些朋友。
不然,那家夥总是一个人窝在家里,感觉会很寂寞。
「我去请人把她接来吧!」白理理当即主动请缨。
「不————不用那麽麻烦。」崎寂连忙拒绝,他不想让妹妹知道自己现在在医院里。
「一点也不麻烦,一句话的事情!」白理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波涛汹涌的,一副大可包在她身上的架势。
琉璃却是看出了崎寂的顾虑,转而说道:「那要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在薪之城,座机基本上已经普及。
而崎寂因为外出时,偶尔需要跟妹妹联系,便也给家里安了一台。
病房里就有座机,崎寂正准备去打。
白理理却是修地从兜里掏出一台粉色的翻盖手机,递了过来:「崎寂同学,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吧。」
白理理掏出手机的瞬间,火木眼睛顿时直了!
「白理理同学,这就是传说中的手机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传闻中的真品!
这玩意可是卡伦提亚近些年推出的高奢玩意儿,在薪之城,据说都没几个人用得起!
「?传说什麽的,算不上啦————
这两年手机普及得很快,据我在卡伦提亚上学的姐姐说,她们学院里现在几乎人手一台。」
白理理为火木解释的工夫,崎寂已从她手中将手机接过。
白理理正想向崎寂介绍手机的用法,却见崎寂已是熟练地翻开盖子,手指飞快地按下号码。
刹那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下微微一惊。
崎寂同学对这种奢侈品使用起来居然这麽娴熟?
手机什麽的,可是连她都不会用的高科技啊!
刹那不禁对崎寂的出身又多了一层好奇。
毕竟,直到现在,崎寂同学的身世背景,对他们来说都还像是个谜。
电话刚一拨通,那头立马就被接起。
对此,崎寂不由得苦笑。
他甚至能想像出妹妹彻夜守在电话旁的身影。
「哥哥?」听筒里传来女孩暗含焦急却竭力忍住的声音。
「小熙,抱歉,昨天临时接了个任务,现在才抽出时间告诉你。
那个,我可能要稍微晚点才能回家」」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哥哥,你受伤了?」
「没,怎麽可能,谁能伤到我?」
「受伤了,为什麽不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都说了我没受伤————」
「哥哥!」
听到听筒那边传来认真到甚至已经有些严肃的语气,崎寂叹了口气,只好老实交代:「我要是说了,你一定会担心————」
「当然会担心啊!担心哥哥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就让我担心嘛!
要是我受伤了,我一定会第一个让哥哥知道————」
崎寂怔愣片刻,忽然摇了摇头失笑。
他为自己拙劣的谎言感到好笑——
是啊,为什麽要瞒着妹妹呢?
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伤。
「哥哥,不要笑!我很生气!」
崎寂听到这,声音亦是不自觉的柔和下来:「我知道,不是生气,是担心。
「哥哥,你现在在医院里吗?哪个医院?」
「你不用过来,我马上就出院了。
崎寂话音刚落,边上不懂事的火木却是耿直开口道:「崎寂同学,在你昏迷时,医生说了,你的身体状况,起码得留院观察一个星期!」
"???"
崎寂没好气地瞪了火木一眼。
火木这才後知後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巴,尴尬地往後缩了缩。
「哥哥,哪个医院?」
妹妹电话那头的语气,已经强势到了不容拒绝。
崎寂没办法,只好问清了医院的名字,告诉对方。
「崎寂同学,要不还是我让人去接你妹妹过来吧?」
崎寂想了想,最终拒绝了白理理的提议。
因为他知道,妹妹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其实一直很要强。
她不希望别人把她当做残疾人一样照顾。
挂断电话,崎寂把手机递还给白理理,道了声谢谢。
而这时,刹那也终於找到了机会,把削好的苹果塞进崎寂手里。
只是,崎寂刚要递到嘴边,却是猛地又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抱歉,刹那,我还是先不吃了吧。」
「?好、好吧————」
刹那咬了咬嘴唇,万万没想到,她今天十拿九稳的献殷勤,居然也能以失败告终?
住在尊贵的VIP病房,崎寂醒来没多久,医疗团队便鱼贯而入。
其中,既有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也有掌握最新技术的精英骨干,甚至还有好几个觉醒了高阶治疗谱系的回响者。
几位医生对崎寂的身体状况啧啧称奇—
一直吐血,极度虚弱,却找不到病因,然後又没其他毛病。
带头的老教授甚至兴奋地提议,要用「崎寂」这个名字来命名这种前所未见的怪病。
被崎寂面无表情地拒绝後,才有些遗憾地给他接连施展了好几个高阶治疗回响,又开了满桌的营养补剂,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崎寂真是想拒绝都来不及————
他望着那一桌堆成小山的补剂,心下不由得担心起了自己的医疗帐单。
琉璃似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麽,主动开口承诺道:「放心吧,崎寂同学,你是为了救我才受这麽重的伤的,无论如何,我都会负责到底。」
「负责?负责什麽?」
几人中,心思最是敏感的刹那,似是从女孩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又想起崎寂同学昏迷时,琉璃看向崎寂的眼神,不由得便有些在意。
「负责医疗费啊,还能是什麽?难道是负责崎寂同学的下半生吗?」
琉璃开玩笑般地说着,看向崎寂。
心想,只要後者接下她这个话茬,她就会顺势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应下道「可以哦」。
然而,邪恶的白理理打断了琉璃的连招。
「医疗费?什麽医疗费?这是我家的医院,不用医疗费啦!」
该如何形容崎寂听到这句话时的救赎感呢。
那一刻,崎寂只感觉白理理身上好似散发着圣光。
天使啊!
是天使降临了!
「真的吗,白理理同学?太好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起救命恩人什麽的————反过来了吧!我才是被崎寂同学救下性命的那个啊!」
白理理想起什麽,而後又说道,「况且,这次崎寂同学也是为了救琉璃才受伤的吧?
不过,崎寂同学你也真是的,你去救琉璃为什麽不和我们说一声呢?
至少也该跟黄鹿老师说一声才是。」
火木闻言,也反应过来,一脸佩服地看向崎寂:「崎寂同学,你是一早就发现了吗?白港海滩那边的异常。」
提到白港海滩,刹那顿时感觉自己低人一等。
毕竟,那个地方是她提议去的。
於是这会只好低着头,弱弱地向大家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
道歉的话说到一半,病房的门却是忽然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人是黄鹿。
他大步跨进门,手里还攥着刚从回响协会领回的文件。
「恭喜啊,崎寂同学!
你这次奋不顾身在四阶回响者手下救下众多民众的事,刚好被人用记录仪记录了下来!
协会那边核实过之後,决定授予你英雄」的称号!」
黄鹿说着,还把记录仪拍下的画面,当众在病房中放映了出来。
而也正是这一行为,引发了琉璃更大的愧疚。
女孩也是随後,在刹那的提醒下才知晓的一画面中,竟藏着崎寂同学一直瞒着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