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落默了,这宝儿姐也太能吃了吧,她应该能养得起吧!
在看到宝儿姐的好胃口后,岳绮落开始盘算起了手头的钱。
如今边境那边解决好了,除了安置各个地方的难民需要用钱之外,其他的供给已经减少很多了,钱也没以前花的那么快了,所以,养个宝儿姐,应该是没问题的。
盘算完后,岳绮落忍不住在心中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幸好她有钱,否则宝儿姐跟着她都要饿肚子。
喝完豆浆,宝儿姐又开始吃馒头,岳绮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吃了五个,忽然觉得,自己走之前留的粮食和钱是不是太少了?
等宝儿姐吃完,岳绮落感觉自己都看饱了,就连旁边的月牙也一脸的目瞪口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
“既然吃了早饭,那我们就出发吧,早点走早点到。”
岳绮落拿了一个馒头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把这个馒头留到路上吃。
徐婶子看到后,微微一笑,把剩下的馒头都倒进了布袋子里。
“这些你们拿去路上吃,你们在路上干什么都不方便,不比我们在家。”
岳绮落看着这个像母亲角色一样的徐婶子,她质朴的关心让岳绮落不由得想起了已经不在的岳夫人。
在岳家的时候,岳夫人对她无微不至,温柔体贴,是教科书般的母亲,可惜,这样好的母亲不在了。
岳绮落有些伤感,但她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假装开朗的滋起了大白牙。
“谢谢婶子,婶子对我们最好了!”
宝儿姐在旁边看了,也跟着应声。
“婶子,你以后来找我,我给你赚大钱养老!”
宝儿姐一脸认真的表情逗笑了徐婶子,笑着笑着,她就忍不住哭了。
“宝宝,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听落落的话知道吗?你太单纯,别被别人骗了!”
宝宝一听徐婶子这么说她,很是不服气。
“婶子,我机智的一批,才不会被别个骗了,你就放心嘛!”
岳绮落被宝儿姐的话给逗笑了。
宝儿姐有时候确实机智的一批,但这个机智有待商榷。
嘱咐完宝儿姐,徐婶子又来唠叨岳绮落,就连月牙也没放过,完全就是一个不放心家里孩子出远门的长辈。
徐叔不善言辞,只愣愣的在旁边,把家里像样的吃食装了一大麻袋往马车上搬,吓得月牙一直阻止,但没有用。
徐叔不语,只一味的装,装,装。
狗娃子眼中含泪,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
“宝儿姐,落落姐姐,我长大了一定会来找你们的,你们等我!”
岳绮落看得一阵好笑。
“哭什么,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我们等你长大来找我们玩儿,不过,你的武功也不能荒废,但也不能仗着武功欺负人,要做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当然,别人要是欺负你,你也要懂得反击,知道吗?”
狗娃子不住的点着头,看起来乖巧可爱。
岳绮落看着这个不到十岁的狗娃子,想象不出来他年老时的模样,或许等狗娃子长大,她要么死了,要么垂垂老矣,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能活多久,她炼制成功的唯一一颗安魂丹也给了岳绮罗。
岳绮罗最大的问题就是,身体承受不住她魂魄使用的力量,导致身体溃烂,所以才需要不停的吸收精气和魂魄,保证她的身体完好无损。
不过,现在吃了安魂丹的她,已经完全和身体融合了,以后也不用再害人,她这样算不算把一个反派给成功扳正了?
想到这里,岳绮落忍不住嘿嘿一笑。
“你笑什么?”
宝儿姐瞪着她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岳绮落。
岳绮落尴尬的挠了挠头,“没笑啥。”
道了别,三人抢了马车,只不过这一次坐前面的是宝儿姐和岳绮落了,月牙被赶到了车厢里。
月牙:感觉被孤立了怎么办?
马车越行越远,宝儿姐举着手努力的挥动着。
““婶子,你们要保重好身体,好好的,有事来找我!””
徐婶子也挥起了手,只不过她才挥了两下,就背过身去,看样子是在偷偷的擦眼泪。
狗娃子包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抱住了徐婶子哇哇大哭起来。
徐叔则是沉默的揽着徐婶子,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宝儿姐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落落,为啥我的这里这么难受?”
岳绮落顺着宝宝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她捂着自己的心脏,不由得笑了。
“因为我们宝宝已经学会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不舍,这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也是一种正常的情绪。”
宝儿姐似懂非懂的看着岳绮落,眼神清澈。
岳绮落也没有再讲解,而是摸了摸她的头,轻言细语的安慰道。
“等以后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懂了,现在不用纠结。”
宝儿姐点了点头,把注意力放到了前面的马身上。
“落落,我想试试!”
岳绮落麻了,怎么一个二个都想赶马车,害得她担惊受怕的。
不过宝宝想要,宝宝得到,宝儿姐最终还是拿到了马儿的缰绳,学着赶马车了。
她的天赋要比月牙好一些,马儿在她手上还算乖巧,没出什么幺蛾子。
等岳绮落跑人走后,徐婶子带着老伴和儿子正准备进门,走在后面的狗娃子突然一愣,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红包。
“咦!娘,我身上哪来的红包?”
走在前面的两人闻声回头,徐叔一眼就认出来了红包的主人是谁。
“这不是老王给落落的红包吗?怎么在狗娃子身上?”
徐婶子只一想,便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多半是落落怕我们不让给,偷偷塞给狗娃子的,落落还是太破费了,一个小孩子,哪值得给这么大的红包,也不怕小孩子乱花。”
徐叔看着厚厚的红包,也忍不住沉默了,他的私房钱还没有这个红包的十分之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