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说,花咏为了我盗取hS的核心机密,所以他要送花咏去做接待,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我请你过来,只是想让沈文琅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知道他不会对花咏做什么,但他却不敢完全相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父亲欠的赌债我已经还清了,现在被我安排在一家全封闭的工厂。每天工作12个小时,吃住都在厂区宿舍,他再也不会找你要钱,不会拖累你的生活,更不会留下大额的赌债要你来偿还。”
高途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一个馅饼里面都有可能藏着毒。
他谨慎问道:“钱,我会还给您的,您还需要我怎么报答你吗?”
他知道盛少游是无辜的,是沈文琅对不起盛少游,他也唾弃沈文琅的行为,但仅限于唾弃。如果盛少游要用这份恩情,让他做什么对沈文琅不利的事,他绝不会同意,哪怕后果是死。
盛少游看他那视死如归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在他们眼里,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虽然不比花咏好到哪去,但他比花咏会装。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这只是我请你过来做客的补偿,你只需要帮我隐瞒,我已经知道花咏身份和他们计划的事情就可以了。”
高途一阵失神,居然什么都不需要他做?
盛少游看向陈品明:“带高秘书找个房间休息,他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但不可以出别墅大门,也不可以和外界交流。”
“请吧高秘书。”陈品明伸出一只手,礼貌点头。
高途犹豫了一瞬,跟着陈品明走了。
被人算计总要还击,沈文琅活该。盛总这么好的人,知道被骗也还是愿意为了爱妥协,就算报复,又能多狠毒呢。
沈文琅的电话再次打来时,他接通了。
这次说话就言简意赅了:“把高途送回hS,信息素腺体癌靶向药会送到你父亲的病房。”
盛少游眉头一皱,这不恩将仇报吗?
“我父亲的病确实需要你们的靶向药,但这是另一码事。”
又是另一码事,总之和高途的事,没关系。
沈文琅一拳砸碎了办公桌,“哐当”巨响后,咬牙切齿的压着怒气:“那你想怎么样?”
盛少游嗤笑一声:“文琅总不懂赌场的规矩吧,高途父亲欠下的是负债,用高途还,高途就已经是赌场的资产。你想拿钱赎,也要看赌场愿不愿意放。
恰巧,赌场老板是我朋友,可以由我做这个中间人,带高途离开。只需……四十亿。”
沈文琅眼前一黑,他整个hS也才近百亿啊!
但高途落在盛少游手里,盛少游又因为花咏的事对他恨之入骨,保不齐会对高途做什么。高途一个Omega,易碎的像个瓷器一样,遇到危险不赶紧跟他求助,就那么被人带走还落在盛少游手里,这是蠢到家了。
他现在,除了跟花咏借,就只能花沈钰的钱了。
五分钟后,他犹豫结束,盛少游的账户,入账四十亿。